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一章 事了

作者:邓森
“道长,我让這些怪物给我孩儿偿命過分么”說到這裡,它已经是泣不成声了,說实话,它让這几個人为它的孩子偿命過分么,如果是一個常人来评价,肯定会說当然過分,不過是一只黄皮子而已,哪能抵過四條人命

  那么,换位思考来說,如果一個人,一個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死,被扒皮,被放在火上烤,然后被吃掉,那会是怎样一种愤怒与悲凉,又将会用一种怎样的手段去报复我无法想象,但我想或许手段会比這只黄皮子更加的残忍凶悍,即使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吧。

  人类往往自诩万物灵长,实则总把自己凌驾在其他生命之上,实在是可悲可叹抬头三尺有神明,不要轻视任何生命,蝼蚁也好,草木也罢,皆有灵性,不要轻视任何一條生命,愿诸君切记

  “這個怪物最先看到了我孩儿,就是他想的主意,抓住我孩儿,烤了吃,他打碎了我孩儿的天灵盖,拗断了我孩儿的腿,這個怪物扒了我孩儿的皮,给我孩儿开膛破肚,就是他吃了我的孩儿。”那只黄皮子分别指了指那四具棺材,在人的眼裡,黄皮子是动物,是妖物,可是在动物的眼中,人何尝又不是凶狠的怪物呢。

  随后它又凶狠的說道:“我只是让他们和我孩儿一样而已,囚禁他们生魂,让他们不得入地府轮回,有什么不对,就可以他们杀我孩儿,不准我杀他们天道何其不公,天道何其不公,老天眼睛是瞎的么”它的话刚說完,天上竟然闪過一道明亮耀眼的闪电,随后咔嚓一声,一道天雷就向我爹劈了過来。跪求百独一下

  這天雷当然不是要劈我爹,而是劈這只诅咒上天的黄皮子,可是它在我爹的身体裡,這天雷自然是先劈我爹,然后才能劈到這黄皮子,要是那样,我爹也不用活了。

  我师父一脚踹在我爹身上,也不知道我师父哪来那么大力气,一脚把我爹踹出去四五米远,拿到天雷咔嚓一声劈到了地上,把地面劈出了一個焦糊的大坑。

  “天道循循,你是修行之人,怎可辱沒天道,你真不要命了么”我师父脸色阴沉如水,指着我爹說道。

  “哈哈哈”那黄皮子发出一阵尖利的大笑,“我连自己孩儿都保护不了,要這修行和用,要這性命何用”說完它又落下泪来。

  看着這只黄皮子,我师父也是一阵黯然,“无量太乙救苦天尊”我师父念了一句道号,“修行不易,你已修行近百年,且妄动摇修行之心,如今此四人已为你孩儿之死付出代价,此为他们应有之报,你且节哀。”其实我师父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才好,单纯对一個母亲来說,沒有什么比這更加残忍的事情了。

  黄皮子修行以五十年为界,修行五十年,后背出现一道白毛,一百年为两道,這只黄皮子后背上两道白毛,一颜色纯白无一杂色,一颜色为灰白,故起修行近百年,而不是真正的百年道行,如果修行千年,则浑身皆为白色,不過能修行千年而不死的黄皮子几乎是不存在的,人为万物灵长,尚无法修行千年而不死,更何况是黄皮子了。

  “其他人皆与此事无关,還望勿动恶念。”我师父又說了一句,黄皮子记仇且极其难缠,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一旦惹了黄皮子,它不折腾得你家破人亡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师父的话也是劝它不要再去害其他人。

  那只黄皮子目光流转,看着我师父,想要說什么,动了动嘴,却沒說出来,“我会让這四家三代供奉你为上仙,为你增添香火之力,以赎此罪,也会为破例为你作法一次,行封正术,以保你日后修行路上少些磨难,你可愿意”我师父想了想,对那只黄皮子說道,其实這也是沒有办法中的办法,毕竟死了的就是死了,无法再复生,也只能是用其他的方法来弥补。

  黄皮子久久沒有說话,過了好一会儿才說道:“小仙谢道长慈悲”

  我师父撤了定妖符,那黄皮子也不再附在我爹身上,我爹软软的倒在地上,而那只黄皮子则是跪倒在地,对着我师父作了作揖,磕了三個头。

  “此乃贫道徒儿,你莫要再对他动任何邪念,否则贫道定斩不饶。”我师父一把拉過我,对那只還跪在地上的黄皮子說道。

  “小仙不敢還望道长說话算话。”

  “贫道自然不会匡你。”我师父淡淡的說道,“小仙谢過。”說着它又给我师父磕了一個头,站起身,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回头我会为你四家设一保家供奉,从此代开始往后三代,日夜供奉,香火不绝,能否做到”我师父看向那四家人问道,见沒人答话,我师父冷哼一声:“哼,你们若是不答应,這件事贫道也不会再管了,你们四家再出什么事情,也不要再来找我”

  “不能啊,卞师傅,我們听你的,你說让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我們答应就是了。”我师父這么一說這四家也怕了,急忙纷纷表示同意。

  见他们沒有异议,我师父才說道:“烧冥钱,家属为死者送行,道道你就坐在一旁念道德经。”我拿過小马扎,坐在四口棺材前,念起了道德经。

  “卞,卞师傅,用不用把喇叭匠子找来”一個人问道。

  “哼,找他们有什么用,那是给活人看的。”我师父哼了一声,這人就不再說话了,一众死者亲属跪在棺材面前,哭哭啼啼的开始烧纸。

  我师父在那冥钱中拿出了四张,折成了四個纸鹤,放于四個棺材的棺头,手中掐诀,口中念咒语,片刻功夫,這灵棚中就刮起了一阵阵的风,那四只纸鹤竟然绕着棺头飞了起来,不多不少正好飞了一圈之后,那纸鹤落入了火堆中。

  片刻功夫,之后,我就看见韩五叔他们的影子不知道从哪出现了,见到他们我有些惊慌失措,毕竟他们两次出现在了我的梦裡,此刻再见到他们,我心裡一阵发毛,连道德经都念错了。

  “道道,你只管念道德经,别的你不用管。”我师父瞅了我一眼,平静的对我說道,可能他的话给了我勇气,也或许是我专心念道德经的缘故,那心裡发毛的感觉很快就沒有了。

  韩五叔他们走到了我师父和我身前,先是给我师父和我鞠了一躬,然后就想跪下,我师父說道:“不必行礼,你有和未了心愿可与贫道說来,阴差一会就要到了,你等准备随阴差去吧”

  韩五叔他们摇了摇头,不一会儿两個手拿锁链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中,他们用手中的锁链将我韩五叔他们锁住,然后竟然回头看了一眼,口中惊呼了一声“咦”然后就欲向我走来,我师父冷哼一声:“小小阴差,也敢打我天心派传人主意”

  這冷哼生生吓退了两個阴差,两個阴差狠狠的看了我师父一眼,扭头就走,韩五叔等人再次向我师父和我的方向鞠了一躬,随后消失不见了。

  “行了,他们四個已被带向阴曹地府,我回去睡觉了,中午你们准备好酒菜,我会過去。”我师父收拾了一下东西,对那几家人說道。

  “卞,卞师傅,就這么简单就完事了”一個死者的家属问我师父,脸上還带着那么一丝怀疑,毕竟那风清道长又是什么手伸油锅,油炸恶鬼的,到我师父這,三下五除二,完了就說事解决了,這也就不怪他们怀疑了。

  “那你還想怎么的,要不我把风清道长找回来,让他们再给你们表演個手伸油锅”我师父眼睛一横问道。

  “不用,不用”那人连连摆手。

  “行了,我走了,回去睡觉了,记住了明天中午,我去喝酒。”我师父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无赖的模样,与刚才那状态完全判若两人。

  “哎,卞师傅,你等等,等等。”韩老四一把拉住我师父的胳膊,急忙喊道。

  “韩老四,你還有啥事”我师父转過身问道。

  “卞师傅,那個啥,我就想问问,這人啥时候葬,葬在哪”韩老四以前一直管我师父叫卞老赖,他从来沒认为我师父会是個高人,现在突然面对這样的我师父,他有些紧张,說话有些不利索。

  “愿意啥时候葬啥时候葬,你们要现在敢抬着棺材出去葬了我也管不着,愿意葬哪葬哪,扔河裡喂鱼跟我都沒关系。”我师父有点不耐烦的說道。

  “能,能葬进祖坟地”韩老四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他這一声,其他人家的人也都望了過来,显然他们也很关心這件事。

  “咋不能,我都說了,你们愿意葬哪葬哪,听不懂啊,走,道道,回家睡觉。”东方天边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鸡叫声也接二连三的响起,我师父打了個哈欠說道。

  “卞师傅你是我們再生父母,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這辈子都”說着韩老四就要跪下,在韩老四的带动下,顿时周围响起一片歌功颂德的声音。

  “别整那沒用的了,明天整点好酒好菜比啥都强。”說着我师父牵着我的小手,跟我爹一起走出了场院。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閱讀后面章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