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33节 作者:未知 而大德子孝顺就孝顺在,有心啦,是完全站在他祖父的角度考虑。 “朱老哥另几位孙儿就不成。人比人得死,和大德子一比,一天一地。” 杏林村裡正一直走在前面听着這些。 今日,他确实对朱兴德改观不少。這小子行。 有那么一瞬,裡正叔甚至可以說是动容。 毕竟以前,朱家大德子表现太差,今日,哎呀,简直沒想到。 …… 与此同时,朱家這面。 送走裡正叔和村裡那几位长辈,家也算彻底分完,连农具菜刀簸箕篓子都分得明明白白。 左小稻开始在屋门口把风。 谁的屋呢? 老爷子這屋。 左小稻一边观察外面,怕大房那些人突然過来,一边扭头用气息问朱兴德:“她爹,你是在找爷的银钱嗎?不是說只有二十八两。” “守好门,别說话,你别打搅我思路。” 朱兴德双手叉腰,拧眉望着摆在炕上的一堆破烂。 這都是他刚才翻出来的。 比他伯母翻找的還细致。 除炕洞子、爷這屋的房檐下、茅房墙根、恭桶下面的石砖、灶前底下等等爱藏钱的地方,朱兴德還将他爷的棉被、褥子、袜套子、破帽子、装烟叶子的袋子全抖落個遍。 他可真是位心细如发的男人,就是沒找着。 “不能沒有啊”,朱兴德嘀咕着,你看伯娘那样就知,心心念念要這间房,指定有猫腻。 不是银钱也是传家宝。 搞好了是块玉佩。 朱兴德能想到最好的传家宝就是玉佩。 他听那些赌鬼讲過,话本子上都是那么写的,有的主人公命运曲折一点,還要拿玉佩跋山涉水赶路去认亲爹。滴血认亲。 那就算了,放心,他是不会去认亲爹的,只要把玉佩找着就成。 等变卖了,他就有钱啦,回头带着爷、媳妇、闺女,他们几口人吃炒干豆腐,顿顿菜裡放肉。他還想买糖吃,不是将糖只给爷、闺女和媳妇看着他们吃。是自己也能舍得含上几块。 朱兴德给自個逗乐,沒放弃又爬到炕上。 這回,朱兴德打算跪在炕上,先挨块砖敲敲听听。 要是炕上沒有,他趴地上,一点点翻找。 如若再不行…… 再不成就放弃。 那只能說明,宝物暂时很安全,他找不着,别人也甭想找到。 他可以放心带媳妇离开,将爷接回来再說。 就在朱兴德从炕上下来,开始用脚跺地面时,甜水跑了過来。 這小丫头,之前大哭一场后累啦,被小稻哄的睡着。 眼下醒来也有点不高兴,找到爹娘时正撅着嘴。 因为不是自然醒,是被她大伯奶打三伯娘的动静吵醒的。 “娘,打的可狠啦,三伯母被大奶打的好像都要抽了,我听着都感觉上不来气儿,你听见沒。” 小稻沒回答女儿,和朱兴德对视一眼。 他们早听见大房那面的动静。 心明镜的,一是打给他们听。 二也是拿朱兴平媳妇撒气呗。 朱兴平在镇上伺候老爷子,沒有拦着的人,老三媳妇尖,知道今儿家裡乱,還把孩子们提早送走。 聪明反被聪明误。 却忘了如果大房一旦吃哑巴亏,大伯母会憋气磋磨人,第一個選擇就是她。毕竟李氏最好欺负,娘家穷,不得力。伯娘趁着分家這股邪火揍這位儿媳。 以往,左小稻会帮三嫂李氏,可今日她算是看出来,那李氏最坏。 她男人在小屋和大房那些人說兰草的事时,大房三位媳妇都趴在门外偷听。 别以为她沒看见三嫂嘀嘀咕咕,三嫂嘀咕完,另两位嫂子就撸胳膊挽袖子,气性才变得更大。 甜水紧紧搂着朱兴德的脖子,歪头道:“爹,你在找啥呢。” 自从帮爹干過架,甜水和朱兴德腻乎不少,以前她都是腻歪小稻,嫌弃朱兴德身上有汗味。 “找玉佩,”朱兴德沒想到,他笑呵呵的随口胡扯,闺女却帮忙破了谜。 挪柜子,砸土坯墙面,感谢大伯母正在旁屋打儿媳闹出的动静更大,那面鸡飞狗跳,這屋才沒招来人。 当红布包被翻出来,摊在炕上一数是九十八两银钱时,朱兴德和左小稻有些发懵。 大德子第一反应是:“闺女,你可不能出去說,尤其是大房那些。” 小稻的第一反应也是抓過女儿:“闺女,你咋知道的?” 事实上,甜水也說不清。 小丫头用疑惑的眼神還反问爹娘:“是太爷爷陪我玩的时候,我瞧见的嗎?” 那都是啥时候的事啦,自从甜水能走能跑,老爷子就沒再看過孩子。 這是一种什么样的记忆力。 第三十八章 最亲的人 左小稻望着朱兴德眼睛眨呀眨,怀裡抱住银钱红布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给大德子看的心头一热,摸把小稻的脸蛋,挑眉道: “咋样,你男人厉害吧。我打小脑子就活,十裡八村都夸,真的,我不比小妹夫脑子差。 我一看伯娘那样,又分析一番我爷平日裡抠抠搜搜的做派,掐指一算就知道這屋藏了钱。 我宁可舍了地,我也要這屋。两亩地多少银钱,這又是多少。咱赚了吧。” 小稻懒得打击朱兴德,你刚刚還說藏的是玉佩,再說哪裡是你厉害,是闺女聪慧。 估计爷都不敢想象,盘腿坐在炕上的孩子,能记住他藏钱的地方。 “恩,那咱也不能乱花,這是爷的。我看這地方挺好,再给放回去吧,接着藏起来。” 小稻沒想据为己有,只是心裡有底儿啦,万一家裡真有点儿什么事,包括给爷再抓药花大钱要是不够用,他们有這钱能周转。 “傻媳妇,還藏什么藏,那土坯块被我敲坏,挪开柜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将银钱装包袱裡,走,另放個稳妥地方。” “去哪。” “带咱闺女回你娘家。” 再沒有比他老丈人家更稳妥的地方。 朱兴德脑补一番,即便伯娘发现這九十八两银钱又如何,银钱又沒名字,他放在岳父家就是岳父的。闹起来都不占理。 而且他就是想将這银钱据为己有。 祖父的就是他的,往后带着祖父,他们一家四口過日子。 不是他的,還能是大房那些人的嗎?沒门,已经分家啦。 “走喽,闺女,哎呦我闺女长的真带劲儿。”朱兴德抱起甜水一顿飞。 甜水伴着隔壁三伯娘挨打的哭声,一顿哈哈笑。 门开。 门外院落中间站着大堂哥朱兴昌。 朱兴昌望着堂弟心情很复杂。 那面,娘捶打几下三弟妹,三弟妹扑在炕上死命的哭。 他媳妇是在屋裡打孩子,孩子们哭,整的他都沒地方待。 二弟妹是在自個屋裡和二弟吵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 他们老朱家的地盘用泪水泡着,再哭下去都要淹着东院邻居了。 這面,堂弟一家三口冷不丁面带笑容出现。 朱兴昌:“……德子,那面哭,你们笑,這样真的很不好。” 左小稻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脸上的表情太怨念,借着接過闺女的功夫,稍稍躲到大德子身后。 大德子却不客气道:“是你们要分家的,放着好日子不過,作吧。哭和我有什么关系。” 带着妻女走到大门口时,朱兴德不忘提醒朱兴昌:“大哥,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将屋子给我空出来。” “德子,你大嫂她不同意……” “白纸黑字写着,不给我空出来,我找裡正。” 朱兴德带着妻女走出挺远啦,大堂哥才反应過来,在后面喊道:“你干啥去?别走,你才分到手的八亩地谁伺候啊?” 沒人回答他,可给大堂哥气坏啦。 朱兴昌望着堂弟远去的背影闹心,大德子不心疼庄稼,他心疼,不好好伺弄地,那能多收出粮食嗎? 得了,他也不在家听哭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