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林尚志和独臂绿僵
之前我师父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吃了亏,现在我师父知道了有這么個人存在,自然就会有所防备,有所防备的情况下,那人就很难得手了。
“走吧,咱们去找尚志,他愿意跟着就让他跟着,我看他還能耍什么花招。”我师父根本就沒瞧得起這個人,就這么一個缩头缩脑的小人。凭我师傅的性格和霸气,他的确是不入流的角色。
我和我师父在這纵横交错的墓道中行走,我的腿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冷汗噼裡啪啦的往下掉,衣服都湿透了,我却紧紧的咬着小嘴唇,吭也不吭一声,我是倔强的,這点一直到我长大都沒改变過。
我师父牵着我的手在墓道裡七拐八拐的,不大一会儿我就被拐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走出来的了,我师父一边走一边掐算着什么。
“卞大爷,這前面是死路了,咱们往回走吧。”
“谁說是死路的,你看着。”我师父在這個石壁上摸索了一阵。這面石壁轰隆隆的向一侧打开了。败独壹下嘿言哥
“卞大爷,刚刚那墓室明明是封闭的,咱们怎么出来的”
這一路行走。我见到了很多惊奇的事情,有的时候面前明明是條死路,我师父或转动墙壁,或变换一下方向,结果那條死路就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條新的路,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闯入了一個墓室之中,墓室是完全封闭的,我师父牵着我的手在墓室中拐了几下,就出来了,還有的时候走着走着,可是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的路不见了
這些东西都让我看的啧啧称奇,觉得甚是新鲜,因为有我师父在身边,我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這精神一放松。就又感觉到了那种召唤的感觉,当我和我师父提起的时候,我师父就說我是扯淡。让我别瞎寻思。
可是那种召唤的感觉真的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子裡。
之所以我师父不想听我說,是因为他本能的认为,這座古墓是仇人设立的,那么召唤我的东西也一定是個陷阱,绝对不可能是好东西,這也是正常人的心理,难道還有人相信自己的仇人,会给自己留下一仓库宝藏么
当然我师父也想不到,我在這古墓中真的得到了可以称之为宝藏的东西,這东西对别人来說是比穿肠毒药還恶毒,只对我一個人来說是宝藏。
我和我师父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时,我們回到了之前我呆的那间墓室,我看到了那個咬了我的人头,此刻的他仍然静静的呆在地上,嘴裡還咬着那個蹄子。
“师父,這人头到底是啥玩意啊,为啥那人头一咬這蹄子就不动了。”我师父正在收拾那個人头,他先是从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巴掌大小的桃木剑,扎进了人头的眉心裡,然后把那蹄子从人头的嘴裡拽了出来,又掏出了他的酒葫芦,在人头上浇了一些酒,用打火机把這個人头点着了,我看着我师父把玩着手裡的不知道啥动物的蹄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胡道道,感情我之前跟你說的话你全都当耳旁风了是吧,我不是跟你說過這玩意叫飞头僵么,是邪派法术的一种,那些人头都是被钝刀砍下来的,钝刀砍头会给被砍头的人带来无尽的痛苦,這就使得這些人临死前充满了怨气,然后经過特殊的方法祭炼就变成了飞头僵。”我师父拿着他那烟袋在我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把我敲得哎呀一声,急忙用手去揉脑门。
“其实這飞头僵是一個大型的道术,需要一定的法子才能激活,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是肯定和血有关,道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在這些飞头僵动之前,你应该是受伤流血了。”我师父這么一說,我就想起来了,急忙說道:“卞大爷,不是我手上流血了,而是我的手碰到了石壁,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流血了,然后這些人头就活過来了。”
我师父点了点头說道:“那就对了,其实即使你不触碰這墙壁流血,我估计也還会有别的方式让你受伤的,這些飞头僵摆在那,肯定不会仅仅是個摆设,這些飞头僵也是僵尸的一种,只不過一般的僵尸是遇生气和人气才能起尸,而他们则是遇到血才行,這些飞头僵要比僵尸更嗜血,而且只要有足够的血液,进化极快,我看要不是這黑驴蹄子,這個飞头僵也距离进化不远了。”
“原来這是黑驴蹄子啊。”我如同知道了天大的新闻一样,大声的說道。
“你那么大声干啥,這有啥可惊讶的,盗墓贼称呼僵尸为粽子,這黑驴蹄子被他们视为克制粽子的法宝,但凡是下墓都会带着黑驴蹄子,而且還都是五十年以上的黑驴蹄子才行,咱们道门对付僵尸用不着這玩意,這玩意只能定住僵尸,逃命的东西,咱们道家遇到僵尸,那就一個字,消灭。”
“那是俩字好不好。”我嘟囔着道,我刚說完,头上就又挨了一烟袋锅子,“你哪那么多事,你管一個字還是俩字呢,反正就是這么回事。”
“行了走吧,到了這,估计也就快找到林尚志了。”我师父身手掐算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其实如果在外边想找個人,我师父绝对能准确的算出這個人的位置,只不過在這古墓之中,上无星辰,下无五行,天机紊乱,所以想要算出一個人具体的位置是很难的,如果强行去卜算,很可能会折损阳寿。
走着走着,我师父就停了下来,看向了脚下,我顺着我师父的目光看去,发现在我們的脚下又出现了一個背包,我师父蹲下身,打开了那個背包,翻找了一下,把背包裡的衣服和沒用的东西扔了出来,随后就把背包背在了身上。
我們刚想继续走,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旁边的墓室裡传了出来,那声音,正是林尚志的声音,只不過這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要不是我和林尚志太熟了,根本听不出来是他的叫声。
“卞大爷,是尚志,是尚志的声音。”說着我就要往那边跑,我师父一把拉過我,“你急有啥用,万一着了道怎么办”說着我师父生怕我跑掉一般,拽着我的手慢慢向那间墓室走了過去。
推开墓室的石门,我看到了一個让我无比揪心的画面,林尚志和一個独臂的人扭打在一起,林尚志被压在下面,那人的皮肤呈现了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幽绿色,他的嘴就咬在林尚志的胳膊上,两颗尖利的獠牙深深的嵌在林尚志的肉裡,喉头還在不断的上下耸动,他是在吸林尚志的血呢。
而林尚志的身体呈现一個非常诡异的角度,嘴咬在那個人的大腿上,不断的从那人的腿上往下拽肉,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我操你大爷的,你敢咬我兄弟。”我看到這副画面,顿时大骂一声就要冲過去,在我眼裡,他们就是两個人在打架,即使那個独臂的家伙皮肤是淡淡的幽绿色,那他也是個人,欺负我兄弟,谁也不好使。
我师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說道:“别過去,那不是人,那是一具绿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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