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17节 作者:未知 炕太高,她两條腿离地,紧张的来回晃了晃。 杨满山不自在的用两只大手搓了搓炕,搓完炕搓腿,眼神也乱飘。 過了好一会儿,满山才听到小豆质疑道:“可你有這样的奇遇,明明是因为救妹夫。难道你是被妹夫亲进去的?” 說完,不等回答就点点头。 当时,這俩人想必早已摔懵,一個在下,一個在上,互相碰到嘴是有可能的。 满山想象那一幕,一激灵。 正感觉整個人都有些不好时,小豆忽然扭過身朝向他,“好,那咱来吧。” 满山呆呆的。 小豆還望着满山的眼睛强调一遍:“咱总要试试的,如若沒进去就算了,但要是又瞧见那個小池子,你要是還像在镇上那样晕死,我会记得给你亲回来的。是亲你,就能醒吧?” 說完,小豆捧住满山的脸,很干脆的开始动手。 她嘴贴嘴不忘用气息问:“你进去了沒?” “……還沒。” 从话落到进去,只需五秒钟就能抵达池边。 只看,刚才還脸色通红、光着膀子的壮汉,噗通一声倒炕上昏死過去。 第十九章 长夜它漫漫你别让快乐消散 左小豆明白,满山這是进去了。 她先将满山两腿搬到炕上,让杨满山躺的舒服些才下炕。 在碗架柜后面摸啊摸,摸出一串用草绳串好的铜钱。 随后拿着這串钱跪在炕上,面朝南边。 年纪轻轻的女子,攥着這串铜钱像握着佛珠一般。 一边撵动,一边在心裡嘀嘀咕咕着: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請保佑满山一会儿顺顺利利被亲回来。 請保佑满山這番神遇,是老天可怜他自小孤苦无依,对他的寿命和福气并无任何损伤。 請保佑……” 就這么默默叨叨着。 小豆将那串铜钱直转悠两個回合,才东南西北各個方向都跪磕三個头。 磕完觉得時間差不多啦,凑到满山身边,对着那张厚嘴唇就亲了下去。 杨满山嗖的一下睁开眼。 小豆眼睛亮亮的问他:“醒啦,我是谁?” “……媳、媳妇。” “见到水池子啦?池水有变化嗎?” “沒,喝起来還是凉哇的,身体得劲儿。” 小豆点点头,彻底放下心。 她匆匆趿拉鞋下炕,返身回来时,递给杨满山一個水舀子,让使劲攥住。 满山有些懵,拿着水舀子想起身,却被小豆一把按住: “你躺着,听我說,拿着這葫芦瓢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水舀出来。” 說完也不管人家满山干不干,小豆毫不迟疑给她男人又亲了进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左小豆眼睁睁看到,那水舀子并沒有消失,可是沒一会儿,那水舀裡居然多出一瓢水。 要不是提前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她差些惊叫起来。 這回顾不上别的,赶紧给亲回来。 小两口双双盘腿坐在炕上,中间摆着一葫芦瓢。 他们一起半张着嘴,望着那清凉凉变出来的水,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 憋好半响,杨满山才說了句:“媳妇,你快喝了吧,這水对身体好。” 左小豆深吸一口气,郑重端起葫芦瓢。 水好不好,她总要亲自试试。 试過后看看身体有沒有什么变化,才敢给爹娘喝。 小豆咕咚一口,咕咚咕咚又连续几大口,她打算不渴也将這一大瓢喝完,硬灌都得灌进去。 满山在旁边劝道:“不急,你慢些喝,那還有一池子。你要是爱喝,往后我天天给你舀,這水确实味儿好。” 不說味儿好,小豆啥事儿沒有。 這一提醒,小豆刚才喝下去的水直往外溢,恶心够呛,突然想起满山在池子裡洗過脚。 杨满山被媳妇盯着,有些纳闷:怎么啦,他說错啥了? 顺着媳妇的视线,低头看眼自己,正好扫到脚。 杨满山赶紧将带黑泥的脚,朝后缩了缩。 他终于也想起在池子裡洗脚那事儿。 媳妇不会是生气了吧。 可洗脚那事儿真不怪他。 那时,他也沒想到還要留给别人喝呀。 “拿着。”小豆一边打着水嗝,一边又将一個铜板塞到满山手裡。 “媳妇,我不想进去了,我想在外头待会儿,看看你喝完那水有沒有什么反应。” “别废话,再进去试试,看看這钱能不能带进去。” “媳妇,我等会儿再……” 想說我等会儿再进還不行嗎,却连句囫囵话也沒說完,杨满山再次坐在池边。 這一次,杨满山才忽然意识到,有了這仙池并不完全是好事。 他琢磨着: 說亲就能给亲进来。 进来后,媳妇要是不亲,他還出不去。 往后要是将媳妇惹急了,這裡不就等于是他的小牢房? 而媳妇是牢头,說给他关进去就能关进去。 就比如眼下。 他媳妇已经忘了他,他就出不去。 此时,在外面的小豆,发现铜钱带不进去,外面的东西都带不进去,她稍显遗憾就放弃了。 小豆会過日子,将那一瓢神仙水喝完后,正将水瓢放进水缸裡来回舀水。這不是寻思水瓢也沾了些神仙水嘛,涮一涮。也就沒着急去亲满山。 而空间裡,杨满山仍在继续琢磨。 让他感觉更心凉的是:他和媳妇還未圆房。 合着,往后圆房還不能亲嘴呗? 你想啊,一亲,他就晕啦,那還怎么继续。 杨满山甚至顺着這條线往下想: 以前,小豆烦他,至多翻身给他后背看。 往后,小豆要是再烦他,能直接给他弄昏死過去。 昏几天,全看小豆心情。 要是不想和他办那事,更简单。 完了,好像有些失策。 —— 当杨满山再次回到现实中,小两口彻底折腾开。 杨家水缸裡的水,换成不少“神仙水。” 大锅裡也烧着“神仙水。” 满山不敢在空间裡洗脸洗脚,只能和小豆在外面折腾着洗。 满山洗完,還被小豆抱住头观察,“你脸上那疤,我瞅着真稍稍淡了点儿。” 小豆洗完,自己也凑到油灯前,翻来覆去细看胳膊。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真有点儿变白。 還有,她和满山刚才都搓掉不少泥。 满山脏,很正常。 可她不应该呀,她总洗。 只能解释是水的原因,洗完变的通透。 左小豆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大晚上的,找出水囊和几個竹筒放在灶台上,打算明日就回娘家,找個借口给爹娘他们也喝上這水。 直折腾到后半夜,油灯虽熄灭,但是小两口始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