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电梯超载
宽敞豪华的客厅裡,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姜山看了眼墙上硕大的精美挂钟,上面显示的時間正是自己穿梭過去的那一刻。
果然锁定了自身的时空点。
到浴室作了一番洗漱,换了一身居家休闲的衣服,姜山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意选了個台,漫不经心的看着。
他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做点什么。
在得到外挂之初,姜山曾有過许多许多的想法。尤以在提取了炒股技能,把它升到满级,有了想怎么收割股市就怎么收割股市的能力的时候,他一度有過雄心壮志。
便像是看過的一些都市类小說主角那样,收割股市、创建公司、各种投资、做大做强,然后成为金融大亨,甚至改变世界什么的。
亦或者提取各种技能,数理化、信息技术,把這些技能加满,搞科技、做人工智能,甚至造武器、玩儿火箭,乃至于冲出地球、走向宇宙。
但最终,這种种想法,都被他否决了。
姜山虽然才二十五岁,但十八岁就从那個记忆中已经模糊、沒有了牵挂的家乡小镇出来,七年,经历了很多事。
他是個清醒的人。
這個复杂的社会,各种各样的圈子,各种各样的壁垒,像他這种白板出身的人,是很难混得开的。
就好比他设想的第一條金融路线,最大的可能,是暴露出收割金钱的能力之后,被人控制,成为别人的赚钱机器。
小說裡中描述的情节,不符合现实逻辑,都是臆想。
别以为有了外挂,能搞到钱就能为所欲为。
至于走学术、搞科技、搞实业,也一样。
学术圈子更排外,论资排辈更严重,你一個大学都沒上過的野路子,一头扎进去,想要打破它们原有的生态,人家玩不死你!
搞科技、做实业也同样面临着各种困境。
打個比方,譬如姜山搞了個人工智能出来,你若是自己用,遮遮掩掩還则罢了,一旦投入市场,各种各样的人立马找上门,說好话的是给伱投资,分你股份;不說好话的,直接巧取豪夺。
你不肯?
那也简单,人家人面广、关系硬,摁死你的法子有一百种。
到时候只能妥协。
因为你是血肉之躯,只是個普通人。面对罗網一般的压力,即使有外挂,也只能妥协。
要么就是逃避。
可天下之大,你能逃到哪裡去?只要在地球上,哪儿不是一样?甚至更血腥、更残酷。
对于一些强盗来說,得不到的就毁灭。
在体会過所谓五禽戏的人体极限,知道仍是血肉之躯,挡不住刀枪,姜山就熄灭了种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一個开挂的,想搞多少钱就能搞多少钱,我何不自由自在,声色犬马,好好享受?
但到底是年轻人,内心深处,不肯甘心。
几個月的灯红酒绿、如梦似幻之后,姜山决定开启时空门,寻求另外的可能。
现在,另外的可能,找到了。
只会搞钱,不行;再多的钱,到了某些层面,比不過别人一句话;但如果有钱的同时,還有强大的力量足以自保,操作性就出现了。
当初的一些设想,就可以从新从挖出来,然后实现它!
洒然一笑,姜山关掉电视,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了。
姜山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去了一趟手机上搜素到的一個在大魔都比较有名的信息咨询公司。
他打算直接入手一個金融公司,有各种金融牌照的那种。
股市這方面,個人玩法终究有限,搞個公司更符合社情和姜山的需求。
但他虽然在股市上狠狠收割過,搞到十亿身家,但他从来不是那個圈子的一员,对金融圈基本不了解。
所以计划先通過信息咨询公司找找门路。
从信息咨询公司出来,姜山上了车,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嗯嗯几声,挂掉电话,驱车而走。
姜山穿過人来人往的大厅,进入电梯,只片刻,电梯裡已挤满了人。
电梯很乖巧,发出了超载的警报。
一個正要挤进来的女人只好退了出去,但警报不停。
便有人抱怨:“怎么還超啊?”
“咱能下去一個嗎?急着上班呢!”
顿时响起一片附和。
姜山站在靠裡的未知,面前是個穿着棕色衣服的中年女人。
便见這個女人对站在她前面的一個满头卷发、穿着餐厅围裙、提着外卖的女孩說:“要不然請您先下去?”
那個女孩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电梯裡的人,都看着她。
女孩在众人目光之下,显得有点尴尬,又有点生气,說:“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最后一個。”
然后指了指她旁边大背头、西装革履的男人,道:“他才是最后一個进来的。”
大背头好像有点惊奇,似乎觉得女孩不该指他。
棕色衣服的中年女人又說话了:“顾全大局吧,要不然大家谁也上不去。”
那女孩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您为什么不顾全大局?”
旁边一個职员模样的說:“美女,咱们不差這一分钟两分钟的,行嗎,我們都有急事。”
女孩毫不示弱,說:“我当然差一分钟,差了這一分钟的话,客户可能就会取消订单——谁沒有急事啊!”
西装革履大背头說话了:“我們的确有非常要紧的事,所以能不能拜托你坐下一趟。”
似是问句,但语气却有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不是,”女孩歪着脸看着大背头,說:“這位先生,這儿谁的事儿不要紧?”
說完,撇過头去。
大背头笑了一下,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二指夹着,递给女孩:“這是我的名片,請收好。”
女孩瞥了一眼,嘁的一声嗤笑出来:“你给我名片什么意思?”
姜山笑出声来:“让你知难而退呢。”
他瞥见名片上的几個显眼的字,說:“大律师呢,了不起的人物。美女,你只是個送外卖的,他比你高等,他是高等人,所以理所当然你应该下去。”
這句话像针一样,在电梯裡炸开。
大背头脸色一变,连忙道:“這位先生,您是在诽谤我嗎?”
姜山笑的灿烂:“怎么?你要告我呀?大律师,我好害怕呀!”
然后冷笑道:“律师就這德行,我今天是来错了。什么玩意儿!”
大背头顿时一脸难堪。
棕色衣服的中年女人說话了:“先生,您這么說就不对了。只是一两分钟而已,這位美女耽搁一下也沒什么.”
“嚯!”姜山啧啧的看着這個女人:“你倒是擅长慷他人之慨。”
“怎么着,你的一两分钟值钱,人家的一两分钟就不值钱?”姜山对着這婆娘就是一顿喷:“還什么顾全大局,顾全谁的大局?”
說着反手指向大背头:“這厮最后进来,我亲眼目睹。于情于理,都该他下去,你這么会装好人,为什么不让他下去?为什么你自己不下去?”
大背头憋了半晌,道:“我给了她名片,如果她因为這单外卖受罚,我愿意无偿提供法律服务,为她争取足够的赔偿。”
姜山哈哈大笑:“哈哈,真好,大律师无偿服务呢,好了不起呀!”
姜山懒得跟這种人胡扯,对外卖女孩說:“你甭怕他,他要是再让你下去,我一脚把他踢出去。做律师的不比送外卖的高等,我踢他一脚,他照样疼的哭天喊地!”
又說:“至多不過赔点钱,沒关系,我钱多。他大律师有本事就送我进笼子,关我十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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