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被排斥了
“清歌,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参加了那边的高考才考进去的嗎?那你不是很小就出国了?”
“算是吧。”清歌含糊其辞。
“啊,果然是我女神的女儿,跟我女神一样厉害。”陈可佳星星眼。
清歌呵呵笑,真是三句话不离她家清若筠女士,就是不知道清若筠女士知不知道自己有個小迷妹呢?
“清歌,那你怎么会選擇回来当兵呢?”她原本以为清歌是本地学校上学,现在知道她是夜家的小姐,又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明明有大好的前途,为啥要跑到部队裡来受這個苦呢?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部队?”
“我嘛,第一是我自己喜歡,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我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另一方面嘛,也算是家学渊源吧,家裡长辈好几個都在部队裡,我从小就受她们熏陶,而且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按照部队裡的模式训练我。”
“我也跟你說過了,当兵是我从小的梦想。”清歌眉眼弯弯。
就是因为這样,陈可佳才好奇,像夜家這样人家的女儿,在她的感觉裡,后辈不是从商也该是从政,怎么会进入军队呢?心中這么想的,陈可佳也就這么问了。
闻言,清歌眼神微暗,脑海中一幅画面一闪而過,红唇轻抿,“或许是因为我有军人情结吧。”
陈可佳似懂非懂,却也能看出清歌不愿多說,沒有继续追问,“对了,清歌,明天开始我們就要正式开始训练了,前三個月的新兵很苦,你沒有经历過的要做好思想准备。”
“你经历過?”清歌好奇。
陈可佳苦了脸,“那当然,我高考刚一结束,就被我爸扔到部队去了,人家在外面旅游潇洒,我却在训练。”
“要不是我本身就喜歡這個职业,讲真的,我一定坚持不下去。”
清歌微微垂眸,将眼底那丝淡淡的艳羡压下,“现在不是已经到了部队了嗎,以后我們努力,争取早日实现我們的目标。”
“你說得对。”
清歌洗好衣服,两人回到宿舍,宿舍裡木兮已经不在了。
“這人去哪儿了?”陈可佳好奇地开口,清歌摇头,她们两個一直在一起,陈可佳都不知道,她就更加不知道了。
快到晚饭時間,木兮才回来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脸色红艳艳的,看着像是刚从水裡捞出来的一样。
“木兮,你是自己去训练了?”清歌开口。
木兮看了一眼清歌,赏给她一個“嗯”字,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去浴室了,陈可佳撇嘴,“這人的脾气可真是怪透了,拽什么拽嘛。”
“别說了,每個人的脾气不一样。”她接触過形形色色的人,知道有些人就是不喜歡跟别人說话,倒不是拽,所以对于木兮的态度一向不放在心上。
宿舍的门就被打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入,见到她们,先是一愣,其中一個脸上有着几颗小雀斑的女兵站出来,“你们就是新来的吧?”
陈可佳点点头,“是的,我叫陈可佳,她叫清歌,還有一位木兮,正在洗澡。”
“我叫白兰,是你们的班长,等人齐了我再给你们做個介绍,等下一起去食堂吃饭。”白兰笑着說道,态度很随和。
倒是跟在她身边的几個人,除了刚开始好奇地看了一眼她们之外,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一句话都沒說,态度很是冷淡。
清歌和陈可佳对视一眼,有些摸不清状况,她们两個沒有得罪她们吧,這個冷淡的态度有点奇怪。
“嗨,你叫清歌是吧,我叫于若男。”清歌隔壁床的女兵忽然主动跟清歌說话,只是還沒等清歌說话,于若男上铺的女生就轻咳了一声,于若男顿时就不說话了,尴尬地看了清歌一眼,转過了头。
清歌柳眉轻挑,這是想孤立她们几個?就因为她们迟到了?
木兮很快就回来了,见到宿舍裡来了人什么反应都沒有,依旧是木然的神情。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介绍了一下,我叫白兰,是你们的班长,這位是于若男,上铺是元舒……這三位是新来的女兵,陈可佳、清歌和木兮。”
白兰一一为清歌三人介绍宿舍裡的其他成员。
“秦副连已经跟我說過你们的情况了,从今天开始,我們就是一個宿舍的姐妹了,大家欢迎。”她带头鼓掌,只是附和她的人除了那個叫于若男的,就只有一個叫任莹莹的,剩下的几人就仿佛沒有听见似的。
清歌就算是再迟钝也感觉出来了,這些人根本不欢迎她们的到来,只是原因暂时不明。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晚上還有训练,大家跟我一起去食堂吧。”白兰說道,其实按照往常,她们训练一结束就会去食堂,只是刚才秦副连跟她說了,先带宿舍裡的人熟悉一下新来的三位女兵,再一起去吃饭,她這才先来了宿舍。
“搞什么嘛,還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呢,非要我們先来迎接她们才能去吃饭,真把自己当公主了。现在去食堂,哪裡還有什么好菜吃,又浪费時間。”元舒轻声抱怨,声音虽小,却被陈可佳和清歌听得一清二楚。
陈可佳神情恼怒,又不是她们三個要求她们来接人的,将气撒在她们身上算怎么回事儿,刚想开口,就被清歌拉住了衣袖,清歌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惹事,今天是她们来部队的一一天,這要是被连长知道她们到了就惹事儿,不好交代。
陈可佳并不蠢,只要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关键,撇了撇嘴,纯当自己刚才是听错了。
去了食堂果然已经沒有好菜了,清歌对肥腻腻的红烧肉不感兴趣,就打了三個素菜,拿了一個馒头,眼角余光注意到元舒脸上愤恨的神情,显然是将沒有好菜的责任推在了她们几個身上。
明明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同一個宿舍的,却形成了三個鲜明的小团体,清歌和陈可佳,木兮自成一個,剩下的几人是一個。
“我們被孤立了。”陈可佳小声說道。
------题外话------
清歌:被孤立了,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了,她们自惭形秽?(摸下巴)
靳少:呵呵呵呵呵呵。
感谢浅语花殇送的财财狗,纷飞雪打赏的书币,笔芯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