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科佩特 作者:黄油烤馒头 雄鹰展翅 雄鹰展翅 泥土的道路上,弥漫着呛人的尘土。 這是N9国道上六艘卡车造成的,而這些卡车上堆的老高的货物,烟叶的气味怎么也藏不住,這也宣告這支车队非常值钱。 值钱的东西肯定就有人窥视,這是非洲大陆不变的真理。不過车上精壮的汉子十分警惕,从其腰间涨鼓鼓的很明显携带了武器。 “阿马迪,现在到哪裡了。” 在驾驶室刚醒過来的科佩特问起了好友兼司机。 “科佩特少爷,我們已经刚過了马泰马,距离太特只有30多公裡了。” “看来很快就能见到卡拉姆,這次一定要让他带我在太特好生玩玩,之前都待几天就走了,這次我一定要耍個够。” “可是老酋长不是說让你安分点,别到处惹是生非。” “就知道我父亲的话。老头真是糊涂了,我打了图卡卜卡部落酋长儿子桑帕,也是因为他先惹到我的。這混蛋嘴欠我收拾他是替他父亲管教。免得他在外惹到惹不起的人,给他们部落倒霉。” 阿马迪对于這位少酋长的话直接翻白眼,别人嘴欠你也别打那么重啊,腿都打折了,别人能不找老酋长要說法。 在一個小时之后,烟草车队进入了太特。 在太特转悠一圈之后,在一栋两层小楼房的院子边停了下来。 “阿马迪,我走了。” “好的,科佩特少爷。” 科佩特背上带着换洗衣服的包,昂首阔步的走了過去。 此时阿马迪正拿着一本英文版的毛选在看,這還是彭刚送给他的,因为对方中文才开始学,但是懂英文所以先给了他一本英文版的。 而对于這本书,阿马迪一直爱惜,不仅包了封皮,還在看的时候非常注意。突然院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马迪、阿马迪,你最好的表哥来了,還不快出来迎接。” “科佩特,他怎么来了。” 对于自己這位表哥,阿马迪非常熟悉。小时候两人上树抓鸟下河摸鱼,還一起偷他妈妈的钱去买冰糕,被发现后被一顿输出。反正熊孩子那一套,他们两個都做了個遍。 “当然是想你和姑姑姑父了。” “那么這次待多久?” 对于自己這位表哥的话,阿马迪有点不相信,這位他太了解了,不打招呼就来肯定是闯了祸。 而面对阿马迪的询问,科佩特底气不足的說道。“不知道,可能要等几個月吧!” “看来你是闯祸了,而且這次闯的比较大。” “什么叫闯的祸大,不就是打了卡卜卡部落酋长儿子桑帕么。那小子嘴欠,居然敢和我比比,揍他是让他免得闯祸。” “揍人那用過来待那么久?” 对此阿马迪十分疑惑,打架什么时候在哥帕塔地区這么严重,更别說自己哥哥如同混世魔王一般的人物。 “打的有点重,一不小心把他腿打断了。” 面对阿马迪的询问,科佩特這位表哥底气有点不足。 面对科佩特的话,阿马迪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這样的表情。 “不对,你居然敢套我话,你這個该死的家伙反了天。” 科佩特此时伸出两支大胳膊试图抓向阿马迪,而阿马迪早就有了警惕一下就跑开了。 “這是什么?” 两人在打闹中来了阿马迪的卧室,此时科佩科突然看到一本不一样的书,因为這本书上红色封面有镰刀锤子的标记。 科佩特当然知道這個标识是什么,随即惊讶的說道。“你居然看共产主义的书籍?” “因为,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莫桑比克。” 面对表哥的话,阿马迪给予了解释。 “别闹了,阿马迪。莫桑比克和我們赞比亚都走過共产主义,结果现在看到了,也就那样。” 很明显,科佩特并不认为共产主义是什么灵丹妙药,能够挽救国家。 “不,科佩特表哥,导师說的共产主义与解阵党的完全不同,他们就是披着共产主义的皮结果却在为自己捞钱。而导师曾经說,你不能看对方怎么說,而要看对方怎么做。另外导师也为我們分析過为什么這些执政的政党失败,那是因为他们为了私利,沒有执行真正的共产主义。” 說到這裡,阿马迪看了一眼表哥道。“真正的共产党员需要心怀正义,要一心一意为人民办事,要无时无刻想着人民。你觉得哪個政党做到了。” 面对表弟的問題,科佩特摇了摇头。“虽然有個别人做到,但是說道政党這边却沒做到的。” “這就是原因。因为他们心中沒有想着人民,所以做事就以自己利益为主,這样的做法怎么能发展好国家。” 面对阿马迪的话,阿马迪沉默了因为他知道阿马迪說的是实情。但是让其对共产主义有好感這有些强人所难,因为非洲六七十年代的共产主义浪潮先后熄灭,所以并沒有让人信服。 “到时候我去看看,你的那位导师是否像你所說的共产主义那么真心。” 被阿马迪与科佩特讨论的彭刚,此时正在做着一单生意。 “布瓦迪,這是柳工生产的1米5立方的中型挖掘机。虽然已经不是全新的了,但是其依然能够进行挖掘工作。我不仅保你一年维修,還能为你的员工提供一個月的培养,只需要你3万2千美元不仅能得到挖掘机,就能让你的员工熟悉這些机器、如果不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其他人来我至少收他3万5美元。” 此时彭刚沒有导师风范,正在向自己大客户推销自己的产品。布瓦迪是他在去年就认识的客户,這位是马拉维大商人,购买二手衣物都是论吨买,不仅是衣服,還有电器、汽车等一系列的产品他都买,每次都是数十万美元的进货量。算是彭刚手中前十的大客户。 而此次,布瓦迪前来是因为接到政府的道路工程,所以想要购买一些修路的工程设备,修路的设备不便宜,什么挖掘机、推土机、铲运机、平地机、装载机。這至少是上百万美元的生意,彭刚当然不能让自己大客户失望,所以都是准备的都是二手货裡像样的。 “這样吧,我买挖掘机5台,推土机6台,铲运机4台,平地机3台,装载机12台,再加上20吨的二手衣物,以及电机……” 布瓦迪這一趟直接就买了137.4万的货物。“這样吧,這些货物我出120万美元,同意我就打款。” 好家伙,這一口气就砍了17.4万美元,好似一刀到位,直接砍的狠。 “你這给的价格太低了,我连运费都赚不回来。這样吧,我吃点亏130万美元你直接拿走。” “121万。” “129万” 经過一番讨价還价,最终布瓦迪還是以125万的价格买下了這批货物。這一笔买卖,能占到彭刚今年第一大单,也是彭刚碰到的第四大单,光是扣除各项费用之后的利润,就有30万的利润,二手商品利润一点也不低。 当然這也要归功于彭刚从国内购买的二手机器从不嫌破,烂船還有三千钉更别說那些机器了。各個机器拆了互补,在加上彭刚找来的维修高手,让彭刚出售的二手机器口碑不错。 此时达成合同之后,就等布瓦迪打款了,此时就听到布瓦迪在电话内一通操作之后,彭刚瑞士银行内多了125万美元。 打完款的布瓦迪此时向彭刚发出了邀請。“彭,我們去巴黎之夜喝一杯怎么样?” “沒問題,這次你在巴黎之夜的消费算我的。” “彭,我早就說過你是我最好的业务伙伴,今晚我們不醉不归。” “沒問題,你先去巴黎之夜等我,我一会就到。” 让布瓦迪先走后,彭刚叫来了维修组长卡瓦哈尔。只见他数了一叠钞票递给了对方。“這是你们维修组的奖励,這次能卖出這些机器,全靠你们的维护。” “谢谢先生。” 卡瓦哈尔接過一叠看起来就有200万梅蒂卡尔的钞票,满意的放入了口袋。虽然他還需要与维修人员分,但是這有80万都是他的,因为他是手艺最精湛的维修员,他修不好的东西,在太特沒人能修好。 這也是为什么他的工资也是最高的,达到了月薪100万梅蒂卡尔的地步,再加上奖金這些,他平常一個月能拿到130150万梅蒂卡尔。這在太特妥妥的富裕阶层,不過他要养活4個老婆以及十二位子女,這也能让卡瓦哈尔家维持在中产阶层。 除了维修组,其他员工都或多或少得到奖励,這些奖励也不算多,一般就是5千5万梅蒂卡尔。即便是這样,也让近百名员工载歌载舞的欢呼。 彭刚的大撒币行为,让员工对其十分拥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