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女儿给你添麻烦了 作者:未知 蔬菜劈头盖脸向着北原秀次砸去,顿时让北原秀次一阵手忙脚乱。刚刚拔打开几個飞過来的西红柿茄子圆头菜就见福泽冬美像颗出膛小炮弹一样一头顶了過来。 北原秀次手裡的棍子犹豫了一下沒有劈下,只是這短短片刻的耽误福泽冬美已经一头顶在了他胸上,让他一阵胸闷连退了好几步。福泽冬美還不罢休,一只手揪住了他的领带,直接在手裡卷了卷防止他跑了,另一只手去掐他的脖子,只是身高不太够,掐是掐到了却使不上力,愤怒叫道:“好卑鄙的家伙,竟然冲我妹妹们下手,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你我只有一個人可以活着走出這個大门!” 北原秀次用力后仰挣着领带想夺回来,同时抓着福泽冬美的手腕阻止她抓挠自己,连声道:“别发疯,我沒想伤她们!” 真倒霉,怎么跑到這小萝卜头老窝裡来了? 福泽冬美根本不听,她现在就像是母老虎回到家,发现家裡的小老虎已然下了锅,而锅边老狼正围着餐巾拿着刀叉,口水都流了一地了,真是想不玩命都不行。 北原秀次对此也很无奈,這福泽家全是些神经病,沒一個讲理的,打了一個其他的也不分青红皂白不问对错便一起敌视——谁能想到你妹妹那么阴险,竟然想给人下药? 而且福泽冬美要是和他比剑术他是不怕的,分分钟吊打她,但她這上来就是一套泼妇爪王八拳,這就有些难以抵挡了。 他和福泽冬美扭打了片刻,不得不将她架了起来,還把她翻了個身勒住了她的脖子,用膝盖顶着她的屁股防止她的那两根小短腿乱蹬,又觉得脖子刚才被抓得生疼,搞不好破了皮,也有些生气了,怒喝道:“够了,别闹了!” 他刚刚叫完,却觉腿上一沉,发现夏织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一條腿,而另一條腿上正挂着夏纱。两個人同声大叫道:“三姐,快!”那边春菜已经抄起了棍子,面无表情举着就要往他头上打来。 北原秀次是真想骂娘了,這福泽家的人根本沒有什么公平竞技精神,摆明了要四個人一起和他单挑——搞不好今天要栽在這裡了,說不定真要被打一顿丢到后街垃圾堆裡。 “住手!咳咳……都住手!” 北原秀次都闭目待死了,一声大喝传来制止了這场闹剧——虽然挺威猛的,但感觉有些中气不足。 他睁开了双眼,发现春菜的棍子离他脑袋也就半尺。他越過木棍望向门边,只见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有些背光看不清长相,身后好像還跟着福泽雪裡,正焦急叫道:“裡面怎么了?裡面怎么了?老爹你让开啊,让我也看一眼!” 屋外叫唤,但室内一时静了下来,不過北原秀次猛然觉得手上一痛,低头一看却见福泽冬美正咬着他的手腕,两颗小虎牙都陷进去了。她一边咬還一边恶狠狠的斜眼瞪着北原秀次,一副生气到爆炸了的样子。 “大女,不准咬客人!”那男人再次大喝一声,接着喘了两口大气,又冲北原秀次道:“這位客人,真是抱歉,不過可以先放下我女儿嗎?” 北原秀次迟疑了一下,将福泽冬美好好放到了地上——眼前這位大概就是福泽家的家长了,听說话像是個讲道理的人。 但他是把福泽冬美放下了,福泽冬美却咬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嘴。北原秀次抖了抖手都沒把她甩掉,怀疑她上辈子是属王八的,這咬上就不知道松口了。他忍着痛望向了门前的男人,看他怎么說,而那男人似乎也愤怒了,再次大喝道:“大女!” 春菜也上前拉了冬美一把,福泽冬美這才恨恨的松开了嘴,又开始嫌脏吐口水。春菜又连忙掏出了手绢给姐姐擦嘴。 那男人走了进来,冲北原秀次浅浅鞠躬施礼,客气道:“客人,真是太失礼了。我是纯味屋的掌柜福泽直隆,对于发生的一切十分抱歉。” 北原秀次揉着手腕也欠身回礼:“福泽先生您好,我是……我是令爱的同学北原秀次,初次见面,請多关照。” 福泽直隆再次弯了弯腰,然后环视了一圈,张口问道:“可以請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嗎?” 北原秀次刚要答话,夏织和夏纱却一齐抢先道:“我們在做功课,這個人突然冲进家裡来打我們!” 北原秀次无语了片刻,我是吃饱了撑的沒事来打你们?打你们掉装备嗎? 福泽直隆的目光在這对双胞胎女儿脸上游移了一下,并不相信,严厉喝道:“要是說谎今年不会有一点零用钱!” 夏织和夏纱对视一眼,双手向着春菜齐齐一指,卖队友卖得飞起,“三姐让我們打的,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福泽直隆有些惊讶的望向了春菜,但春菜只是站在那裡,依旧面无表情,沒什么辩驳。北原秀次叹了口气說道:“福泽先生,我本来是来求职的,只是沒想到這裡是福泽同学的家……我和令爱,就是和您大女儿在学校有些小矛盾,可能因此您的三女儿对我有了些误会,给我茶裡下了药想打我一顿为您大女儿出气……至于我和您大女儿之间的矛盾……” 他一时也不好解释他和冬美之间复杂的关系,现在好像也說不清谁是受害者了。這时福泽雪裡终于挤啊挤啊从她父亲身边挤了进来,扛着一個大大的米袋子還背着一個巨大的包袱,看到了北原秀次一愣,接着有些崇拜地說道:“哇,听着就是你!你這是打上我們家门了嗎?一個人挑战我們全家?打算斩尽杀绝灭我們满门?不愧是我欣赏的男人,果然够豪气。” 北原秀次被福泽一家围在中间,還是略有压力的,看了雪裡這二百五一眼,摇了摇头无话可說——和這智障更說不清了。 福泽直隆也听得不甚明白,他走過去拿起了桌上的茶放在鼻前轻嗅了嗅,然后问春菜道:“三女,裡面放了什么?” 春菜平静道:“强力泻药。” “哪裡来的?” 春菜闭着嘴不說话了,雪裡似乎是怕妹妹受罚,在旁边乐呵呵主动承认了:“是街头尾虎给我的,我看蛮好玩的就拿回家了……這药好厉害的,我喝了一口,川流不息,拉了一天。” 福泽直隆看了二女儿一眼,似乎拿這個皮实的二女儿也沒什么好办法,便望向冬美问道:“大女,你和這位北原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你在学校干了什么?” 冬美歪着头哼了一声沒說话,满脸全是不爽——她现在见到北原秀次真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今天在学校裡她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不对,肯定都在笑话她。 福泽直隆转头问雪裡道:“你知道嗎?” “知道啊!姐姐不是想带着我免費上学嗎?沒考過北原,害我沒能全免費,回来算完了帐就心疼钱,在家裡拼命骂他,在学校裡好像還总想揍他一顿,后来在剑道课上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们就打起来了。姐姐技不如人,身心两败,被打得狼狈逃窜,猪奔鼠突,上窜下跳,泪流满面,喜从心来,大概就是這样了……啊,我這是诚实可靠,姐姐這么看我干什么?”雪裡乐呵呵說完,却见冬美瞪着她,眼中冒出了准备吃人一样的目光,顿时又讪讪缩回了老爹身后。 福泽直隆完全明白了,自家大女儿的本性他還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說是混蛋都算夸她了。他转身向着北原秀次深深弯腰,满含着歉意說道:“真是对不起,北原君,我女儿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