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沒了窗户纸 作者:未知 从供销社回来,吃完晚饭,李和正在水管子跟前洗手帕。 张婉婷看他手裡的帕子忽然觉得眼熟。 “李和!当初你给我饼吃就是用這块手帕包着的!” 李和低头看看:“哦,怎么啦?” 张婉婷气地說不出话,反胃直恶心 李和急忙道:“青天大老爷,那时候可沒擦過别的东西,绝对是干净的” 张婉婷气道,“给我到厨房添火” 外面黑洞洞的,依然阴冷,灶洞的火把人烤的暖洋洋的,两人就在厨房忙来忙去。 李和点火引柴,才烧好一锅开水,到处找毛巾找盆。 张婉婷看他這样手忙脚乱,一把夺過来,“你去堂屋坐着吧” 李和在堂屋老老实实抱着茶壶坐着,张婉婷把盆端到他跟前放好,直接给他脱了鞋子,“试试水烫不” 李和嘿嘿笑,无關於男权女权,李和可也沒少给她洗過,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新婚的第一夜,“谢谢啊,要不我自己来吧” 张婉婷沒搭理她,继续给他卷了裤腿问,“你脚真大,按我爹的话,是個干活料” 李和笑着问,“那带你回家种地,多生他几個娃” “你個球货,可光棍话都会說,少来次毛俺”,张婉婷一着急,直接荷兰话蹦出来了。 李和哈哈大笑,“我哪裡蠢了,我說的是实话,只要你乐意” 张婉婷气的直接在他脚背上掐了下,“让你胡說”。 夜色漆黑不见五指,大门早就插紧了,冷不丁会有几声狗叫,剩下只有两人粗重喘息,清晰可闻,脸蛋儿一片羞红, 一块碎瓦楞从房檐掉下,啪的一声,两人同时惊醒,顿时清醒。 李和心想找什么话题呢?聊聊文学诗歌?谈谈天下大事? “你喜歡我嗎” “喜歡。” 空气中似乎春骚味开始蔓延……四周飘荡的荷尔蒙指数严重超标,浓稠的棍子搅不开。 “你爱我嗎?” “李和你好无聊……” 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又让人浮想联翩……两人呼吸渐渐沉重。 沒法聊下去了! 李和只得进卧室给张婉婷铺床,“要不你睡觉吧,今天咱俩都累了,先休息,明天带你逛百货大楼” 李和刚出门槛,要关门,张婉婷道,“李和,你過来陪我聊会天吧,我也睡不着” 李和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看张婉婷,又俯下身子亲了一口,“你不会怕鬼吧” 张婉婷白了一眼,“你脱了上来吧,跟我保持点距离就行,外面冷” 李和脱得只剩個裤衩子,刚往床裡面一挤,张婉婷一個激灵,就差点又把他推到床底下了。 看着李和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婉婷眼睛一闭直接把李和搂在胳膊底下,好像拼尽所有力气贴在李和身上,“反正我也认定你了,你将来不能不要我” 李和突然好像沒了刚才那股冲动,只剩下心酸,這個时候的媳妇太傻了,太他妈单纯了,被几句好话一哄,就能贴心贴肺。 如果不是重生来這一遭,他怎么可能感受到自己媳妇這個时候的彷徨无助呢,李和心痛的把她的手抽出来,然后自己的手把她搂過来,“媳妇,从现在开始就喊你媳妇了,以后要是对你不好,俺天打五雷轰” 张婉婷直接用舌头堵住他嘴,揉了下李和的鼻子,“让你胡說,真的,我信你,从来沒有人像你這样对我好,谁都不能把咱俩分开。那個家我這辈子都不想回了“ 李和惊奇,這又跌破他眼眶了,前辈子媳妇对娘家大小事操心,怎么现在能放得下,看来都会玩心眼了,這是试探自己呢,”回去,怎么不回去,将来咱也有大钱了,就开小轿车回去得瑟,让他们嫉妒死,让他们羡慕死“。 ”你就骚包吧,還小轿车,有個自行车就不错了”,张婉婷贴的李和更紧了。 李和心下一松,算是赌对了,身上更加火热。 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将张婉婷拉到身下。 两人就闭着眼睛,发出剧烈的喘息。 张婉婷不停地抽着凉气,双腿抽搐。头已经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地向后挺着…… 疯狂過后张婉婷看到床上的血,吓得哭了,李和赶紧下床打水,帮着梳洗,又是安慰又是哄。 张婉婷哭着道,“你真的会对我好嗎?“ 李和急了,”咱俩户口本不都在身上嗎,明天就去办结婚登记,中不“ 张婉婷破涕为笑,主动下床换了被单,搂着李和安然入睡。 李和觉着从此多了一件事,就是每個月给张婉婷算亲戚来的日子,张婉婷现在還是学生,要是這样怀孕請假,這個学基本就沒法上了。 第二天天一亮,李和就赶紧起床,烧了盆热水,端到屋裡,”媳妇下来洗個脸,我去给你买個烧饼、油條“ 张婉婷害羞的点点头。 李和买完烧饼油條回来,看着步履不稳的张婉婷不由得笑出了声。 张婉婷气呼呼的拍了李和一巴掌,”都是你害的“ 李和用钥匙打开一個檀木柜子,”媳妇你過来看看,這裡是咱俩以后全部家当,以后都归你管了。我的户口本都在裡面。“ 张婉婷看着一沓沓厚厚的大团结,惊呼道”你从哪来這么多钱?你不会做啥坏事吧?‘ 李和把自己从开学到现在一件件一桩桩都向张婉婷交代了,然后洋洋得意的看着张婉婷,那意思分明就是,你赶紧来夸我,你赶紧来夸夸我。 张婉婷道“這样子不会进小偷吧” “以后就是操心的了,我不管了”李和把油條豆浆摆好,又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赶紧来吃早饭,别发呆了” “我不管,咱俩還沒结婚呢,再說我也沒花钱地方”张婉婷心裡虽然感动,可是還是坚持己见。 李和道,“咱是不是就差個结婚证了,夫妻之实都有了,還挑剔這些干啥?你是不是還打算找别人啊” 张婉婷急忙道,“谁說的,俺說跟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扯這些沒用的” 然后一把夺過李和手裡的钥匙,“归我管就归我管,省的你以后有钱了,再去跟别的女孩子得瑟” 李和苦笑。 后面日子,李和就彻底做起了甩手掌柜,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张婉婷也任劳任怨的做起了老妈子,洗衣做饭买菜,打扫卫生。 两人也算是食髓知味,那事也不分天明早晚了,李和也越发粗暴急躁了,张婉婷虽然也适应了,可也有点恼羞,后来骂道,“你個脸皮都是经過打磨的,越来骚劲了呢”。 李和有种错觉,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一样。 唯一的差别就是,不会再为钱操心,還有儿子不在,闺女不在。 儿子還是会像上辈子那样聪明听话嗎,闺女還会像上辈子那样乖巧伶俐嗎。 想到儿子闺女,李和又不禁潸然泪下,自己不在了,他们又能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