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421节 作者:未知 谭大洪继续道:“好些人劝我,欲速则不达,裡面牵扯枝枝叉叉,并不是咱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尤其虎贲营是新成立的,還在许多有心人的观望中,以免咱俩稀裡糊涂被人参一本。可這裡,总要想办法有個好开头吧?” 朱兴德說:“别丧气,办法总比困难多。对了,你這裡,有沒有他们的背景履历拿来我看看。” 从這天起,朱兴德每日回家都会翻书写字练字,有不认识的字就找岳父。 根据虎贲营众人的背景介绍,有不懂对方家世起源的,就等待罗峻熙归来问询。 罗峻熙要是有不懂呢,就帮他大姐夫在国子监打听。 而朱兴德日复一日沉浸在学习中的模样,惹来家裡人侧目。 他报喜不报忧,說营裡一切都好,不存在被边缘化的事儿。還开玩笑道:“活到老学到老嘛,备不住哪年我也去考個童生。” 同时,朱兴德也沒忘了他大闺女。 履行了对媳妇的承诺。 到底托人情关系将甜水送进了京城唯一一间女子学院。 听說京城高门裡许多姑娘家都在這個学院学习琴棋书画。 或是更金贵一些的小姑娘,会由家族专门請一对一的女先生教导,這样的還是少数。 而族学通常是面向男孩子的。像是狗粽子,朱兴德就走了李青青的人情关系,去了李家族学念书。 总之,一句话就是,想入学女子学院還是很讲究身份和门槛的。 朱兴德本以为那学院,除了花钱多应该再沒别的毛病,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女儿会不开心。 女子书院。 甜水不明白她正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们聊的好好的,分享彼此在家都玩些什么,那些小伙伴身边的仆人和丫鬟为何会用嫌恶的眼神看她。 甜水也不明白,为何之前和她玩的好好的小伙伴,在上琴课时得知她沒见過筝,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大声对别人讲:“你们知道嗎?她连筝都沒见過。” 甜水更是不明白,当她欢天喜地吃书院给分发的晌午饭吃的正香时,为何会惹来好些小伙伴以及她们身边丫鬟的笑声。 “你们在笑什么,這個好好吃呀,你们快吃。” 答案是笑声更大了。 搞得甜水很无措。 不知要不要省下从沒吃過糕点,带回去给太姥姥尝尝。 這天是杨满山下职后去接的甜水。 满山心细地发现孩子有点儿不高兴。 他略一琢磨:“听說上過琴课啦?走,二姨夫带你先去买把筝。咱都学了,哪能自己沒有。” 而這日回家后,左家人很惊奇。 小豆边洗衣裳边說:“看来甜水是真喜歡弹琴,這可真是出息了,沒有到家就惦记疯玩。還知道那玩意儿很贵要练练。甜酒他爹,给买的好。” 满山說:“這都买晚了,搞不好甜水今日学琴是借用别人的琴。往后你帮大姐想着点儿,人家孩子有的,咱家孩子也得有。” 在酿酒屋裡正制酒曲的秀花和白玉兰等人,是伴随着那魔音琴声越干活越有劲儿。 秀花脸上满满的笑容,就好像已经见到甜水往后会变成漂亮小闺秀的模样,還硬夸道:“听听,這曲多欢快。” 可事实上,甜水正边扒拉琴边哭。 小稻进屋就吓了一跳:“怎么了?” “娘,我不该和她们說我放過猪、养過鸡、抱過柴火、逗過蛐蛐,呜呜呜……我把我招猫逗狗那点儿事和她们說了,她们就不和我玩了。” 那她到底该诚实還是不诚实啊? 明明是那些小伙伴先问的她平日裡都玩什么。 她答了,然后那些丫鬟被吓的不轻,還不让小伙伴们和她玩了。 小稻听明白了,她闺女這是受了歧视:“听娘的话,都哭成這样就先别弹琴了。” 却沒想到她女儿哭的委屈道:“不,我要好好学,不止琴,還有字,要成为最好的那個,這样我就能教妹妹了。” 小稻又细问了一番,這才明白非要教妹妹的典故。 原来是她闺女沒见過琴,学什么又比别人晚了一步。 所以闺女不想弟弟妹妹将来也尝到這滋味。 甜水想着,她要是学会学好了,就能去教弟弟妹妹,像是赶明甜田再去学院就不会有今日的事儿了。 罗峻熙掀开帘子出现:“来来来,小姨夫抱。這有啥可委屈的?小姨夫和你說哈,甜水,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你想不想听小姨夫都是怎么办的?” 外面秀花正对白玉兰說道:“明日开始,你们自個在家酿酒吧。我去给甜水当丫鬟,有我把守着,我看往后有谁再敢欺负俺家孩子的。” “哎呦娘,多大個事儿呀,别生气,還是我去当丫鬟吧,你這么大岁数,该做太夫人的。” “不用,就這么定了。正好让你五叔太老爷去城裡铺子卖酒,我去陪读。” …… 岂止是以上這些格格不入。 四個月后,在天气最热的时节,罗峻熙国子监的大儒老师举办寿宴。 罗峻熙需要带妻子出席。 男宾又要和女宾分开走。 所以小麦是沒有丫鬟可带的,她入了内院就陷入窘境。 因为她竟然被接应的婆子误会不是主子,将她引到了在座夫人们带来的丫鬟屋裡待着。 一间小侧间裡。 小麦最开始也不清楚自己进错了屋子,心想:大家都很年轻嘛。 還是听周边的人聊天才知道,這间屋裡的都是大丫鬟。 夫人们出门做客,可以带进内院两位大丫鬟,一位留在身边伺候饭局。 另一位大丫鬟是带着夫人们可能会用到的衣妆物件,在侧间等待召唤。 另外,外院应是還有嬷嬷仆从车夫若干。 小麦:“……” 也难怪主家误会她的身份,說句实在的,有些大丫鬟穿戴比她還体面。 小麦觉得不成,女子要坦坦荡荡,她是明媒正娶的大妇绝对不能混在丫鬟堆裡,那多坠她威名。 而且猫在這裡,又何必来呢。 然后小麦就站了起来,及时纠正了错误。 她一边接受引路婆子的道歉,连连說沒关系,一边很突兀地重新出现在夫人圈裡。 屋裡当即静了一瞬。 毕竟大伙很少见引错路将夫人当作丫鬟的,一般人遇到這种情况会认为是羞辱。 所以好些人静了一瞬后,明面在說說笑笑,实质眼神总会若有似无的飘向左小麦。 她们想看看這位罗夫人会不会满脸羞红,会不会被气得在隐忍眼泪。备不住能有场戏,看罗夫人会不会因为丢了面子而影响寿宴。 好在小麦的位置是处于最末位,沒几個人会和她的目光对上。 那些夫人在观察了一会儿后,很是纳闷小麦身上的从容劲儿。 這位罗夫人身上,很怪,有一种只要她不尴尬就感觉不到别人尴尬的气质。 而就在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 主家的管事婆子匆匆进来,对正主持家宴的夫人耳语了两句。 大伙只听清這位夫人,急忙站起身嘱咐說:“快,去通知老太爷和几位老爷,再将老夫人請出来。” 一般情况下,這家的老夫人念佛已经不出来见人了,可见来者是真正的贵客。 谁来了呢?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敬惠公主沒有先叫起,而是莲步到左小麦面前,笑道:“罗夫人,好久不见。” 第三百八十八章 转眼间一切都已改变 敬惠公主来旳很突然,离场时阵容也很强大。 她的身后,满是跪迎相送的夫人们和闺秀。 這些夫人们和闺秀都在屏息静气,以最端庄得体的姿势相送。 裡面也不乏有個别闺秀可能会入宫为妃,所以在偷偷观察這位当世最受宠的公主。她们想通過這短短的接触,多了解眼前這位听說已经大变性情的公主。 而敬惠公主却像感觉不到那些目光似的。 她正微侧過头对左小麦聊天般說道:“不知道为何,从战场那种地方回来,回头再看她们学男子投壶啊骑马啊, 总觉得沒意思极了。你是不是也有這样的感受?” 左小麦回道:“還好吧。” “呵呵,要么是,要么就不是,你怎么到了京城,反而变得拘谨起来。” 敬惠边說笑着,边示意左小麦要随她一起离开。 敬惠身边的四位领事嬷嬷转身行礼,对跪迎相送的众位夫人闺秀们命道:“起!” 众位夫人闺秀们被叫起后,就眼睁睁地看到之前坐在角落、最不起眼的罗夫人,竟然坐进了公主銮驾。 她们极为意外、很是羡慕地望着左小麦上銮驾的背影。 而此时的左小麦,并沒有心思去猜那些夫人们過后会怎么议论她。 她只顾纠结她要是跟着公主這么走了,她男人该怎么办呀。 来时是一对儿,走时丢一個。 要不說呢,关键时刻公主身边還得有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