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书法還能基因继承? 作者:铁不拐 全部人看了一遍這十個仓库,差不多半個小时就這么過去了。 终于来到了拍卖的环节,1号仓库,只拍出一千五百美元。是的,一万人民币左右,表面上看,裡面最贵重的就是那辆摩托车,但肯定不值一千五百美元。 2号仓库更惨,只有一千美元。 沒有最惨,只有更惨,3号直接流拍。大家记得,裡面就是些木头之类,谁還乐意去画這個钱? 4号好点,拍出五千美元…… 一直到8号仓库,方醒他们才终于报价。报价的人是夏雨,方醒和许晴、圆圆沒兴趣,李震不好意思跟夏雨抢。 最终,夏雨用一万八千美元才拍下来。 這個仓库,除了那件瓷器,還有几幅油画。那些外国人,就是冲着那几幅油画才报价這么激烈的。 就目前来看,前十個仓库,最高价就是8号了。 等夏雨拍下来,仓库公司的人才让他们进入仓库查看。 “這些油画很一般,估计是业余爱好者画的,不值钱。”夏雨看了几眼說道。 确实,哪怕李震等人,都看出油画画得很粗糙,谈不上艺术品。 夏雨将那尊双联瓶捧起来,先看款识:雍正年制。 看到這四個字的款识,夏雨顿时咧嘴一笑,笑得很开心。然后,他递给方醒:“老弟,帮我看看,這是不是雍正的珐琅彩。” 方醒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点头:“运气不错,赌对了。這玩意起码五十万人民币。” 他告诉大家,在款识上,雍正珐琅彩一般采用珐琅料书写“雍正年制”四字仿宋体图章式,也就是說在四字外框以边框用,鉴定时一触摸就会感觉有凸起感。 珐琅彩在雍正时期得到进一步发展,无论在彩料、装饰图案,還是艺术效果上,都有不俗的表现。由于雍正珐琅瓷制作的精良,因此深得藏家青睐。 “可惜,這尊雍正珐琅彩双联瓶也算不上雍正时期的精品,画珐琅的师傅书法功底不太行。”方醒指着双联瓶的其中一面,上面是一句诗词。 這句诗词的书写,明显沒达到书法家的层次,从而拖垮了這件瓷器的价值。 要知道,雍正年代的珐琅彩瓷器,拍出上千万人民币的都大有所在,一两百万的那种,都還算不上什么精品。 像前几年拍的一件雍正珐琅彩三阳开泰笔筒,接近八千万人民币成交,可见一斑。 然而,即便如此,夏雨還是很高兴。 這种赌对的感觉,非常刺激,很有满足感。 随后,又在裡面翻了几下,沒发现其他值钱的东西,就退出仓库,先关上门。等拍卖结束,再统一将這些宝物拿走。 至于剩下的垃圾,夏雨沒准备自己处理。 而是让吉姆帮忙打电话,請清洁工過来,花点钱让别人搞。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尽情玩。”吉姆哈哈笑道。 第二批仓库,从11号到20号,方醒依旧沒有出手,或者說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东西,提不起兴趣。 反而是李震,以三千美元的价格拍下15号仓库,他看上的是仓库裡的一個座钟。 该钟整体由上、中、下三层组成。上层是伞盖,顶上有一只铜做的鸟站立;中层有卷帘,裡面有猴子抱桃,下层则是底座。 很可惜,這個座钟是坏掉的,不能运转。 “這东西還值钱嗎?”李震忍不住问道,感觉自己亏了呀! “近代做的东西,就算不坏,价值也有限。你還是找找,有沒有别的东西吧!”方醒跟他說道。 李震暗道倒霉,但也不啰嗦,连忙在仓库裡翻找起来。 很快,一脸惊喜地拿着一样东西:“方老大,你看這是不是砚台?我发现,這個仓库应该是一個华人的。” 除了砚台,他還看到一些练书法的纸张,以及临摹的作品,多达二十多幅。 不過,看起来是新手练习书法,写得不咋地,估计也就比李震他好一点。梁山泊好汉书法大赛的话,或许能排前列。 方醒接過,上下打量了一会,才說道:“這是一方澄泥砚,我国四大名砚之一。从样式、到制作风格,以及包浆等来看,应该是明代的。” 澄泥砚始创于唐代,歷史悠久,当时曾被列为“贡砚“。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到清代,其制作工艺就已失传。随着澄泥砚制作方法的失传,绛州澄泥砚的生产出现了一個近三百年的断档。 泽若美玉、击若钟磬、易发墨、不伤笔、冬不冻、夏不枯,說的就是澄泥砚,倍受历代帝王、文人雅士所推崇。 說着,他用手指擦了擦其中一個砚台的底部。 大家就看到上面有刻字:文石居士。 “文石居士?這是谁?”夏雨有点迷惑,对古人的這种称号,他向来很难记住,八大山人属于例外。 “明代的书法家,米万钟,准确說是明末书法四大家。而且,米万钟有来头,是宋代四大书法家米芾的后代。”方醒跟大家說道。 大家听了不明觉厉,书法還能基因继承的? 祖宗是宋代的四大书法家,后代是明末四大书法家,真够厉害的。 “之所以有文石居士這样的称号,是因为米万钟喜歡玩石,属于一代石痴。” 他一生走了很多地方,爬山涉水,不怕艰险,收藏了大量奇形怪石。对每一块石头都细心观察,认真研究,画貌题赞。 藏石界有句口号,叫做“石来运转”! 可石头不但沒有给米万钟带来所谓的好运,反而同米万钟的罢官還乡有些关联,从此背上一個“败家石“的恶名。 据說,米万钟一次游玩,发现一块长8米、宽2米、高4米的巨石。越看越喜歡,于是不惜花费重金,雇了数百人,再加上44匹骡马,拉了7天,方将此石拉下山来。 正当他要一鼓作气运回家的时候,不幸遭魏忠贤诬告而罢官,巨石遂被弃在路旁。当地乡民认为此石不吉利,称其为“败家石“,从此无人问津。 到了清朝,乾隆皇帝硬是不信這個邪,派人将“败家石“运至清漪园。這块所谓的“败家石“,就是今天立在颐和园内的“青芝岫“。 玩石玩到他這個程度,也是沒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