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身很重要 作者:黄油烤馒头 明媚的阳光透過窗户照在室内,显得格外明朗。而微风带来的丝丝凉意让人感到是那么的舒爽,這让人忍不住泛着困意。 彭刚望着窗外迷人的景色,有些感慨万千,谁能想到一個键盘侠转身成为一名王子,這样的身份转变让他措不及防。 他還记得当时因为在網上与他人争吵太激烈,不小心晃动了水杯引发漏电,结果自己倒在了键盘上的事。结果一睁眼就被别人叫成殿下的当时惊讶的表情。 還记得了解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罗马奎裡纳莱宫,而自己莫名成为因为祖父埃马努埃莱二世這位意大利王国之父去世,悲伤過度晕倒的卡洛王子。 在渡過最初几天后,彭刚渐渐也接受了王子的身份,毕竟這個身份比起前世来說差距在十万八千裡,一点也沒亏待他。 当然他也因为一些后世的习惯闹出了不少笑话,不過還好都是一点小毛病,不過吸取教训的他,花了更多時間去看去学,为此彭刚拿出高考前的毅力,以防止自己這個冒牌货被发现。 结果還算不错,到目前为止他都沒被发现,除了让他担上沉默寡言的名声也沒有别的了。 而在這段時間中,他也逐渐了解自己所处的时代。目前欧洲各国都在野蛮生长状态,各国为了自己的利益见缝插针百般掠夺。而在民间也是一样,什么坑蒙拐骗的事都有。 当然這些都是他从报纸上得来的,而不是他亲眼所见。话說回来,就他现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想要亲自去体察民情也不可能,所以报纸成为他主要了解這個时代的窗口。 在窗口待了一会感到身体有些发热,彭刚拿起一旁加了冰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能在1880年的初夏喝到冰水,真是太好了。腐败的王室生活如此的让人沉醉,完全忘了自己多年以来革命接班人的理念。 如果說对于這次穿越,彭刚還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那么一定是年代的問題。因为他对于這個时代的歷史不太熟悉。 更为准确的說是,他前世与人开喷不是一战就是二战,要不然就是战间,最多就谈论到一战前,基本都是1900年之后的事。如果在往前推基本就是普法战争了,至于对意大利的了解,只知道那是一個幸运的国家。 例如一开始身为撒丁国王的伊曼纽尔二世就依靠法国的帮助,才击败奥地利夺取了北意大利。之后依靠加裡波第送来了南意大利,而這时候意大利终于达成了基本的统一,祖父伊曼纽尔二世也宣告成为意大利国王。 随后又利用普奥战争夺得了威尼斯,靠普法战争夺取了受到法国保护的教皇国,所以被称为幸运一点也不让人惊讶。 有句俗语叫做屁股决定脑袋,彭刚觉得非常正确。记得自己在前世时,对于万恶的资本家是咬牙切齿,对欧洲那些吉祥物一般的王室更是百般嘲笑。完全体现了一名优秀革命接班人的口才,虽然他想要接班的概率是在十几亿分之一,但說一句接班人也沒错。 但是现在身为一名王子,他对于那些歪门邪說深恶痛绝,這怎么能教坏善良的意大利民众呢。 要不是目前王国与教皇关系就差开战了,他甚至想請這位天国在人间的代言人好生给世人布道一下,洗洗其逐渐被玷污的灵魂。 既然现在别人靠不住,那么就只能依靠自己。伟大的领袖曾经說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彭刚打算身体力行一番。 为此他从父亲翁贝托一世那来找来不少關於意大利的资料。而经過一番了解后,他不得不承认,想要让意大利热爱王室一点也不简单。 因为目前意大利存在人多地少問題,很多人忍受不了這样的贫穷出海前往其他国家发展,而去的方向基本都是美洲大陆。 其实更为主要的是,意大利依然是农业国家,而意大利的地理环境只适合小农经济。 在了解這些后,他深刻的认识到想要意大利发展壮大,让民众過上好日子必须要发展工业化。 不過想要工业化意大利又有一個非常尴尬的問題,那就是其国内缺少煤铁矿,在這個时代工业化首先需要以煤铁为主的重工业,而這一点是意大利的短板。 其实意大利政府也知道這一点,为此对王国进行過大规模地质勘探。结果很感人,发现了不少石料和矿产,但是最为重要的大型煤铁矿毛也沒有。 彭刚从后世的资料也显露了這一点,那时勘探技术已经非常高了,但是意大利還是一样沒有大的煤铁矿。 沒了煤铁矿怎么发展重工业? 虽然靠轻工业能勉强装扮成工业国家,但是就像是裱糊起来的房子一捅就破。 這也是彭刚感到不满意的地方,虽然身为王子身份显赫,但是意大利的潜力不足的顽疾,让他也对此头疼不已。 虽然關於意大利的出路目前還沒有更好的办法,但是日子還是要過。已经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腐化不少的卡洛殿下,已经有些离不开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呸,真是堕落了。 感觉自己站着有些疲惫,卡洛躺小牛皮的沙发上继续为意大利的未来谋划着。 其实他也不是一点办法沒有,已经有一点想法了,为此他已经派出心腹侍从多明戈办了。 這是卡洛新收的心腹,主要用于自己不方便的时候用。当时卡洛就看這位侍从老实可靠,决定将其收服为自己办一些事情。 现在自己那位心腹应该在布拉格了。想到這裡,卡洛感到脑子有些模糊,太過舒适的环境让人想要瞌睡。 “嘎吱!” 正想着呢,一声推门声响起,接着一阵让他心酥的声音传来。 “殿下,我来打扫房间。” 彭刚不抬头都知道来的是谁,因为他太熟悉這個声音了這是为自己打扫房间的女仆。 “尼亚,进来吧。” 随着他开口,一名二八年纪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穿着女仆,正吃力提着桶走了进来。其较小的身躯提着一個木桶,怎么看都是那么的不协调。 在這名女仆进来后,卡洛明显呼吸变急变粗了。在内心他忍不住骂自己一句,真沒出息,怎么還這样,自己怎么样的女人沒见過。 记得著名哲学家王境泽先生,提出了一個伟大的“真香”理论,而卡洛很明显是该理论的支持者,虽然他内心不承认,但是身体却支持這一理论。 說起来,這也不怪他,谁让這名叫尼亚的女仆娇小可爱,细腻皮肤和精致的五官,一点也不像欧洲女仆,外加上规模的欧派很有日系女仆风格,這对于卡洛而言,有些致命的诱惑。 “這天气真热。” 卡洛不由自主了解开自己上衣的两颗扣子,让热量得到清散,同时掩盖性的将自己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房间裡有些太热,我出去走走。” 留下一句后,卡洛逃一样的离开這裡,只留下尼亚无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