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9、抵达吉隆坡 作者:未知 “妈的,就差点比我牛逼了。”李和起来了嫉妒心。 “差的多呢。”沈道如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心裡悱恻,人家是百年的老牌家族累积起来的! 你才多少年?就轻飘飘的越過了人家! 你還好意思說? 李和道,“你不用陪我去了,配合老于,赶紧把我的东西找回来,在外面多放一天我都睡不着觉。” 东西本身不重要,东西本身属于谁才重要。 越是有钱,越是不在乎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因为已经不重要,吃個泡面也都无所谓。 按照马斯洛的需求理论,满足于温饱线,混迹于吃喝玩乐,那是穷人的底层追求。 土豪如他李老二,怎么也得有更高的追求不是? “是。”沈道如不再吭声。 杨淮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的看书,李和再看看在远处打闹的李柯和李沛兄妹俩,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他无奈的把兄妹俩拉過来,“你们俩怎么不看书?会考不及格,我会抽人的。” 李柯昂着脑袋道,“沒有我不会的。” 李和沒好气的道,“吹牛的毛病和谁学的?” 李柯委屈的道,“我說的是真的。” 李兆坤道,“人家一考就是第一。” 說的挺自豪和骄傲。 “真的?”李和看他亲爹這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年他自己常年第一,也沒见他亲爹這德行啊! 完完全全的区别对待。 而且,一過来他就发现了客厅的钢琴,沒個五六万块钱根本下不来地,他想不到李兆坤为了孙女肯下這個血本。 這還不算,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居然還重金請了钢琴老师! 简直不是他亲爹的作风! 要不是他亲耳从他老娘嘴裡確認的,他压根就不信。 王玉兰最后给了实话,不知道李兆坤和渔村谁家的攀比了起来,人家天天吹嘘自己家孙女得了钢琴奖,李兆坤不落下风,也跟着附和說自己孙女会。 实际上呢,李兆坤压根就不晓得钢琴是什么玩意! 可是吹過的牛逼要落实,因为人家說了,两個孩子有時間可以互相交流。 要是实现不了,他這张老脸以后可沒地方放! 他自认为自己家孙女不差,因此急忙着打听什么叫钢琴,哪裡买,怎么請老师,所幸的是,這一切都有丁世平包办,他动动嘴皮子出個钱就是。 李柯重重的点点头,“那是当然。” 李和高兴的摸摸她脑袋,“那就好,再接再励,想好了要什么礼物,到时候大伯送你。” “好,說话算话。”李柯应的干脆。 “我還能蒙你不成,還有你普通话還要认真学,不然回去了你妈又是麻烦。”李和对這丫头的普通话越来是越不抱希望,仅限于听,說的還是磕磕碰碰,他又把李沛拉過来,“你呢?” 李沛指指杨淮,“我跟他一样。” 李和问,“一样?什么一样?” “一样不及格呗。”李柯在旁边幸灾乐祸。 “不及格?”李和乐了,又把杨淮喊過来,“你们俩,這怎么混的?连妹妹都不如?能不能给争点气?” 杨淮看着李沛,李沛看着杨淮,俩人大眼瞪小眼,愣是沒一個人先开口。 “他们好笨的。”李柯见不得两個哥哥的磨叽性子。 “不许骄傲,一边玩去,等会去考你。”李和好不容易把這只叽叽喳喳的小公举给撵走,又语重心长的对哥俩道,“你们這是欠抽啊?记不记得我怎么揍你们小姑姑的了?不想挨揍,今年就给我好好学习,不能再马大哈。” 哥俩对视一眼,又是重重的点头。 连向来对孩子成绩可有可无的王玉兰都跟着叹气,因为自从到了香港之后,她晓得原来還有家长会和老师家访這种东西。 虽然她不会粤语,可是每次带着阿姨姜姐去做翻译的时候,她的老脸都跟着红! 要是一個孩子成绩差也就罢了,可是這哥俩是一個班,還都出自她這一家子,每次家长会,她都恨不得躲着! 太沒面子了! 那脸简直是沒地方搁啊! 李和只在香港待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出发,到达吉隆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到了机场,他才发现,安保级别不是一般的高,荷枪实弹的安保在机场裡随处可见,不過装备確認他好一番鄙视,居然只是MK2防暴枪。 還是英国佬淘汰下来的,不過他随即一想,也就释然,毕竟是英国前殖民他。 不时有专机从机场降落,他才明白为什么說专机不是他這种人坐的,连普通外交官都是和他一样持护照,只有高级领导人走专机楼,享受最高外交礼遇,刷脸過关。 来接机的是预先到达的郭冬云以及齐华等人。 “怎么会這么热?”一下飞机李和就热的不行,這是他第一次来马来西亚。 郭冬云笑着道,“這裡的天气习惯就好,我在這裡读完初中才去的新加坡,所以還算适应,其实跟新加坡也差不多少。” “走吧,先去酒店。”李和对這种黏糊糊的天气不怎么喜歡。 众人刚上车,噼裡啪啦的大雨突然下来了,把车顶砸的啪啪响,司机放慢了车速。 郭冬云帮着李和的车窗漏了点缝隙,笑着解释道,“马来西亚属热带海洋性气候,终年炎热多雨,這個季节正是东岸的雨季,說来就随时来,一点都不给人防备的。” 车子到达酒店的时候,這雨却又突然停了,爽爽快快、干脆利落。 在中央广场的香格裡拉豪华酒店门口,李和沒有急着进去,倒是在门口先抽了一口烟。 郭冬云问,“要不要我安排人先把你妹妹送過来?从新加坡到這裡坐飞机很快的,你们兄妹俩好长時間沒见面了吧?” 李和摇摇头道,“不用,我亲自去一趟新加坡,這样才能看個明白。” 他這叫暗访,不然都不晓得真实情况。 对于這丫头,他還是得多留個心眼,要不然被哄了都不知道。 他一根烟還沒抽完,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听不得人家說什么,可是看人家鞠躬的姿势,就能知道是哪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