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基督山伯爵 作者:未知 苏明用手在徐警官眼前撩了一下,“嘿,干嘛呢,吓着人家小姑娘。” 徐警官一声冷笑道,“现在人口走失的可不少,我就怕你拐带妇女,到时候就麻烦了。” “這位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說,你要是再信口胡言,小心我告你诽谤!” 苏明也是出社会這么時間,又是道上大哥,身上的气势也不是盖的,几句话就把女警說的哑口无言。 只有李和心裡发笑,苏明這几句台词大概是看港台电影来的吧。 “你信不信,再多一句废话,我给你铐起来,带局子面壁”。 苏明直接伸出双手,直接道,“妹子,哥就欣赏你這脾气,来,来,你铐上,哥哥天怕地怕,就不怕蹲局子。” 女警羞恼的拍桌子了:“够了,苏明!少自作聪明,别以为你那点破事我不知道。在朝阳那边我懒得理你,這边可是丰台分局管着的,你自求多福吧” 李和听着這话,心裡倒是沒有多大冲击,沒摄像头,沒监控,估计知道的也是有限,否则早就堵着了。 苏明脸上突然笑得灿烂起来,“别啊,徐警官,开玩笑呢,你赶紧坐,哎呦,這天真热。瘦猴,傻愣着干嘛,赶紧给徐警官倒杯水。” 徐警官看都沒看苏明,冷着脸道,“少跟我插科打诨,不吃你這一套。” 苏明忙不迭的应,“那是,那是,你高风亮节,不能和我一番见识。” “徐姐姐,你来了啊”,苏小妹听到吵闹声音,下楼一看,眼睛骨碌一转,惊喜的叫道,“哎呦,我刚好有题目不会做,你帮我上楼看看。” 徐警官溺爱的摸着苏小妹的头,满脸笑意,“走,我给你看看,你考试考了多少分”。 几個人目瞪口呆,好像跟刚才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刚走上楼梯口,又扭头說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开店就老老实实的开店,不要乱跑,這边是黑包公张局长,最近风向转的快,你要是聪明的,知道怎么做。” 苏明忙說道,“谢谢了你呐,你老慢走,小心楼梯口”。 李和好像迷迷糊糊看明白了什么,显得极为怪异,好像抓不住头绪,问苏明,“你俩什么关系?” “哎,小孩沒娘,說来话长,這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去年吧,在大前门,這娘们去抓贼,结果還被贼给堵上了,人家都亮刀子了,這娘们傻歪歪的被人摔了個狗爬。說时迟,那时快,爷们刚好路過,伸张正义,救了她。结果這娘们不识好人心,天天盯着我。這不就是一條蛇嗎?” 徐警官全名叫徐嘉敏,那时她刚从国安中专毕业,踌躇满志,正准备大展拳脚,让敌酋闻风丧胆。 但毕竟是個女孩子,上头轻描淡写地将她分到资料室。 她郁闷的在毫无人气的资料室内待了一年,深感怀才不遇。 后来局裡缺人严重,又做了户籍警,一直表现還不错。 后来直到又被安排分配做治安警,她也被安排出警。 一次抓几個惯犯,跟几個同事分头追,结果自己追到胡同裡面,反倒被堵住了。 徐嘉敏兴奋的冲過去要来個180度旋踢,结果对方是個大高個,手大,力气足,当场就被大高個抱住腿摔了個狗吃释。 這還不算,還被三個人围住了。 她浑身的痛。 好像扭了足裸,好象闪了腰,连脖子也转不過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明、二彪几個人正从巷口路過,看到穿着警服的徐嘉敏被围住,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几個人从墙角扣板砖,惯犯被砸的冒血葫芦,虽然跑了一個,但是当场還是抓住了其中的两個。 苏明好心的過去把徐嘉敏扶起来,结果徐嘉敏已呈暴走状态。 她勉强站起来,脖子左右轻轻摇动,忽地一下,猛力一托一扭。 苏明听到骨头“咔嚓”的声音,忽悠苏明又发出惨叫:“啊——你個贱娘们!” 徐嘉敏不分青红皂白,差点让苏明断了子孙根。 等徐嘉敏反应過来,那双淡漠的眸子好似柔和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沒看清楚。” 便接着问苏明,“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怎么样?” 苏明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你個老娘们走远点,老子跟你犯冲” 李和听完這种有点狗血的剧情,救命恩人成了冤家。 李和不解的問題,“那你俩不搭理就是了,這么掐干嘛?”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我见着警察腿都哆嗦,哪裡敢那么横?关键是這老娘们欺人太甚,故意找茬“. 李和笑着道,”人家也就嘴上說說罢了,你個大男人,這么小气干嘛“。 苏明急的跳脚,“哥,我一直都沒好意思說,相一次亲,她搅合一次,当着人家姑娘面,给我燎手铐。你說哪有這样的嗎?之前的就算了,這才沒几天,好不容易相中一個电视机厂的,哎呦,那個水灵......“ 苏明越說越兴奋..... 突然瘦猴重重的咳了一声,苏明沒搭理,继续道,“肯定不像徐嘉敏那個男人婆,那么凶悍。小姑娘那個温柔,那個体贴,给我做媳妇,我立马乐意啊..........“ “贱人” 徐嘉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定定地瞧着苏明,眼睛裡有一团暗藏的火焰,正在缓缓地压抑着,马上就要迸发出来的感觉。 气呼呼的出了门,骑上摩托车,甩出狠话,“姓苏的,咱俩沒完”。 苏小妹好像都觉得苏明丢人了,上楼的时候故作成熟的重重叹了口气。 苏明哑口无言,气的的踢了瘦猴一脚,“你是哑巴啊,怎么不知道說话啊,咳什么咳“ 瘦猴无奈的瞧了李和一眼,希望李和帮着說句话。 李和做作沒看见,笑着对苏明道,“行了,不過那徐嘉敏有一句是对的,最近可能风头有点不对,你避着点。” 李和心裡明了,严打可不是83年开始的,82年就开始拉人垫背了。 当然是为了社会治安,有些人已经越来越沒社会底线。 但是浑水裡面,也有基督山伯爵似的复仇,阴谋,正义,善恶,說不清。 李和与苏明两個人虽然沒有生死冤家,可也难保不会殃及池鱼,還是小心为上。 苏明点了点头,沉思道,“這点我信徐嘉敏,這种事情她不会骗我。那我跟张先文還有那帮温州佬打個招呼,先停段時間,我就安心守着這個店”。 李和心裡发热,身上也热,也不愿意留着吃饭了。 骑上自行车往家赶。 用手随便胡噜了一下,手心都滴答着汗珠子。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水龙头底下,脑袋一垂,冰凉的自来水顺着脖颈子直接流下来,心裡终于痛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