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电影首映(上)
写完最后一张卷子,秦慕楚甩了甩酸痛的手,开始对答案。
语数外政史地,一门一门对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分接近五百分。
其中语文、英语两门就贡献了一半的分——二百五。
数学最差,堪堪五十分。
政史地三门平分剩下的两百分。
五百分的成绩,大概在一本分数线上下。
要是正常学文化课的学生,大概只能上個二本,但放在艺术生裡,已经算得上高分学霸了。
去年燕影表演系文化课录取分数才不到三百分,秦慕楚這成绩上燕影已经绰绰有余。
起身伸了個懒腰,秦慕楚双手合十,再次感谢自己聪明的大脑。
尤其是在记忆力方面,格外优秀。
不說過目不忘,但基本上书本看個两三遍就能烂熟于心。
否则,秦慕楚也不会仅仅不到两個月,就能学出這個成绩。
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4月30日。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明天五一劳动节,他的电影《七号房的礼物》就要上映。
揉了揉脸,缓解缓解大脑的疲惫,秦慕楚准备去洗洗上床。
就在這时,电话响起。
“喂,在干嘛呢?”
电话裡传来江文粗犷的声音。
“准备洗洗睡了,今天怎么有時間打电话,你电影忙完了?”
秦慕楚纳闷道。
江文的电影拍摄也进入收尾阶段,每天忙的头昏眼花。
两人一個多月就每星期打個电话,也不闲聊,主要目的是互相确定一下都還活着,說不到两句就挂了。
這星期的电话前天才打,所以秦慕楚对江文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有些疑惑。
“哈哈,我說什么的,他就是一甩手掌柜,你们還能有老子了解自己儿子!知子莫若父!输的东西明天送我院子,都特么别想赖账!”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江文的笑声,似乎和人打了個赌,還赢了。
“我电影的事不急,你小子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嗎?”江文问道。
秦慕楚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傻子。
“五一劳动节,你放假了?
你们剧组這么良心,還按照国定假日放?
可以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万恶的资本家呢!江文同志,很有觉悟嘛!”
“少和老子扯淡,你电影明天上映你就在家睡觉?”江文骂道。
這小子故意拿话挤兑他。
什么剧组按照国家节假日放?
忙起来一天24小时都得干活,直接007工作制。
再者說,大院出来的他有沒有觉悟要秦慕楚這個小年轻說?
“那我也想去女明星家睡,這不是名头沒有江导大,沒有女明星愿意嗎?”
秦慕楚继续扯着。
“你特么的,老子的名声都特娘的给你毁了!”
江文被秦慕楚气笑了。
這小子在他面前就是個混不吝,說话沒個正形,再和他闲扯,一晚上時間都耽误了。
于是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說道:
“快点来王府井影城,打扮打扮,穿你二叔昨天给你送的那西服。”
“什么影城?现在?都七点了!喂?喂?”
秦慕楚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无语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行吧,走!”
起身拿了手机和钥匙,顺便披起门边挂着的外套,就往院外走去。
至于江文刚刚說的什么打扮,還有西服……
挂那么快,沒听见。
谁大晚上出去穿西服,装大尾巴狼?
……
一個小时后,秦慕楚到了电影院门口,停好车后,打了個电话。
“我到了,干嘛啊?大晚上請我看电影?”
“還真让你說着了,就是請你看电影。快点的,电影院三楼!”
說完,江文又挂断了电话。
……
坐着电梯一路直上三楼。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许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他们见到秦慕楚,当即就是一顿闪光灯乱闪。
“老大,他谁啊拍他?我好像不认识啊。”
一個年轻记者小声问一旁带他的师傅。
“让你多了解行业内的事,你天天就知道摸鱼!”
师傅听了小徒弟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哎呦。”徒弟痛呼一声。
“今晚首映礼就是他的电影,你說他是谁?
玛德,拜佛不认识如来,修道不知道三清,你這话說出去给人听了,都特么丢人!”
师傅压低声音怒骂。
被打的徒弟本来還心有怨念,但听师傅這么一說也感到有些羞愧。
“這么年轻,我也沒想到他是导演……”
“你特嗎的!”
谁知师傅一听這话,火更大了,声音都压不住了:
“前两個月那么火的新闻你沒看?‘十八岁导演,陈道民夸天才’都被圈子爆烂了,你沒看?!”
徒弟见师傅是动了真火,吓得一抖,连声道歉求饶,不過师傅還是黑着脸……
“什么情况?”
秦慕楚用手挡着闪光灯的灯光,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记者们一拥而上。
“秦导,恭喜您的电影即将首映,今晚首映礼据說会有许多大咖参加,您能给我們透露一下都有谁嗎?”
“秦导,我們看到江文江导也参加了您的首映礼。
可今晚還有《茉莉花开》這部他参演的电影首映,請问您和江导什么关系?
让他能参加您的电影首映,而放弃自己参演电影首映的呢?”
“秦导,据說這部电影是您为了捧一個女演员拍摄,請问是真的嗎?”
“秦导,方便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嗎?”
“秦导……”
……
秦慕楚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丧尸围城。
他就是那個“城”,记者们就是丧尸。
前面的记者一個個拼命地往秦慕楚跟前递话筒,恨不得把胳膊都给伸断。
后面的记者则奋力往前面挤,想要获得提问机会,一個個不知是挤得還是急得,面红耳赤。
眼见场面愈发失控,秦慕楚突然拿過脸前的一個话筒大喊道:
“等一下!大家停一下!”
声音响亮至极,在宽广的第三层来回传荡。
记者们都被這突然一喊给吓到了,一時間停下了动作,愣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情况。
“咳咳咳……”
秦慕楚连声咳嗽。
刚刚喊得大用力,嗓子有些不舒服。
“大家不要急,你们的那些問題,我知道的,能回答的,一定也不会瞒着大家。
都不用挤,這么多人,别出了什么事故。
几千块钱工资,你玩什么命啊,是不是?”
秦慕楚拿着话筒說道,說到最后還开了個小玩笑。
记者们想了想,也都冷静下来,有的還善意地笑了几声,附和秦慕楚的玩笑。
见场面控制住了,秦慕楚松了口气。
踩踏事故是人多聚集地最容易发生的事故。
這边记者们冷静下来,也都松散地站开,不再像之前那么拥挤。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
這时,一個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两個穿着保安服的年轻男人弓着腰,一路告罪走到了秦慕楚身前。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擦着额头上的汗,看向秦慕楚道:
“您就是秦导吧,鄙人是影院经理。
抱歉,抱歉,我們工作沒做好,让您被围堵在這儿,還好沒出什么事,实在抱歉!”
男人连连鞠躬,又呵斥身后忐忑不安的两個保安:
“小张,小王,還不给秦导道歉!”
两個年轻人身子一抖,也不敢抬头看秦慕楚,只不断地鞠躬对不起。
秦慕楚赶紧拉住两人,可沒想到两人鞠躬力气很大,差点沒拉住:
“别别,是我的問題,和你们无关。
经理贵姓?”
“免贵,我姓张,您喊我小张就行。”
“张经理,是我沒考虑好,给记者们认出来才被堵住,和他们两個无关。這么多人,他们两個也拦不住,很正常。
而且,我也沒事!”
张经理看秦慕楚表情不似作伪,沒想到秦慕楚這么好說话,松了口气。
“感谢您的理解,感谢!小张,小王,還不谢谢秦导!”
“谢谢秦导,谢谢秦导!”
两個保安连忙又开始鞠躬。
秦慕楚這次有了准备,拉着不让他们鞠躬。
“别,沒事儿,你们继续工作吧。”
两人目光看向张经理,见他点头后才走开。
“张经理,麻烦给這些记者每人弄点吃的喝的,我付钱。”
秦慕楚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记者们,掏出钱包对张经理道。
“别别别,您考虑的周到,這钱我們影院出,哪能让您破费。”
张经理连忙拦住秦慕楚掏钱的手,见他還要說话,又道:
“您一定得给我們影院一個表示歉意的机会!”
见张经理话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慕楚也就不再多說,只能感谢一声。
两人的话被周围的记者听到,看着秦慕楚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善意。
早上接到首映礼的消息,這些记者们就跑来蹲点,一直蹲到现在。
上厕所都得有人守着,轮流去卫生间,就是怕错過哪個明星。
晚上也就匆匆对付了一口,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作响。
影院虽然有卖吃的,可价格要比外面的贵好几倍。
想要在這儿买东西吃饱,回去报销可不一定能报掉。
沒办法,打工人,只能忍着。
人心都是肉长的,秦慕楚的善意他们能感受得到。
以后要是有關於他的黑料……不主动抹黑就是了。
“嘿,秦慕楚,這边!”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喊。
秦慕楚抬起头,一個女人站在检票口挥舞着手。
“杨蜜?”
正常来說,电影会在今晚零点准时进行首映仪式。
(感谢大家的推薦票和追读,還有打卡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单机的兄弟,很感谢,会努力把小說写好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