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进入秘境 作者:破川 虞昭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片刻后,兀自笑了笑。 自从苏晚和明景焕御剑飞行之后,虞昭這裡明显的安静多了。 虽說這群弟子有的会因为虞昭和苏晚的冲突给虞昭甩脸子,但虞昭根本就不在意。 她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当年她花了十年,才勉强和這群弟子相交,凭什么苏晚三個月就可以? 是因为苏晚那张和虞昭死前酷似的脸,才让她有如此待遇嗎? 這念头一在心裡浮现,就如同春日裡的野草一样,瞬间蔓延了起来。 虞昭這才后知后觉的发展,原来江止收她为弟子早有企图。 怪不得会在魔窟裡看上干瘦又弱小的她。 原来是想借由自己這张脸,为苏晚做嫁衣。 让她轻而易举得到虞昭努力了十年的东西。 虞昭突然有些想笑,可扯了扯嘴角,也沒什么力气笑,她缩在角落裡,闭上眼睛,让灵力在身体裡旋转了一個又一個的周天。 直到肚子饿的生疼,她才睁开眼睛。 苏晚去了另一個飞行魔兽上,轻易的和那群人打成一片。 月如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虞昭的身边,见她醒了,面容冷淡的递给她一盒糕点,虞昭愣了愣,轻声道:“我有辟谷丹的。” “给你的你收着就是。”月如席拔了一根飞行魔兽的羽毛,魔兽不满的轻哼一声,而后被他瞪了一眼,便又老老实实的飞行去了。 虞昭沒拿,月如席心情便有些烦闷了:“快点,别浪费時間。” 虞昭颇有些哭笑不得,她下意识的问月如席:“为什么要给我?” 按理来說,這是月如席第一次和她见面才对。 月如席被她這话问愣了,好半天之后才闷声的說:“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說话也像,行为也像,但是我那個朋友沒你這么硬气。”月如席喃喃的道:“她但凡会反抗,也不至于落得那個下场。” 虞昭的心顿时一颤,酸涩感席卷而来,让她的手指都禁不住颤抖,她遮掩似的将一块糕点填进嘴巴裡,分明很甜,却让人觉得苦涩万分。 她以为不会有人记得那個死在大雪裡的虞昭的。 可偏偏有人记得。 虞昭将糕点咽进肚子裡,這才哑着嗓子說:“那……你這個朋友是怎么死的?” 月如席的拳头瞬间紧握,一双眼睛都跟着泛红。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說什么,片刻后,才摇头笑了笑:“罢了,這件事,不该告诉旁人。” 闻言,虞昭也沒觉得失望。 毕竟对于月如席来說,他不過是刚认识這具身体几個时辰,自然沒到知无不言的地步。 “不過,你不要招惹苏晚了。”月如席轻声說。 虞昭有些烦闷的皱了皱眉头,還沒等說话,就听月如席继续說:“他们都偏爱苏晚,你在她那裡,讨不到什么好处。” 虞昭愣住了,這是自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有人照顾她的感受,這种久违的感觉让虞昭热泪盈眶。 她轻声的說:“好,我知道了,谢谢月月……月师兄。” 月如席的瞳孔骤然收缩,而后将目光死死的盯着虞昭,他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整個流云宗,除了虞昭之外,再也沒有人会用调笑的语气喊他月月了。 有這么巧合嗎? 两個名字一样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相像。 真的有這么巧合嗎? 月如席不相信。 那這個虞昭和那個虞昭究竟有什么关系? 会是……一個人的嗎? 月如席不敢再去想了,他怕自己失望。 他近乎躲闪的离去了,虞昭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這一路上,苏晚并沒有再闹什么幺蛾子,一直缠着明景焕。 虞昭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流云宗距离秘境不算太远,飞行魔兽飞了两天,便已经到了。 在這两天的時間内,虞昭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境界的稳固,不過距离突破還远得很。 她试探了一下体内的那根神骨,自从雷劫之后,它好像陷入了诡异的休眠状态,就连虞昭特意用灵力去撞击它,它也无动于衷。 虞昭也知道這事急不得,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远处。 此次要去的秘境是一处险峰,传說当时和魔域大战的时候,有一位高人陨落在此,那人一生共斩数百名魔兵,七十七位魔将,和一位半步魔王,最终捣毁魔域据点,坐化在此,以身镇魔。 魔兵相当于人族筑基期,魔将等同于金丹期,而半步魔王的战斗力和元婴相差无几。 可以說履历异常精彩。 這种大能所留下的财富必定惊人,且不說丹药灵器,单是武技都会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元婴大能的陨落是可以让药物滋生的,而被他磅礴的灵气滋养出来的药草定是珍惜不已的。 虞昭抿了抿唇,目光灼灼的看着秘境。 只要能寻到养魂草,虞轻白就可以恢复了! 飞行魔兽停在了秘境门口,還沒到时日,秘境自然不会开启。 這次的秘境并不是只有流云宗的人发现,旁的门派也派了不少弟子来,乌央央的一大片,看起来特别热闹。 虞昭下意识的寻找,最终還真让她发现了天地宫的人。 那些人的目光也探究的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想什么似的。 虞昭一整颗心脏都跟着发紧,毕竟作为从天地宫逃跑的少宫主夫人,虞昭真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如果這些弟子都认识她,那她……岂不是完蛋了? 虞昭打了個寒战,端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正当此时,一直注意她的月如席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的问她:“怎么了?是秘境寒气太重,所以觉得有些发冷了嗎?” 虞昭愣了愣,有些茫然的看着月如席,月如席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袍子。 正当此时,苏晚凑了過来,她惯喜歡和虞昭争抢,只要是虞昭的,她都想要。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月如席,声音娇软:“月师兄,晚晚也冷。” 虞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裡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