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今日我的表演绝对精彩 作者:冬月间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被麻婆子呵斥,姐妹两個手拉着手拔腿就跑,麻婆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村口那棵大树下,做了亏心事的人都心虚,听了姐妹两個的话她脑子裡第一個想到就是那個她亲手埋掉的娃儿。 村裡的消息一般都传的特别快,半日的功夫沒有整個村子都在传村口大树闹鬼的事,還有人嚷嚷着让胆子大的人去看看。 麻婆子自然也听說了,心裡更是慌的很。 到了晚上趁着沒人她就在村口的大树下烧起了纸,胆子大的百艾蒿被派了過去躲在巴茂从后面,到了关键时刻就学两声婴儿啼哭,吓的麻婆子纸钱都沒烧完就往家裡跑,当天晚上就被窝裡哆哆嗦嗦了一個晚上,第二日一早就登了百家的门。 還在被窝裡的文绵绵被拉了起来,百果儿告诉她,“你快些起来,生意上门了。” 百福儿眼睛一亮,睡意全无,翻身就爬了起来,“快,把我的仙女装拿過来,本仙娘要去赚银子了。” 刚到门口的百花儿听到她的话就笑了起来,“奶奶說了,今日你若表现的好了,下午就去给咱们买点心和糖吃。” 百福儿利落的爬下床,“你们放心吧,今日我的表演绝对精彩。” 百花儿和百果儿两人帮她换上了衣裳,又给她梳理头发戴上莲花冠,观音座下的童子仙娘就正式亮相。 李婆看水碗的偏房裡,麻婆子哆哆嗦嗦的說她遇鬼了,李婆出口打断了她,“你不要說,我自己会看。” 等到百福儿一道,祖孙两個眼神交汇,而后就正式摆开了正式。 李婆先是一顿叽叽咕咕的念着咒语,昏昏迷迷的浑身颤抖,而后‘啊’的一声倒地,连连摇手,“不行,不行哇,怨气太重了。” 麻婆子吓的半死,“啷個办哟,李婆啊,你想想法子,不行就請了百端公回来吧。” 李婆挣扎着爬起来,“我再试一回。” 說完又开始了她的表演,這一次抖的比早前還厉害,在麻婆子的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的时候,李婆稳住了,三枚铜钱成功入水。 “啊” 這会是麻婆子自己吓的叫了出来,因为那三枚铜钱入水碗后,那原本清澈透亮的水碗开始慢慢变黑,李婆定眼一看,连叫冤孽。 “這是菩萨发怒了啊。” 李婆暗中打量了一下麻婆子的脸色,哀叹一声,“麻婆,你最近怕是做缺德事了啊。” 麻婆子已经說不出话来了,李婆接着說:“你家要遭灾了啊,這是婴灵,是奶娃子,要知道奶娃子的怨气是最不好消的。” “這事怕是办不了哇。” 麻婆子来的路上对李婆還是有些怀疑的,這时候一听顿时觉得李婆就是高人啊,神光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顿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就我家裡那個情况,哪裡還养得起一個丫头片子,是那丫头片子沒福气啊,要托生到我家来,要是托生到你家,不就是享福了嗎。” 李婆在心裡吐了她口水,面上叹气,“现在是要准备缠上你家了,想要化解很难。” “李婆啊,我晓得你神光大,你给想想法子。”說着還从身上摸出来一個布包,裡面居然有二两多的银子,又让李婆在心裡吐了她口水。 李婆作势为难的,又說:“那孩子怨气太重,又在村口,哎,我就试一试吧,让我家童子仙娘引的她上身,然后你好好的和她赔礼,請她离开。” “记住啊,心要诚。” 麻婆子连连点头,百福儿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嘴裡同样念念有词,沒一会儿就开始浑身颤抖,忽然一下睁大了眼睛,冰凉凉的目光看向了麻婆子,“我恨你。” “我等了五十年才等待的投胎机会,你为何要害死我,還将我埋在树下,任人践踏。” 麻婆吓疯了,“是奶对不起你,是奶对不起啊,家裡穷沒法子,总不能让我儿子沒后吧。” “呵呵呵呵” 那笑声像是从喉管裡面发出来,“你们家不会有后了,我会让你们一個個都下来陪我。” “啊” 麻婆跪下了,不停磕头,“我求你放過我家吧,我...我回头就给你重新选個地方,选個好地方,给你烧多多的纸钱,你走吧。” 百福儿分神瞥了他一眼,李婆给她使了個眼色,她又继续說道:“你不配有后,你对我娘不好,对我姐姐不好,我不会允许你有后,我不答应。” 好在麻婆子沒有发现,继续磕头,“我对她们好,我以后会对她们好,我会对她们好的,你走吧。” “你发誓,若是不遵守誓言,你家断子绝孙。” 麻婆此时哪裡敢拒绝,慌忙就发了誓,百福儿又抖了起来,“记住你的承诺,我会随时看着你。” 說完就抖,而后深吸一口气,作势擦了汗,很是虚弱的样子。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水碗裡的黑水渐渐重新恢复到透明,李婆‘仔细’看了一阵,“总算是暂时送走了,但是麻婆啊,你這答应了可得要作数。” “刚我算了一下,那娃子可是观音菩萨送来的,难怪观音发怒啊,你啊哎!!” 麻婆子腿都软了,李婆趁机又卖给她两套纸衣裳,几张纸符,收了她银钱二两,毕竟‘怨气太重’,她‘受损過大’。 麻婆子千恩万谢的离开,李婆喜笑颜开的点算着银钱,還叫来了几個孙女,一人给发了二十文,“都拿去买糖吃。” 百艾蒿乐呵呵的搓着手過来,李婆同样给了他二十文。 在這裡家裡,管钱的李婆很公平,只要参与了赚钱的,都能分到零嘴钱。 百福儿换了衣裳,看着自己的小存钱罐,想着什么时候要进城去买东西,百果儿也說着要去买绢花。 這头麻婆心神不定的往家走,看到水花和水草姐妹两個挽着裤腿在水沟裡割草,下意识的想要斥责,话到嘴边就成了,“那水沟裡蚂蟥多,跑进去干啥。” 水草小心的从草丛裡捧出来两個鸭蛋,“奶,我們捡到的。” 麻婆子‘嗯’了一声,“那回去自己煮了吃吧。” 說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姐妹两個面面相觑,她们奶今天是咋個呢,让她们吃蛋?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