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脑袋裡的花 作者:图一笑 選擇: 上完厕所后,林星不得不用卫生纸搓了個纸团儿,塞进了左耳朵裡。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網 冲個马桶,就好像是站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下面,那他娘的谁能受得了? 从卫生间出来,见张倩仍然乖乖躺在沙发上,睫毛颤动着显然沒能睡着,却因为林星有令,而不敢睁开眼睛。 林星微笑着摇摇头,三下五除二,把先前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统统塞进了垃圾袋。 之后认认真真把铺着瓷砖的地板扫了一遍,又用拖把将裡裡外外拖的一尘不染,才满意地点点头,走进了厨房间。 张倩被他叫起来的时候,房间裡已经焕然一新。圆桌上還摆着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一碟咸菜,和几個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早餐虽然简单,可两人面对面,都吃得心裡很热乎。 对于林過云来說,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正代表着自己正式开始了新的生活。 对于张倩而言,虽然不清楚面前這個只值一块钱的保镖,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但以她现在的身家,也只有這個傻小子肯仗义帮忙了。 非但如此,他還愿意帮助自己从良。单是這份善良的热心,就足以让人觉得,他值得信赖。 吃完早点,林星从柜子裡找出跌打酒,让张倩自己把身上的瘀伤处理一下。 换了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就匆匆跑下楼,搭公车去了医院。 “我們医院有好几個何医生呢,請问你找哪個科室的何医生?”导医台的护士态度還不错。 “应该是脑科。”林星指着自己的脑袋說道。 “林星?”這时背后传来一個惊讶的女声。 林星忙回過头,见昨天那個被自己压在身下逃過一劫的**,正笑盈盈地走過来。 “哟!护士妹妹,才一晚上不见,你又变漂亮啦!”见对方模样甜美,笑得灿烂,林星忍不住调侃了她两句。 沒想到对方听了他這番略嫌轻佻的话,却突地拉下了脸,来到近旁低声训斥道:“看你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就不学好呢?年纪轻轻的,你就不能学着稳重点?” 林星见她虽然略带薄怒,可比起昨天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已经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所以也沒說话,只是撇嘴笑了笑。 “你不是已经痊愈了嗎?還来医院干嗎?”见他不反驳自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是来找何医生的。”导医台后的护士替他回答道:“阳阳,今天你们脑外科的那個疯子上班了嗎?” “你都說他是疯子啦,怎么可能不在?”被叫做阳阳的**撇撇嘴,转向林星问道:“何医生今天不当班,但他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自己的办公室裡。你找他干嘛?” 林星想了想,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說:“昨天那么一折腾,我忘了问他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了。這不,刚巧路過医院,就過来找他咨询一下。” **点点头,示意林星跟自己走。 确实,昨天在推着林星做完检查后,何医生有說過让自己推他去办公室,谁知在走廊裡出了变故。 如果不是身边這個高高瘦瘦、带着些痞子气的家伙,兴许自己的小命就搭上了。 后来就只顾把林星推回病房,处理屁股上的伤口,倒是真沒带他去见那個疯子。 在电梯裡,林星见身边的**明目皓齿、娇俏可人,忍不住问道:“你叫阳阳?” “嗯。”**点点头,却斜眼瞅着林星說:“我叫戈阳,你可以叫我护士小姐、戈小姐,可就是不准再叫我小妹妹、护士妹妹,难听死了!” “额……叫妹妹显得比较亲近嘛。” “谁要跟你亲近?”戈阳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說你才二十一,我可都二十三了,要叫也得叫姐姐啊。” “阳阳姐。”林星不失时机的打蛇随棍上,腻歪歪的喊了她一声。 戈阳为之气结,但這個称呼是自己定的,又拿他沒办法。 好在這时电梯门开了,忙摆摆手,示意林星跟着出了电梯。 来到何医生办公室的门外,林星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何医生会有疯子的称号?” “最多五分钟,你就知道为什么了!”戈阳敲了敲门,听裡面传来一声“請进”,便旋开把手,同时小声对林星說:“昨天的事儿,谢谢你。”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改天约你一起吃饭啊!”林星朝着戈阳离去的背影,发出了热情的邀约。却见对方头也沒回,只是嫌弃的挥了挥手。 “我靠!来错地方了?”推门进了办公室,看到裡面的情形,立马又退后两步,仔细看了看门上的标志牌脑外科副主任何求其。 沒错啊!可为什么主任办公室裡,却有個穿着裤衩背心、头发乱蓬蓬的男人在煎鸡蛋? “不是让你后天再来嗎?”那個站在窗台前,正掂着一把小号平底锅在酒精炉上煎蛋的男人,翻了翻眼皮,“還站在门口干嘛?赶紧进来,把门关上!” 听到对方不耐烦的声音,林星這才确定,办公室裡的煎蛋男,正是昨天穿着白大褂替自己做检查的何医生。 脑外科副主任,在自己的办公室裡生火做饭! 林星渐渐开始明白,为什么护士们会管他叫何疯子了。 见林星依言关上了房门,来到办公桌前。何疯子把平底锅裡的煎蛋翻了個面,又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喏,那上面就是你的脑CT报告,你先看看。我吃完早点再跟你解說。” 对于林過云而言,想要空手打爆一個人的头也不算什么难事,但要他去看脑扫描图,却有些强人所难。 尽管如此,林星也還是非常认真的向屏幕上看去。 因为那终究是自己的检查结果,昨天下午脑子裡产生的立体影像,以及晚上突如其来的“爆裂”,很有可能是大脑出现异变所致。 “這是什么玩意儿?”林星只看了两眼,就转头向正在往碗裡盛荷包蛋的何疯子疑惑地问道:“何医生,怎么我脑袋裡会有一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