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傅楠逸這下沒再想别的,拉過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脖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他也不想刚结婚就出這种事,必须带她去医院!
——
祁司岩刚刚回公寓睡下,就被傅楠逸的电话给吵醒了。
“现在让我回医院?你疯了吧!”
“小問題,你如果睡了我找其他人也可以,不麻烦你。”他說。
祁司岩赶紧回道:“别别别……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去?什么重要的人,值得你现在過来?”
他直接翻身下床,穿衣服打领带要去了。
傅楠逸看了一眼怀裡的人儿,眸色晦暗,道:“你来了自己看吧。”
挂了电话。
车上,顾婷语小脑袋一颠一颠的,沒力气,枕不住。
傅楠逸看了几眼,只能大掌拢住她的小脑袋,紧紧拢到自己颈窝裡面。
认识的女人那么多。
還沒有谁,有這個待遇呢。
而且這姿势,還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就用的亲密姿势!
颠簸之下顾婷语還是醒了,小脑袋一沉,两只眼睛艰难睁开,就看到了面前傅楠逸的脸。
依旧是,眉目俊朗,黑瞳如星,唇色性感!
妖孽啊……
顾婷语此刻的心情却差到了极点,见他把自己脑袋搁到了颈窝裡,小手索性伸出去,昏沉又可怜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傅楠逸一僵!
紧接着,怀裡的人儿嘟嘟囔囔的,好像开始說胡话了!
傅楠逸不在意她說什么,可她却偏偏叫他听见了。
“……不要脸……禽兽、变态……大混蛋……我要杀了你……”
傅楠逸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清眸裡闪過一丝光。
“想要杀谁呢?婷语,梦话也不要多說,否则,被你的靠山听见了,也是很危险的。”
危险個大头鬼!
顾婷语烧糊涂了,再沒力气跟他折腾,手也渐渐软下来,嘴唇惨白,這下真的昏厥過去了。
……
祁司岩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几個护士推着推车過去。
“怎么了?什么情况?”
祁司岩以为很严重,做紧急外科手术的准备都做好了,戴上听诊器就要掀病人衣服!
傅楠逸眸光一颤!
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清眸如水地看他:“是個女的。别乱碰。”
“女的也不能不看病啊?什么問題?”
“发烧。”
发……
“……”
祁司岩都懵逼了,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颓丧地将手抽回来,蹙眉道:“傅楠逸你有病吧……”
015是我禽兽在先
大半夜的,近一两点,把他叫出来给一個发烧的病人看病!
傅楠逸笑笑。
也懒得跟他說那么多了,直接轻声說:“闭嘴。赶紧看吧。”
還能看出個什么道道来!
祁司岩气得不轻,结果一看,敏感地看到傅楠逸托着那小女孩的上半身,姿势暧昧地就靠在怀裡,他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祁司岩敏感地多看了几眼,拿過病历本来,问:“病人叫什么?姓顾?”
傅楠逸眼裡一丝亮光闪過。
“是。顾婷语。”
祁司岩這下笑起来:“小嫂子的名字?”
傅楠逸但笑不语。
祁司岩也不敢开玩笑了,收起病历本和笔,說:“来放她平躺下来,我們先测体温再看怎么办,物理降温還是药物,吃药還是打针,你了不了解她的過敏源之类?”
傅楠逸摇摇头,依旧清俊公子哥一個,但眉心微拧。
“那算了,等下皮试吧!”
好一顿折腾之后,顾婷语终于吊上了点滴。
皮试的时候,针头一翘,昏厥中的顾婷语拧起眉头,疼的有点抖,祁司岩還說:“你過来抓着点儿,她睡着,万一手抽走怎么办?”
谁痛了不抽走?
什么逻辑!
傅楠逸心不甘情不愿地走過来,抓起她的手,软软嫩嫩的,跟他第一次抓她的时候一样。
她疼,果然一缩!
傅楠逸紧紧抓住她,直到针头全部刺进去,她的眉头還一点儿都不松!
仔细想想,他還真是一直都做禽兽不如的事呢。
对她,說不上怎么好!
“呼……”
祁司岩调整着点滴速度,看了傅楠逸一眼,疑惑满满,问:“你俩真第一天结婚?”
傅楠逸眉心一跳!
他问:“什么意思?”
祁司岩笑笑說:“你对她很不一般啊!”
傅楠逸一顿,接着笑笑:“也是我禽兽在先吧。”
他,倒沒什么别的辩解。
……
顾婷语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医院。
大脑昏昏沉沉,像被人打了一闷棍,然后醒来的那种感觉!
一动,就疼!
她逐渐想起了一切的事,昨天被迫跟他那個那個,晚上冲冷水澡,然后就高烧了!
针眼扎得她好疼啊……扎针的护士是不是跟她有仇?
“顾小姐,你醒啦?”一個推门进来的小护士說。
顾婷语看向她。
开口,她說:“是谁送我過来的?”
這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顾婷语咳嗽了两声,還是哑!看来感冒发烧還是沒好!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請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設置——关闭網页小說畅读服务。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