第28章 我不放心你 作者:芝麻花 大山他娘站起来拿着鞋底指着說要烧房子的大山骂道:“你個小兔崽子,老娘還治不住你了!老头子、老大、老二,出来,這個小兔崽子要烧房子。” 大山他爹第一個从屋裡跑了出来。“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老大、老二,拿绳子。” 大山的两個哥哥从屋裡走了出来。 “爹,娘,大山他就是說說。” “是啊。他要是把房子烧了他以后住哪?” 大山他爹两眼一瞪。“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這小子打小就喜歡跟在水家那丫头屁股后面跑。” 大山:“爹,我就去看看她。” 大山他爹:“老子不信!” 大山他娘:“還是捆住放心。” 大山他爹:“对!老子可不能让你给家裡招祸。” 双拳难敌六手。 大山一会就被他爹和他两個哥哥捆住了。“爹,娘,我就是想去看看她去,不是要把她娶回来。” 大山他爹在大山脑袋上拍了一下。“老子不信!给老子乖乖待着。老大、老二,這几天我和你俩轮流看着他。” 大山他大哥:“山子,你就忍几天吧。” 大山他二哥:“爹娘也是为你好。” 大山欲哭无泪:“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和莲花是兄弟!” “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大山他爹朝他娘看了過去。“這几给他少吃点饭。” “好。”大山他娘拿着鞋底在大山肩膀上拍了一下。“等你饿的动不了我看你還咋烧房子?” “娘,我和莲花真是兄弟。” 可惜,大山就是說破嘴皮子他爹娘也不信。 晚上吃完饭,水莲花一回屋就看到薛公子坐在炕上。 水莲花愣了一下关了门走過去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薛公子瞪了水莲花一眼。当然是不放心你了。“這就是你的闺房?” “嗯。” 薛公子嫌弃的撇了撇嘴。“我家下人住的屋子都比你這屋子好。” 水莲花笑了笑。“你吃饭了沒?” “沒。” “……”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那我给你去下点饺子。” “好。” “……”她刚吃完饭又去下饺子去她奶奶和她爹娘肯定会问的。“那你想吃什么馅的?” “羊肉馅。”他失身给她就是因为羊。 “好。我這就去给你下去。” “嗯。”薛公子躺到了炕上。“跑了一天累死我了,我先睡会,你做好了叫我。” “……好。” 果然,水莲花一去厨房她娘就看到了。她娘一直想和她說话,她奶奶一直拦着。她娘一看到水莲花要去厨房就从屋裡出来了。“莲花,你要干啥?娘给你干。” 她刚问完金老太太的声音就从屋裡传了出来。“莲花都多大了還用你给她干?回屋侍候你男人洗脚去!” 许氏又想问问女儿這段時間在外面是咋過的又不敢不听婆婆的话。 水金柱出来把许氏拉了回去。 许氏一回屋就哭了。“你们干嘛都拦着我不让我和莲花說话?” 水金柱叹了口气。“你不就想问莲花她现在還是不是姑娘嗎?” 许氏擦了擦眼泪。“知道你還把我拉回来。” “问了有啥用。莲花和那些人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時間,她就是還是姑娘别人也不会信。” 许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莲花的命怎么這么苦呀?” “好了,别哭了。人能回来比啥都强。” “我不想让莲花出家。” “我也不想,可已经這样了……” “我娘家有個亲戚离咱们這很远,我托她给莲花在她们那找個婆家。就說……就說莲花是寡妇。” “我也想,可咱们和齐家签了文书。今天娘想退亲齐家不答应。” “……莲花的命怎么這么苦呀?” “别哭了,哭的我心烦。睡觉。” 许氏不敢哭了。 水莲花煮好饺子后就端着回屋了。 薛公子听到她回来了睁开了眼。“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动,你喂我。” “……好。” 薛公子从炕上坐了起来。“真不跟我走?” “嗯。”水莲花夹了個饺子蘸了点调料递到了薛公子嘴边。 “行吧。” 薛公子吃饱后就从炕上下来了。“我走了,你要是后悔了就托人给我捎個信,我来接你。” “好。” 薛公子走后水莲花收拾了收拾就睡了。她知道薛公子有点喜歡她,可也只是有点。何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二天,齐府管家吃完早饭就坐着马车去了聚福庵。 聚福庵的庵主清云法师听到齐府的管家来了把手裡的佛经放到了桌子上。“請刘管家去客厅喝杯茶,我稍后過去。” “是。” 小尼姑走了以后,清云法师给佛主上了柱香。“阿弥陀佛,希望那位施主沒有說对。” 刘管家刚坐了一会清云法师就過来了。刘管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法师好。” “施主好,請坐。” “好。” 坐下后,刘管家和清云法师客套了几句就把他這次来的目的說了出来。“我們府上有一位姨娘想到你们這修行。我家老太爷的意思,以后你们庵裡的吃穿用度就归我們齐家管了。” 清云法师念了句佛号。還真被那位施主說中了。“替我谢谢齐老太爷。不過,我們佛家人不讲究吃穿。齐老太爷要是怕那位姨娘在我們庵裡住不习惯派两個婆子過来侍候就是了。” 刘管家朝周围看了看。“据我所知,你们這的香火可不怎么旺盛。我家老夫人和慧圆法师是故交。”慧圆法师是名尼。“慧圆法师要是能来聚福庵住两三年那聚福庵很快就能成为天下名庵。” 既然你不喜钱,那我就给你名。 清云法师又念了声佛号。“我這庵太小了,不敢請慧圆法师過来。刘施主,我听說贵府大少爷病的很重。” “嗯。我家老太爷想帮你们聚福庵也是想给我們大少爷集福。” 清云法师笑了笑。“我有個法子,要是你们按我說的做,你们家大少爷也许能好起来。” “真的?!”刘管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是您能把我家大少爷治好,那您就是我們齐家的贵人。法师,您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