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番外 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就是很奇怪。
有人說,自己亲眼看见了龙,有人說,自己可以灵魂出窍,附身到别人身上,還有人說,自己从雷峰塔的底下,看见了镇压了千年的白蛇。
言归正传。
這是一本十分冷门的古言权谋甜文,我是文裡的超绝大反派男N,是男主的堂哥亦或者表哥(不确定,因为直到书本的最后,作者都沒有填這個坑,光挖坑不填坑,扑街。)
而本文的男主,是被自家亲叔叔谋朝篡位的可怜虫乌明鹤。
本文的女主,是被夫家欺骗,被迫顶替昭和公主和亲,入北弥,勾的本文的皇帝男主魂牵梦绕的骄纵小郡主。
這书因为太過冷门,看的人相当的少。
而我很不幸,因为随手翻阅了两章,可以說是为数不多的读者当中最记不得剧情的那一個。
再然后,就穿书了。
一点儿buff沒有,就穿书了,這合理嗎?
而穿书与系统呢,通常是绑定两件套,因而我穿书的第一日,就收到了系统派发的任务。
不是攻略骄纵的掌上明珠女主,不是勾引作天作地的妖艳大反派女二。
是,反帝,反封建。
如果你沒看清,或者以为是自己耳朵聋了,听错了,那么我就再說一遍。
对,不是攻略谁,不是勾引谁,更不是要杀了谁,翻身农奴做男主。
而是在完全封建的制度下,反帝,反封建!
红,真的红,一屏幕的红,格局這不就上去了嗎?
推翻!帝国!
创建!民主!
走向!教员!
人人!平等!
這太不对劲了儿了。
這套穿书系统,是我国伟大的党员所开发的嗎?
我估计是。
忘了說了,我是胎穿。
第一日,系统在我脑子裡發佈任务之后,就了无音讯,彻底死机。
我就像個真正的古人,看這個也懵,看那么也懵。
最关键的是,婴幼儿的脑子裡记不了太多东西,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刻在骨子裡的任务,我连自己是穿书的都忘了。
终于,在利民署上线之时,黄泉摇摇欲坠的时候,死机了二十好几年的系统,终于再次连上了线。
它一上线,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也随之涌入我的脑海。
陆云栖,不過是個书中N的不能再N的角色了,因为被骄纵的郡主殿下,发现了那张与她几分相似的容貌,不断折辱她,羞辱她。
而后被大反派的我,看准时机,收拢进了夜宴司,成为了我监视三殿下的助力。
最后被三殿下策反,并且甜甜蜜蜜的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文中第二对HE的CP。
是因为我的出现,改变了原本故事的走向,所以,剧情自动修补,快进到了结尾。
接下来,我有两個選擇:
一,不存档,失去记忆,重新由胎穿开始,時間线会回到故事的最开始,我的目标,還是只有一個,反帝反封建,推翻他们,干翻他们,建造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二,存档,就按照书本裡的時間线,但是原身已死,需要换一個与书本中完全无关,甚至什么记忆点都沒有的路人甲角色,就這么平静的過完一辈子。
他以为我会平静选二,可我只是很执着了选了一。
系统问:“为什么?”
我十分平静的告诉他:“沒有为什么。”
但系统显然是個好人,他沒有理会我的无礼,只是又问了一句:
“你明知道,古代背景下,百姓认知有限,思想局促,是不可能完全做到推翻皇权的。”
我冷冷笑了:“既然你也知道做不到,为何前赴后继的找人穿书做任务呢?”
“因为。”系统缓缓道,“這世上,不能只有一個教员,应该有千千万万個教员,一同为人类的幸福而战。”
我紧紧握拳,心潮澎湃,久久不语,而系统也长久不语,应该是又死机了。
再次魂穿反派男N,還是同一個壳子,只是估计孟婆汤是被小作坊偷工减料了,所以,人变小了,记忆還在。
二十年后的某一日,天色還灰蒙蒙的,我急急赶到了城门,守株待兔。
城门两边儿都支着摊子卖早点,這個时辰,进城的货郎,来往的商旅,城门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陆温打着马入城门时,穿的還是那一身明媚不可方物的绿罗裙,脖颈修长挺拔,肤如白玉,眼眸如春,剔透澄澈,站在那儿,只招了招手,就能引起好些人的目光。
我掩着帷帽,勾着唇,笑她還年轻,還沒有学会收敛锋芒。
一個老妇走了上去,熟捻的递给她一拢用油纸包出的,還冒着热气儿的牛肉饼子。
她囫囵咬了一口,三下五除二的把饼塞入腹中,再次骑着马去了。
啧,還沒說上话,人就走了。
我刚起了身,扔下两枚铜板,跟上了她的身影,拐角处,却不慎被她不知从哪儿找的一把短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比划了半天。
“你是谁?为何一直跟着我?”
时隔多少年,才见的面?
我实在是忍不住,眉眼弯弯,勾着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
你未来夫君的几個字還沒落下,她的刀就已经割了下去,使了十二分的力道:
“我管你是谁,淫贼,先吃我一刀。”
我:“……?”
淫贼?
我這才发现,我早已夺了她的刀,握住了她的手,整個身子也已经靠了過去,将她箍在怀中,双臂也紧紧的搂抱着她。
同榻数年,夫妻数年,這些亲昵之举,都是下意识的举动。
但对于首次见面的人来說,实属是浪荡了些,不知礼数了些。
我后退两步,拱手作揖:“在下谢行湛,字昭雪,乃都察院左都御史,与你兄长是同窗。”
還不待她說话,我已经笑了笑,一脸无辜道:“只是不巧,此次殿试,我是状元郎。”
陆温愤愤的踩了我一脚,轻啐一声:“什么状元不状元的,你与我家景之哥哥相比,還差得远呢。”
說罢,她转身,负着气走了。
我挑了挑眉,发觉這丫头的眼神,是越发不好了,谁好看,谁不好看,分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怎么到了她眼裡,就是相差甚远了?
但我终究坐不住,跟在她身后,急急忙忙的說:
“我今年二十有一,与你兄长是至交,已经向你爹爹提過亲了,三千台的聘礼,在下目前官拜二品,家中有個二进的宅子,俸禄不多,一年四千多石,足够你花销……”
“等等我,等等我。”
“陆云栖,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