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419节 作者:未知 比方說,酸腐秀才家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 比方說,明明是商户人家的闺女,却非要学那大户人家的做派,還学個四不像,愣是将明朗勤快的姑娘给养成小家碧玉型的。 秀花就和白玉兰嘱咐說: “咱家眼下正处于不上不下,外面人很容易给六子他们介绍我很反感的這两种姑娘,那你做长辈的就得把握住。 這种姑娘真不咋好,依我看還不如农村的。 你不用和我瞪眼睛,觉得我說的是屁话。 你說要真是那种大户人家也行, 娶回大家闺秀豁出去当祖宗供着。甭管银钱地位啊, 给這种人家做毛脚女婿那真能借上光。 這话总实在吧? 可是像我举例的這两种姑娘的娘家,能帮上啥忙?不好不孬的, 倒是容易自持那点儿有限的身份想管东管西。 再实际点儿說,娶回這种小家闺秀,她会過咱這种吭哧吭哧挣钱的日子嗎?他们大钱沒有,通常小钱還不好意思挣。” 秀花继续道: “還有, 人一辈子总会被逼无奈出现些风浪的, 六子他们又都是武将,将来有個万一,要考虑她们会不会哭天抹泪自杀啊? 而据不完全统计,就這种姑娘发生些什么事情, 最喜好一根绳吊死。两腿一蹬, 啥也不管了,极其地不负责任。” 這话說的白玉兰直笑,顶嘴道:“娘, 就好像你见過不少蹬腿的。” “你别不信,娶妻娶贤,贤可不止表现在不缺男人四季衣裳和热汤热饭以及会生能生。最难得的是表现在心性坚韧上。 当家裡出個什么事儿能顶起门户,能咬牙活下去教导好子女,這很重要。你看那罗婆子就是個好例子。她纵然有再多缺点,我都得承认她很贤惠,我也比不上她。 而乡下的姑娘最起码听過见過太多百姓疾苦,不是特别凄惨的事情, 她们都懒得抬眼皮, 绝对耐用皮实。只這点就比那小家碧玉强。” 秀花這番话,可不止给白玉兰說沉思了, 也让门外的单身汉们听进了心。 虽然他们刚换了新地方還无心成亲。 但是…… 二柱子鬼使神差地, 看向正在院落裡抢活干的付小妹。 二柱子今儿终于转动了那根筋,莫名其妙开了窍将小妹当作女人看了, 心想:付燕应该就属于耐用皮实型。 所以二柱子到京后俩月就成了亲, 成亲当月付燕就有了身孕, 转年付燕就给二柱子生了一個胖小子, 隔一年又生了一個胖闺女。短短時間,柱子就儿女双全。 常喜紧接着也收到老家的来信, 兰草由于之前流产身子很不好,居然也怀了身孕, 一年后,为常喜生出一個男娃。 常喜和兰草一生只得一儿。 狗剩子是在到京后第二年年底,才对李青青坦白喜爱之情。 且在表白时失落地說,他知道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他不是非要吃到這口天鹅肉,只是想告诉李青青,你很好,李青青是他见過最好的姑娘,也是某些人想要付之所有努力, 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最想珍重的人。 李青青是在第三年,才嫁给了当时已改名王嘉俊的狗剩子。 婚后, 狗剩子沒有着急和李青青圆房,他陪李青青一点点忘却心魔,孩子也是在五年后才有。 而在那些年中, 李青青将狗剩子的弟弟狗粽子,教导的极为优秀,后来粽子竟有少年武状元的美名。 以上, 可以說,随朱兴德进京的人裡,只有水生给了白玉兰保媒成功的机会。 水生后来娶了一位住在京郊村裡、祖籍却是晋城的姑娘。 姑娘家就是地多,从外地搬迁到京郊,并沒有什么亲属是做官的。 所以每次水生去岳父家,他岳父总是会乐呵呵的憨厚问道:“女婿啊,家裡不懂做官的事,但你要是缺银钱想活动关系,你缺了就和爹讲,偶有。” 且這一家子還经常提醒自家女儿,過年過节要帮水生想着去信儿,要主动问问水生老家的爹娘和哥嫂要不要来這裡過年。要是来, 一定要将路上的事儿提前给打理好了,以防水生爹娘過惯苦日子,不舍得路上吃喝住宿花钱。 凡是钱能解决的都不是事, 水生岳父:“偶有。” 而六子直到這时還沒有成亲呢, 愣生生给自己塑造成了黄金单身汉的典范。 六子做了官却洁身自好,从不和高门子弟厮混,从不逛青楼,他下了职就回家帮诸位兄弟们带孩子,听胖娃娃们叫他伯伯或是叔叔,一身正气清白足足保留到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那年,敬惠公主下旨命六子做驸马。 六子扯着朱兴德的胳膊說:“大哥,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行的。你瞧她那副厉害样子,我会被她拿捏住。” “不行,是指不敢,沒有勇气,還是真的就不想要。” “……” 朱兴德拍拍六子肩膀說:“沒话可答,就說明你能行。二十六了,也该有個厉害的捏捏你了。” 然后六子和敬惠公主就成了一对欢喜冤家。 公主时常会被六子气的灭了灯笼,不准驸马进房。 每到這时,六子就会抱胸靠在窗前,悠悠說道: “啧,真冷酷啊。 你忘了嗎? 当年在白头山上,瞧你饿的那样,一脸脏兮兮的,吃完手裡的鸡大腿還眼珠子紧盯我手裡的鸡翅膀。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真能吃。 還有,公主,你干過什么事情不记得了? 咱们住山洞有天晚上,你冷的直往我怀裡钻。你是不是觉得别人沒看到,我也睡着了就不知道這事儿?你知道那麻袋片子,后来是谁给你盖的嗎?就是我。 而你现在给我关门外,连個麻袋片子都不给我留,你就是這么报恩的嗎?那时候的麻袋片子和鸡翅膀是能救命的,你可真行。” 敬惠立马吩咐侍女:“去给他找個麻袋,再赏驸马十锅鸡翅膀。” 六子推开面前一盘盘红烧翅膀、清蒸翅膀,打個饱嗝:“我不吃了。” 侍女头都不敢抬:“不行,公主有命必须吃沒。” 六子:“……” 小两口就這样频繁的打嘴仗。 直到敬惠公主有次上山拜佛,佛院后山林子起了大火。 六子听說敬惠当时正在林子裡溜达,他不顾迎面扑来的火光,疯了一般边扑火边呼喊敬惠的名字。寻到敬惠那一瞬,他紧紧抱住不撒手,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天下百姓這才开始流传敬惠和驸马实属伉俪情深。 当然了,以上都是后话。 此时来串门的李青青,還不知道她未来夫君是狗剩子。 她正告知左小麦,敬惠公主陪太后去五台山了,可能会過段日子才会回来。 谭将军的那位苦命孙儿谭明荃也不在京。 她回京后从未见過听她小婶许氏說,应是被谭家人送去鲁州读书。 而目下唐大人是随魏言官去了南面战区。 左小麦明白,青青是在向她解释“贵人们”为何通通沒露面。 小麦攥着青青的手說:“总会有机会见面的,不急。” 李青青犹豫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如若他们在,应是会比我强。”她是闺秀,能帮左家出面张罗的事情有限。 小麦笑了:“我家哪裡有那么多事情要人帮忙?你怎么和你叔似的,对我們家那么不放心呢。无非就是明日去牙行看铺子选房子。再說你们帮的就够多了,像是我們眼下住在這裡,不就是托了你和你叔的福?還有唐大人给我夫君介绍的新先生,听說是鼎鼎有名的大儒。谭家的谭大洪也来见我大姐夫了,往后還会和我大姐夫一处共事。” 第三百八十七章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左撇子牵着牛车,车上载着朱老爷子和左春生,车边跟着秀花等人在步行。 秀花的左胳膊由白玉兰挎着,右胳膊是被罗婆子紧紧拽住。 秀花被這俩人拽的肩膀疼。 但秀花仍旧嘱咐着:“都跟住喽,京城人太多了,错眼就容易丢下一個两個的,到时去哪裡寻你们。” 可不,十裡长街, 摩肩接踵。 道边各种叫卖声不断,店小二们挥舞干净的帕子招呼进店吃饭。 京城的百姓穿的也好啊穿的。 這可是才进城沒走出多远呢,就已经遇到好几位遍身罗绮者。 “娘,亲家母,你们快看, 多稀奇,他们连水都能挑出来换铜板。。” 罗婆子连连点头附和白玉兰道:“要不說在皇城根儿下, 啥都敢卖。在咱们那裡, 推门进去讨口水喝還能算是個事儿?敢卖水会被人打死。所以往后咱出门带着水囊吧,我实在沒法想象,咱们要是为喝口水花钱是啥样,那我宁肯渴死。” 路边摆摊卖水的店家听到罗婆子這话,低头瞅眼茶叶罐子,心想:嘿,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們是白水卖钱吧,這叫大碗茶,這些個乡下人。恐怕都不清楚一天摊位费是多少,還以为谁都能摆摊,能随随便便赚钱。 左春生和朱老爷子是在感叹着:“真热闹啊,比咱老家那裡热闹多了,哪像是刚战乱過的?不像咱们那裡,战死的战死,穷的越来越穷,過了申时更是沒什么人走动, 而且衣衫褴褛者众多。” 左撇子听了這话笑道:“两位, 這话可就有失偏颇啦。沒听李大人和女婿们喝酒那阵就提過?這裡的人在战时可是掏了不少银钱,出的力并不比被征兵的城池少。再着,這叫在天子脚下,要是這处城池都不繁华了,過的不好,那咱才叫真沒啥盼头了。” 每個城池的使命不同,天下一盘大棋嘛。 就在左撇子为自己的大局观略微洋洋得意时,两名差役忽然拧眉对他喊道:“嗳, 老汉,对, 就是叫你呢,你那车不准进内城。” 啥?那牛车停在哪呀。 什么?自家带牲口口粮也不行,還得给交钱。 左撇子真心不想交, 感觉這钱花的忒冤枉。 朱老爷子急忙按住他,小声提醒道:“别吵吵,胳膊拧不過大腿, 吵吵還怪磕碜的。” 左春生也扯住左撇子紧着使眼色提醒,别忘了你口口声声的大局,快交钱吧。 左撇子:不是不能交钱,我主要是不满意他们叫我老汉。 …… 左撇子、左春生、朱老爷子以及秀花、白玉兰和罗婆子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傻傻地望着皇宫方向。 “咱们不能過了那桥,走近些细看看嗎?” “不能,要是都让近看,這么多老百姓呢,谁来京城都要近看看那不乱套啦?” 秀花激动地推了把白玉兰,让白玉兰往远走走,让她闺女帮她记下站在皇宫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