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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關於结婚這件事(1)

作者:南风知我意丿
賬號: 密碼: 结婚這個事情,是两個人自从在一起后就一直有去思考過的事情,這两個字也慢慢地从以前的遥远慢慢地越来越近,直到两個人真得去认真的筹办和安排這個事情了。 其实从另一個方面来讲的话,也蕴藏着另一個意思,代表着两個人自从在一起后就沒有想過结婚会有其他的人选了。 可能在更小的时候,在李子千沒有办法推测未来变化,并且心智不成熟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個不婚主义者,因为被某些社会价值观渲染的情况下,李子千认为结婚是很麻烦的事情,是幸福的坟墓,是很多罪恶的源泉。 因为那往往要代表着会被许多不喜歡的事情牵绊着,被各种所谓的责任所禁锢着,哭闹声与吵架声永远不会停息,生活也会变得越来越暗无天日。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与墨楠北相处的時間越来越长,李子千才深切地认为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因为如果是真正的喜歡一個人爱一個人的话,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她一個家,即使有牵绊,那也应该是温馨幸福的牵绊。 结婚不仅仅是一個仪式,也是在昭示着两颗心正式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因此這作为终身大事,是不能马马虎虎的。 尽管两人平常的生活方式都是以懒惰和躺平为主,但是该认真的时候還是很明事理的。 關於婚礼的各项流程繁琐复杂,這些都需要剖析和思考,从迎亲到最后的仪式结束,都是需要身体力行的。 两個人的事情,容不得别人去操心,所以李子千和墨楠北最近可谓是忙破了头皮,从发出宾客邀請這步就已经让两個人每天捂着脑壳不厌其烦地闷头做事了。 不過還好,有大人的帮忙,李父李母墨父墨母以及各自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自告奋勇地過来帮忙,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一般的琐碎事情都交与了大人来处理,而李子千和墨楠北则需要去整理那些關於婚礼细节的事情。 类似于婚礼的风格,以及场地,伴郎伴娘,這些应该是李子千和墨楠北需要操心的事情。 墨楠北一直都渴求一個中式的婚礼,白色耀眼的婚纱固然好看,但中式婚礼的那种仪式感以及底蕴往往是无法比拟的,所以選擇中式婚礼是毋庸置疑的。 而既然選擇了中式婚礼,那么服装的問題就是一個亟待解决的問題,因此墨楠北這段時間不停地在采购那些關於服装以及配饰需求的东西。 不管是網店定制,還是线下门店,墨楠北都快逛遍了,不過還好,這些努力并沒有白费,服装這方面确实也做的比较好。 也难得墨楠北這么认真细致了,因为从那些比较别致的仪式道具,都费尽了她不少的心思。 “看這一对虎头鞋,是不是很精致可爱?”到一個快递或者是新获得一些饰品,墨楠北都会跟李子千讲解一番。 李子千在旁边算账本,“可爱,是给孩子穿的嘛?” 两只虎头鞋小小的,上面用刺绣钩织的老虎的图案显得也是尤其的可爱,看上去像是古时候小孩子脚上蹬的鞋。 “滚啊,婚還沒结呢,给小孩子买鞋干嘛?” 李子千挑了挑眉,“那谁說還沒结婚就不能生小孩子了?” 墨楠北不客气地拧了一下李子千的胳膊,“你個狗东西,算钱這事是不是太轻松了啊?你竟然還有闲心跟我开玩笑呢?” “嘶,真狠。”李子千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胳膊。 “這一堆虎头鞋是用来给我俩戴的,新郎戴在左脚,而新娘则戴在右脚,寓意是早生贵子。” “那看来和我想得也沒差。” “然后我听說還需要晚上主仪式的时候买一对铜盆,但是我觉得铜盆太普通了,所以我选了一堆這样莲花形状的瓷盆。”墨楠北拿起一只盆展示给李子千看。 莲花瓷盆颜色是青灰色,光是看上去就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墨楠北觉得要做就应该做的最好,即使是一些不容易注意到的小细节也是竭尽所能地去做好,除此之外,至于一些可以更改的部分,墨楠北就更希望根据自己的喜好去进行一個完善。 不得不說,在结婚這方面,墨楠北比李子千要有想法的多。 瓷盆還搭配着一块红色擦手巾,上面的喜鹊是喜上眉梢的寓意,当然也是一個吉祥的图案。 为了结发礼,墨楠北還专门地定制了两把小剪刀,剪刀上面有缠绕着的红绳,還挂着红色的流苏,不仅响应来這次婚礼的主题的,而且還十分的精致。 除此之外,墨楠北還特意买了两只红色的锦囊,上面還有金丝缠绕,這是为了装到时候两個人剪下来的头发的。 除了這些一些别有用心的小装饰物件,其实最让墨楠北费心的就是服装問題了。 根据墨楠北的喜好,她選擇的是明制的婚礼,因此在服装上非常考究,从早上到晚上,不同的阶段都需要有不同的服装,而且除了需要去讲求外观的這一元素,還需要去在乎是否符合史实。 首先是早上要穿的衣服,是要进行绞面礼的时候要穿的一件补服,是一件韩料手秀纱的红色方领补。 而出门的时候,也需要再换一次服装,先按墨楠北的计划去思考的话,出门的时候穿的是瓷器白龙立领长衫和鸳鸯系列的马面,而新郎身上穿的则是同款的交领男袍。 主仪式时服装也不同,這裡得服装需要采用红色喜庆色,這裡也相当于正式的中式婚纱了,墨楠北选定的服装是大山衫霞帔,内穿仿孔府蟒袍,下身则是绿呆龙马面,而给李子千得服装则是斗牛圆领破袍。 敬酒的时候也需要把婚服给换掉,墨楠北需要穿上给敬酒准备的蟒袍,而给李子千准备的是丝涤麻履的酒红素纱圆领袍。 除此之外,墨楠北還准备了一件蓝色的翟衣是想让李子千迎宾的时候穿,但但是這样一看的话好像准备的服装太多了,到时候能不能穿上還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先准备着,有特殊情况再做改变就好了。 除了這些服装,其实關於装饰方面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和服装一样,研究起来都比较有门道,不仅如此,還需要根据准备的服饰来确定需要搭配什么样的发饰。 从早上出门到最后的仪式结束后,也同样都需要得体合适的发饰。 關於這方面,墨楠北准备了凤形流苏发簪,小亭子耳环,颤颤步摇,大宫灯耳环,蝴蝶花钿,麒麟锁,千寻婚鞋等等。 凤冠采用的是仿点翠的凤冠,原型是来自孝靖皇后的三龙二凤冠,關於敬酒时则准备的是一個金冠,是找一個簪郎小哥哥定制的。 除了這些,還有许多各种各样的小发饰,连手持的扇子都各有各的讲究,墨楠北给自己准备的是缂丝团扇,上面的花纹则是杜鹃花,伴娘伴郎也同样都配备了扇子,伴娘是仿花罗团扇,伴郎则是定制上毛笔字的折扇。 甚至是需要在婚礼上播放的歌单,墨楠北都有在好好研究,收藏的都是古风且选用尽量能符合当时氛围的。 从准备這些东西到两人一遍遍地去敲定婚礼流程和礼仪以及场地的寻找選擇和谈判,都花费了连個好人不少的時間,這也真正让两個人发现,结婚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想让這次的婚礼是一次难忘的经历的话,這些又是不得不经历的。 因为是明制婚礼,主要参考了《仪式士婚礼》,《大明会典》当中的士大夫和太子大婚的礼仪,并加上了墨楠北自己的喜好进行一個微调。 主仪式选了焚香祭祖,亲迎礼,却扇礼,奠雁礼,沃盥礼,三拜礼,解璎结发礼,合卺礼,撒帐礼,执手礼。 婚礼当天一早,李子千就带了几個身形壮硕的的男人驱车前往,這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去接新娘子。 這是准备迎亲。 李子千穿着迎亲用的宽大衣袍,带着的伴郎穿着尽管风格差不多但是依然具有明显的区分度。 毕竟是第一次结婚,李子千显得還是有些紧张,站在一堆人裡显得還是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伴郎团裡的都不是别人,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有新交的,也有老同学。 当然周天扬也属于其中的一员,其实邀請過来当伴郎這個事李子千当时還沒有那么早的通知周天扬,但是沉不住气的他总是比所有人要急,三番五次的打电话過来问李子千什么时候结婚,他已经等不及了。 像是永远凑热闹的小孩子一样,明明是李子千自己结婚,但总觉得最开心的還是周天扬。 接新娘的第一步便被关在了门外,李子千已经准备好了一公文包的红包,站在门的外面朝裡面不停地塞着红包。 墨染秋作为墨楠北伴娘团最有魄力和引导力的那一個,所以要求也很严格,站在门裡面跟李子千对峙着。 带的一堆红包到快见底的时候,门才终于愿意开了一條缝,从裡面露出一只眼睛的墨染秋似乎還是想提出一些要求才愿意允许李子千进来,但几個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又怎么会放弃這么好的一個机会,一起使劲便把這门给推开了,一起挤了进去。 墨楠北穿着瓷白龙立领长衫,头发上盘着华美却不夸张的发饰,妆容清丽优雅,突然就增加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精致的妆容在墨楠北的脸上得到了更完美的绽放,這在平日裡是稀奇的景象,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一言不发,挽着手笑着,看上去有說不出来的美好。 场面一度很热闹。伴娘和伴郎显然是气氛组的,让這個不大的房间裡充满了浓厚的欢声笑语。 墨染秋平日裡都是偏向于成熟御姐的风格,這会穿上了大红色的明制汉服,多了一些俏皮,倒是和平常的形象有些格格不入了。 “想接走新娘子可沒有那么简单,不仅需要给红包,還得玩游戏,玩過了才能接走。”墨染秋站在了墨楠北的面前,两眼笑看着李子千。 其他的伴娘也都一起笑着起哄,重复着墨染秋的话。 即使大家拼在一起可能并不是熟识的朋友,但是在這样欢乐氛围的渲染之下,每個人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不已。 李子千也笑,“玩玩玩,肯定玩。” 這时候由伴娘拿出来了一個個一面透明,三面被蒙住的箱子,而出最上面有個洞口,是把手伸进去的地方。 這個游戏规则也就是在新郎与伴郎们不知道箱子裡面放的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需要拿出裡面的小锦囊,而准备的几個箱子裡,只有一個箱子的锦囊裡有一把金锁,直到拿出了金锁,才能算是游戏通過。 在伴娘的一致决定下,還是让李子千来打头阵。 李子千看着呈到自己面前的箱子,有些害怕地问:“你们不会放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裡面吧?” “那不是废话嘛,不然就直接让你拿?记住,只有三十秒,如果三十秒沒有拿出来的话就换下一個来拿,如果伴郎都轮過一遍了就等于是机会用完了,到时候新娘就接不走咯。”墨染秋眨着眼,提醒李子千。 墨楠北像個小家碧玉的姑娘一样,乖巧地坐在床上,虽然从她這個方向能从箱子裡透明的那一面裡分辨出箱子裡到底是什么,但竟然也有一种想要一起玩的冲动。 李子千特意撸高了袖子,开始之前還看了一眼墨楠北。 墨楠北也同样用眼神加以回应,是在說明,‘如果三十秒之内不能做到把锦囊拿出来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李子千手一伸进去,就摸到了一個坚硬的大家伙,敲了敲外壳,能感受到它动了动。 “靠,是個活物。”李子千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墨染秋在一旁嗤之以鼻,“废话,当然得用活物啊,接走新娘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問題。” 上一秒還在嗔目结舌,下一秒李子千就感受到了箱子裡那個活物的大钳子,好家伙,是個大螃蟹啊,在冒出冷汗之际,李子千赶紧在箱子的四個角落裡摸索了一番,然后迅速找到了锦囊之后直接给拽了出来。 這個箱子的锦囊取出来之后,裡面的东西就可以公示众人了,李子千刚想骂墨染秋狠,但又马上发现了那只大螃蟹的钳子其实被绑起来了。 仿佛猜透了李子千的心思,墨染秋說:“我可沒有那么残忍,况且你要是见血了新娘可是会心疼的。”說完這话,墨染秋扭過脸看向了墨楠北,其余的人也都莫名其妙地其其聚集到墨楠北這裡来。 总感觉這個时候好像不說店什么的话显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墨楠北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之后,故意道:“這個游戏是不是太简单了啊?” “好你個墨楠北,就会给我使难是吧,在這样我可不接你走了。” 墨楠北脸色立马一狠,“你敢!” 紧接着又爆发出来了一阵笑声,画面十分的其乐融融。 李子千跟着一起笑,本来墨楠北一個人静静地坐在床上的时候還有些有女初长成的感觉,這会话一多說了两句,就立马变得原形毕露了。 锦囊裡并沒有金锁,所以剩下的就需要伴郎来了。 周天扬瞬间就觉得责任感上来了,他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李子千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說:“千儿哥放心,看我的吧,我绝对能给你個惊喜。” 李子千点了点头,同样也拍了拍周天扬的肩膀,回答道:“都好,只要别是惊吓就行了。” 周天扬一片视死如归地手伸进了第二個箱子裡,但几乎是一瞬,周天扬就尖叫着离开了箱子。“我去,我怀疑裡面是蛇啊,那环形的触感,我特码怕蛇啊!!”确实是能看得出周天扬对于蛇的害怕,因为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 但墨染秋這裡可是丝毫都不愿意让步,她冷着脸道:“只有三十秒,你這是想要放弃是吧,要是放弃的话也可以,那么得机会就得少一次了,要是最后一個人都沒有摸到金锁得话,新娘可是带不走的。” 几乎使沒有一点犹豫。周天扬马上改变了想法,咬着牙說了一句“不行!”之后,又转头给李子千一個坚定的眼神,接着還是把手给伸了进去,并且還嘀咕着,“我希望你们能把蛇的嘴给提前绑住了,不然要是咬到我了,我可是会死掉的。” “得了吧,被无毒蛇咬一下不会死人的。” “那也不行!” 周天扬一闭眼,终于把锦囊给取出来了,接着赶紧打开了,但還是无功而返。 长长地叹了口气,周天扬略有些遗憾地扭头对李子千說:“对不住了千儿哥,看来接走墨嫂卧室无能为力了。” 李子千笑着拍了拍周天扬的肩膀,“安慰說:沒事,那就让后面的好兄弟加把油了。” 第二個箱子裡面的道具真相大白了之后,竟然是一個做工逼真的假蛇,逼真到周天扬看到后又毫无征兆地吓了一跳,接着才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假的,吓死我了。” 紫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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