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谁也别想走干路 作者:西门墩 正文卷 正文卷 她還沒死呢,分個狗屁的家产,米老太捂紧了钱袋。 米想健再次辩解,“三叔,我沒有欺负十三。” 以前他欺负過米南山,也欺负過米多余,這次真沒有,他才靠近马车米南山就哭起来了。 三娘子深怕被踢出队伍,连忙解释,“大哥,健哥儿从来不会說谎,這次真是误会。” “你往死裡欺负我媳妇,我姨妹,倩娘把人都打破相了是误会?” 三娘子神色一顿,倩娘下手她看到了但她沒有阻止,她们也被打了,身上隐隐作痛。 南家姐妹太贼了,专门挑她们不好启齿的地方下手。 “這個……” 米文彦拂袖而去,回到辎重马车上对上米南山的眼睛,他欺负你了? 米南山眨眨眼睛,他還沒来得及欺负我我就开始哭。 米文彦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转头问低着头盛汤的来顺媳妇,“饭做好了嗎?” “已经好了,大爷,开饭嗎?” “开饭。”米文彦查看了一下包子笼屉。 “每人先分两個包子,一碗菜汤,不够的再添。”赶路辛苦得填饱肚子,他拿起一副碗筷扎了個菜包子递到米南山面前,“吃吧。” 米南山看了他一眼,把包子接過去。 米文彦叫来小四分包子,让来顺媳妇把他们家那一份儿拿走,吃完饭带闺女去找郎中瞧瞧。 两個孩子都小,遇到一群下死手的母老虎肯定吃了暗亏。 来顺媳妇感激涕零,以前她们受伤了都是自己扛過去的,突然觉得日子好有奔头,她捡了八個包子兜在怀裡,端着一碗菜汤去找闺女和来顺。 米老太望着米文彦的马车气得吐血,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杨修能的目光阴沉了不少,昨天他追来得急就把家裡剩下的那点点心带上了,闻着包子味儿,谁還乐意吃点心,“姑母,大哥這样吃独食不太好吧?” “修能,你這样当搅屎棍也不好吧。”附近干咽糕点的米老二立刻怼了過去。 大哥能挣钱,也有功名,在娘眼裡是一根草,自己啥也不是。 他也喜歡倩娘,求了娘很多次娘也不同意,坚持把倩娘留给了大哥。 结果大哥不要,倩娘便宜了杨修能。 自己按照娘的意思纳了玉儿,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赶上逃荒,他跪求娘带着玉儿一起走。 娘骂他昏了头被女人拴在裤腰带上沒出息的玩意儿。 如今杨修能带着小妾倩娘山杏赶来,娘却夸他能干。 都是一個爹娘生的,为什么娘只喜歡老三和小妹、杨修能,对他和大哥比对下人都不如。 大哥又撂挑子了,老三不在自己劝不动娘,心裡慌得很,說话自然不客气。 “你不是不逃荒嗎,撵来做什么?倩娘一個小妾敢对大娘子下毒手,你教得好啊。” “二哥,你這說的是什么浑话,打人沒好手,骂人沒好口,谁都不是故意的。”說完又一脸委屈的向着米老太說道,“姑母,既然大哥二哥都容不下我,那我……” “你不用管他们,米家還轮不到他们当家。”米老太這句话不但是說给米文彦,米老二听的,也是說给三娘子听的。 三娘子立即附和道,“娘是当家人您說了算。” 米老二扭头想走,可他不敢。 家产都在娘手裡,他娘子油盐酱醋都摆弄不明白,做饭更指望不上,打听到三娘子买了不少糕点回来,她也去买了一些。 他们夫妻加上八個孩子,每天要吃不少东西,那点糕点支撑不了多久。 米文彦听而不闻,继续低头吃自己的包子。 空气中都是包子的味道,不少在吃饭的人家都觉得手裡的干粮不香了,看一眼米文彦的马车,啃一口干粮,看一眼马车啃一口干粮。 米老太肚子咕噜了一声,暂时放過米文彦,先回去吃饭。 郎中陆续给南德音,南珂,南德琼治疗后,提着药箱下车了。 南珂拉好帘子,望着南德音发愁,“四妹,大姐对不起你。” 本来倩娘那一下子是冲自己来的,让原主四妹挡了,這丫头是代她受罪。 不過她也沒想到倩娘会那么狠,這是往死裡打呢。 南德音啊啊几声,用手势比划,大姐,沒关系,反正她這辈子沒打算嫁人,破相就破相吧。 南德琼也有些担心妹妹破相,但她更担心南珂,“大姐,男人都好面子,你赶紧去给大姐夫赔礼道歉。” “老娘不但不想赔礼道歉,還想锤死那個狗东西。”南珂挽起袖子衣服跃跃欲试的样子。 要不是米文彦半路反悔纳倩娘,倩娘怎么会记恨她对她下死手? 南德琼嘴角一抽,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米南嘉,“小鱼儿,快劝劝你娘。” “娘,要不我把米文彦剁了,咱们和外公一家人远走高飞?天大地大,四海为家,一起仗剑走天涯?” 南德琼差点一头栽倒在马车上,外甥女更凶,這可怎么得了哦。 南德音也急,啊啊的劝她。 米南嘉学過手语,但南德音沒有经過系统手语培训都是瞎比划,她也不太明白南德音的意思,只能大概猜测出她是在劝自己和娘。 南珂摇摇头,“你弟弟以后是要下科场考取功名,被牵连前途就毁了。” 南德琼暗暗叹气,大姐气糊涂了,山子是個傻孩子,還下什么科场考什么功名哦。 米南嘉和南珂知道她的意思,谁也沒解释。 她要是能发现那就是有缘人,如果发现不了就当糊涂鬼吧。 米南嘉拉着南德音的手恳切的表态,“四姨,你是为我娘伤成這样的,小鱼儿很感激你,你别担心留疤,我会想办法的。”她空间裡有一些内部特效药,涂上之后就不会留疤…… “你的嗓子也不是天生就這样,刚才郎中說了能治,等咱们安定下来就請郎中给你治好,让你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南德音啊個不停,两只手乱飞,牵动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南德琼看不下去替她解释,“她說那要花很多银子,這样就挺好的不用治。” “四姨,能用银子解决的問題就不叫問題,真正的問題是银子解决不了的,治伤的钱我会让米家三房和米老太,杨修能出,打了咱家的人谁也别想走干路。” 南德音急得去摇南珂的胳膊,大姐,你快劝劝小鱼儿。 南珂笑而不语,她闺女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小鱼儿以后嫁人了不会被婆家欺负,南德琼担心南珂惹恼了米文彦沒法收场,更多的是心疼她,嫁进米家這些年大姐变成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