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416节 作者:未知 所以,经我一家人决定,我家认领荒地,五百亩。” 众人震惊,多少? 他们好像全合在一起,都够呛能有左家一家认领的多。 “并且我們家认领新分的位置。分哪,我們就领哪。 去年,我左家,亲家朱家、罗家开垦過的荒地,将由各村裡正分给认领荒地的困难人家。 這也算是我們三家,对乡亲们的一点儿心意了。” 這样的话,那些稍困难的人家,今年就能种上粮食。 认领的荒地的钱,卖粮就能卖出来。 而左家做的不止這些,而且還当场摆上桌子开始选人。 选一些帮他们家种地的人。 不局限于用附近村落的人。 只要是朱兴德他们知晓的牺牲兵卒的家人,只要那些人想来干活,他们就雇。 五百亩荒地加上本身就有的那些田地,只左家一家就会雇佣不少人干活。 更不用說還要留许多人帮着酿酒了。 而左家人之所以這么做,他们想的是,他们有神仙水有养猪的粪便,這些都可以慢慢肥地,就将那些稍稍好一些的田地给别人吧。能稍稍帮一個就是一個。 這不是都秀拔天池了嗎?作为“望族”要有些使命感。 就是這使命感也太费钱啦。 你看,這一下子两千两沒了吧,之前說给各個小家发的二百两,加一起一千两。 雇人需要留钱,又给村裡交了二百两的木料钱,用来留着制作木酒桶,等等杂七杂八加一起,数额十分可观。 另外,左家人在出发前,還干了一件花钱的事儿。 “什么声?” “天呐,银子。” “這裡面字條写的是什么。” 正月十二這天,临县曾丢過牛的三家人神奇地收到了牛款。 第三百八十四章 揉了揉眼 丢牛旳三家人,陆陆续续跑到县衙销案。 這种事情压根儿就藏不住。 一時間成了养牛大县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好些人传言這三家人私下得了许多银钱,甚至见過当初偷牛的人。偷牛的人眼下应是混的不错,打算金盆洗手了,为了将曾经的黑歷史洗白,這才主动将银钱给了丢牛的三家人。然后以后能堂堂正正做人。 也有人反驳說,或许人家当初就不是偷,应该是借。 要不然谁家偷东西能偷的這么高尚。 說這话时,還会特意压低声音,阴谋论道:“你猜,能不能就是官衙干的啊?” “哎呦,备不住是真的。那就难怪那三家人跑的比兔子還快急急忙忙去销案,這是怕稀裡糊涂得罪人啊。” 总之,這事儿沒過几天就传到了吉家村。 吉家哥俩一听,第一反应就是急忙封锁各自院落,开始前后院翻啊,挖啊。足足找钱袋子翻了大半宿。 冰天雪地的,愣是给這哥俩累的满头大汗。 结果自然是啥也沒有翻到。 但让吉家村民们很出乎意料的是,哥俩从县裡回来忽然打了一架。 打的那是骂爹骂娘,又找裡正写断亲书。 咋回事儿呢。 围观的村民们听了好半晌才听懂,原来是這兄弟裡跑到县裡找那三家人去了。 那三家人先表态說,真的沒有见到给钱的人。 但是,如若你吉家是和俺们差不多的情况也是在那两日丢的牛,那就应该会给你们银钱。要不就是给老大家了,要不就是给老二了, 你们再回去好好翻翻, 指定有。 而他们为何如此坚信這一点呢。 因为這三家人比谁都清楚,给牛钱的人是個讲究人。 他们三家得的牛钱,并不是按照眼下很便宜的价钱给的。而是按照当初丢牛那阵的市价。 那时候還沒发生战争呢。不像现在市场上连马匹都掉价了,毕竟敌寇国打输了赔了不少马, 更不用提牛了。 你說, 就這么個讲究人,怕他们三家吃亏特意按照以前价格给的, 咋可能会单单落下吉家不给银钱? 他们不信。 所以随着這话, 還不是一家說,是三家人都這么讲, 吉家兄弟俩互相看对方的眼神就不对劲儿了。 然后回村的路上, 吉老大忽然想起他媳妇和他闹着說,老二媳妇回娘家那天穿的是新衣裳,不像她那么命苦。 再联系打破這件事, 吉老大就破口大骂吉老二丧良心,得了银钱居然敢背地裡独吞。 而吉老二又有苦說不出。 他们這裡全是牧场少有粮食,自然粮价就贵。 他老丈人有点儿门道。 年前,他就和老丈人以及两位舅哥去了趟外地倒腾粮食。 倒腾回来的粮食得加价呀,就算是卖给他亲哥也得加。 但他不可能告诉吉老大加過价。 就這么的,前前后后他确实挣了些银钱。 沒想到媳妇爱显摆买新衣裳穿, 就成了大哥眼中自己独吞牛钱的证据。 再加上那三家人說的话, 說银钱一定是给了你们哥俩中的一個,吉老二心裡也存了疙瘩,他又羞又怒道:“大哥,我看你才是恶人先告状, 毕竟你是啥样狠心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可真心黑啊, 那可叫不少银钱呢。” 所以吉家村人在正月裡,亲眼见证了一场什么叫亲兄弟反目成仇。什么叫各自又带着岳父一家, 挥舞着大棒子殴打亲兄弟。 看的吉家村人直咂舌。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金钱的扭曲。 而事实上吉家的牛钱, 被秀花全补偿到吉三身上了。 以前就提過, 吉家能养得起那么多头奶牛,那是离不开吉三真正的母亲, 也就是吉老汉亲妹子临死前给留下的贵重物件。 所以秀花觉得這牛钱补偿到吉三這种心性的孩子身上,才叫不亏心。 要是让她给吉大和吉二, 那违背了她家非要做這件事的初衷。 而老左家为啥要做這件事啊?又不是钱多烧得慌。 就是觉得吧,甭管是牛主动跑到咱家還是怎样, 换位思考都是老百姓, 咱也是从那苦日子熬過来的,丢牛搞不好会急的病重。 就算沒找到咱头上,就算牛不是咱偷的,那咱既然留下了人家的所有物,那就能给银钱就给,走时别欠下谁的。 所以這不嘛,在吉三带着王大妮来左家给秀花磕头时, 表示要成亲, 秀花就自掏腰包给了吉三五十两银钱。 秀花对即将要成亲的小两口說:“莪给你安家立命的营生,再给你五十两過日子娶媳妇的银钱, 這就权当圆上咱们做過一回母子的情分。以前种种,都让它過去。以后三子就彻底改口叫我一声婶子吧。” 秀花說完這番话,吉三哭的眼睛都红了。 一声婶子叫了出来, 随后一個重重的头磕下。 私下裡却对王大妮說:“虽然往后只能叫婶子了,但你我往后一定要拿婶子当作亲娘孝顺。” 王大妮懂事儿道:“我晓得。婶子和自己的亲娘沒啥区别。只有自己亲娘,才会舍得给孩子盖房子,又拿钱给娶媳妇。” 而吉三和王大妮儿的婚礼是和左家摆流水席同一天进行的,为凑一個四喜临门。也是不想再单独办,本身就不认识谁,办婚礼无非也是這些人吃饭。 婚后,王大妮姐弟俩和吉三住在县城酒铺子后院西厢房。 小两口主动提出来的。 一是觉得這铺子无论前院后院有多大的地方,它也姓左。他们不可以在铺子干活就鸠占鹊巢。 二是只临时住。王大妮姐弟俩在县裡有個小破草房,等开春天暖时,会用秀花给的五十两银钱将草房翻修一遍,這是小两口早就商量好的,那裡才是真正的新房。 三嘛,后来经左家人一致商定, 将县酒铺后院正屋给改成了酿酒坊。 正好让在县裡的孙氏和李氏還有王大妮,带着后招的几位酿酒妇人们在那裡干活。 酿成酒的最后一步秘方添置“神水”,由王大妮儿掌管。 以上就是關於县裡酒铺子的安排。 至于村裡這处酿酒坊的安排是由兰草添加“秘方”,她其他的不用干, 她专干這一步。然后出多少坛酒、给发多少工钱由石九嫂子记账,葛老抠负责带领一众妇女搞生产。 养殖场是归了李二一家四口人负责。 目下,去掉摆喜宴杀的,老左家的连小猪羔子带老母猪還剩下三十二头,鸡就剩下一只,甜水要给抱到京城,鸭全部沒有了。 所以說,李二一家就喂這三十二头猪就行了。 养到差不多的斤数,左撇子给留下以前收肉屠户的地址,到时联系屠户上门收就行。 左撇子還特意說了:“你们要是有能力能多养,就自個再多养几头,按照我教你的办法养猪不爱生病。多养的就全算是你们自家的银钱。再加上我家给你发的工钱,不出二年日子准保能過起来。慢慢的,我家村裡這面就不养猪了,或是去京城那裡养殖,你就能成为咱這十裡八方独一份儿。” 李二听完這番话,极为感激感慨地說:“能独一份儿也是大伙看在叔家的面子。全仰仗着叔一家在這十裡八村的好人缘。” 他们从来了游寒村就沒被欺生,出去和人打交道還被高看一眼,不是冲左家又能是冲哪個? 他儿子的病也好了不少。說左家是他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一点不为過。 “叔,我這人不太会說话,我就一句,你们放心走,家裡這头有我。房子啊,田地啊,酒窖啊,只要有我在,啥都不带差的。” 左撇子听完就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