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毕竟黑长直赛高 作者:南风知我意丿 “靠窗…倒数第二排……” 李子千将自己的书包放到了对应的桌子上,伸手挡了下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拖开椅子坐了下去,杵着下巴看着教室中走动着的人群。 高二下学期开学第一天,摸底测试考完后必不可少的一件事——换座位。 李子千所在的班级同学算不上多,也就是六十多名。 高二上学期刚分完班后,李子千对于班级中大部分同学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知道名字’這一概念上。 与其說是他交友范围并不广泛,倒不如說在李子千的认知概念中,能记得班级中六十多位同学的名字,也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奇迹’了。 毕竟,他不是交际花,也沒有那种需求和全班同学搞好关系。 在他看来,所谓高中的人际关系,不過都是建立在同桌、前后桌、小组的基础上的抱团行为罢了。 毕竟在考试的时候,远亲不如近邻。 在学校裡,交友广泛的好处兴许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沦落到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饭的地步。 现充与否,還真的不是看交友是否广泛。 除去基本的性格与情商外,主要看的也還是颜值与钱包。 “你好。” 就在李子千无病呻吟一般的感慨高中生的人情世故的时候,一個冷清的生意从他的右上方传来。 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李子千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是墨楠北。 他的新同桌。 如果他是一位普通的高中男生,面对這种境况想必是会高呼‘换座位万岁!’的。 墨楠北,十六岁,高中二年级学生,从样貌到成绩均让人无可挑剔。 自高一入学起,她的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纪前十。 一头乌黑的长发,当代审美所青睐的空气刘海,恰到好处的身高,精致妍丽的容貌。 如果把年级内的女生拉出来比较一番,凭借着墨楠北的长相,绝对是稳居前三的。 甚至在某些二次元群体中,墨楠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位。 毕竟黑长直赛高,毕竟黑丝赛高,這一副样子,着实是很对大家的xp。 李子千就读的育才私立高中以‘打造校园特色’为由,有着自己的校服。 虽說多了一点校服费,但却让学生们免于了蓝白运动服的折磨,也多了亿点点的视觉享受。 穿着衬衫、西服上学活动起来略有些不方便,上薛定谔的体育课前還需要换衣服。 但是! 只要一想到,学校裡還有着成百近千的jk,大家也都不约而同的觉得,這些不便利也不是不能忍。 某种意义上,在权衡一番利弊后,大家也只能說一声‘校领导干得漂亮!老懂王了!’ 想到這裡,李子千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坐在他旁边的墨楠北。 双腿交叠伸直在了桌子下面,裙摆随意的垂在了大腿两侧,袜子隐约勾勒出来的肉感以及那微妙的曲线,让人不禁惊叹‘真特么一双好腿’。 只不過…令人残念的是墨楠北上半身的着装。 穿冬季制服时她那大了n個码的西服外套,穿夏季短袖制服时一直套在身上的运动外套。 下半身制服裙黑丝,上半身宽松长袖运动服的搭配是真的让人难以恭维。 不過,人只要长得好看,身上套個塑料袋都是新时尚。 墨楠北這样‘固执’的行事作风,只会让她更具有辨识度罢了。 班级学生座位是老师安排的,虽然不知道他的班主任老王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把墨楠北安排给自己当同桌,但考虑到养眼這一重好处…似乎這個座位调整的還不算坏? 上上签? 不過,墨楠北是女生啊… ‘感觉不是很能玩到一起的样子。’ 可惜了,上课少了很多摸鱼的乐趣。 偷跑打游戏约人可能也不会很方便。 最重要的是,上课无聊的时候,满腹的骚话也不知道该跟谁說了。 “唉。”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子千认清了现实。 翘着二郎腿,看着挂在前门上方的钟表,估算着老师来到教室内的時間,顺便开始发呆。 大约過了五分钟左右,上课铃還沒响,老师就来了。 象征性的敲了敲黑板,教室瞬间从一片嘈杂变成了鸦雀无声。 “上课了!” 来者是班主任老王,也是這节数学课的老师。 這個时候也沒有烈士敢跳出来說‘還有两分钟才上课’,在全班同学的缄默下,数学课开始了。 李子千本来是想摸鱼的,但是看了眼自己的同桌,好像不像是能陪自己唠嗑的样子。 对此,他只能又双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从桌洞裡拿出笔记本,开始表演好学生。 高二下学期第一节数学课授课內容還算是友好。 沒有什么特别难的新內容,不過就是总结复习了一下上学期学過的知识。 论重点高中授课进度的丧心病狂。 那大概就是,高二下学习开学两周后就可以直接开始高考复习了。 下课前,老王很是淡定的从讲台下面摸出来了三摞卷子,对着班级裡的学生们說道, “今天的作业不多,就几套卷子。” 确实不多,也就是几套综合卷子罢了,写完也就是两三個小时的事情罢了。 在老王神清气爽的离开班级后,教室裡虽然怨声载道,但也沒有人真的敢头铁的撕卷不写。 已经开始全面复习了,在這個时期,但凡心裡有数的,早就学会在作业方面上合作共赢了。 高中的作业,懂得都懂,能凭一己之力全部写完的,那纯粹是沒朋友。 李子千默默地将手中的卷子收回到卷夹裡,伸了個懒腰后,把下节课的东西摆放到了桌子上。 接下来的两节课,老师们在下课前說的內容李子千丝毫都不感到例外。 “今天的作业不多,就是xxx” 這样的句式已经屡见不鲜到他吐槽都嫌浪费口水了。 许是老师真的对于他们教的学生有着不契合实际的期待与妄想吧。 总觉得這亿点点作业,是一個晚上靠努力就能写完的。 ‘唉…還是找這個同桌沟通沟通吧… 毕竟…万一呢,是吧? 能少写一点是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