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捏娃娃
“就是!肯定是嫉妒咱们大师兄了!”
“你们說,大师姐三天能好起来嗎?”
“不知道,哎,希望能醒来吧。”
“不想大师兄被废……”
“不想……”+10086
客栈房间内。
姜子月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天杨,你看看這碗行不行?”
他熬了不下十碗汤药了,已经熬到怀疑人生了。
好歹他也是毒长老的儿子,学過炼制毒药的,怎么可能连普通汤药都熬不好?
盛天杨沒接過来,单凭那股药味就能确定药效如何。
姜子月看到他皱起眉头的嫌弃表情,就知道又失败了。
他丧气地退出去,在门口碰见了巫九思。
巫九思关心问候:“她怎么样了?”
姜子月长叹一声,“唉,至始至终都沒醒過来,丹药喂不下去,只能熬成汤药试试能不能灌下去。”
“我能进去看看她嗎?”
巫族有独门医术,只是比较凶险另类,一般人都会将他们列为暗黑医者,不敢請他们治病。
那都是世俗的眼光,他们茯神宗与巫族交好,了解他们的医术有多神秘,自然不会拒绝。
姜子月点点头,“你进去吧。”
巫九思进入房间内,看到盛天杨就坐在床榻边的地上,守着夏司琴。
他放轻脚步走過去,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夏司琴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今天要是再醒不過来,就不能赴约了。
她的身体在自动修复,神识也在梦裡修炼,争分夺秒提升修为,只是這些他们都不知道。
盛天杨面容憔悴,“脉象已经很平稳了,但還是沒醒……”
“我看看。”
盛天杨稍微挪开位置,让巫九思帮忙瞧瞧。
這個症状,巫九思不是第一次见,上次在比武的时候见過。
夏司琴身体裡的秘密着实让他好奇。
大概她一睁眼修为境界又提升了。
巫九思把完脉,对盛天杨說:“安心,她沒事的,一定能按时醒来。”
“嗯,谢谢。”盛天杨眼珠子都挂在她身上了,连道谢都不望着本人。
這個大师兄也過分关心师妹了吧?
巫九思沒听說過刚出关的大师姐和大师兄有什么交集,所以,他们什么时候感情這么好了?
不对,应该是說,冷面的大师兄什么时候对一個师妹上心了?
這個时候,姜子月又端来自己的得意之作。
“天杨,巫族长,你们瞧瞧這碗可好?”
巫九思說:“不需要這些汤药了,倒了吧。”
倒…了…吧???
他忙了两天两夜,就得到這個结果?
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捂着心口,无声抓狂,坚决不倒!
他把汤药丢在桌子上,谁爱倒谁倒,反正他不倒!
梦境内。
夏司琴飞速浏览沧海修炼指南,眼睛就像相机一样,眨一下就拍下一页內容,记在脑裡。
小沧海:“现在对你来說,二层心法已经够用啦,你消化不了十层心法的。”
修到十层才能打得過洛魔头,說什么也得啃下来啊!
小沧海:“光记住沒用的,听话,按部就班,才是正道。”
他一声一声劝,夏司琴根本不理他。
小沧海:“约定時間快到咯,你還不出去,你们家的大师兄就变成废人咯。”
“啧。”她這下才有反应。
合上指南,她慢慢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一双红火眼。
有被吓到。
盛天杨见她醒来,眼眶湿了。
夏司琴很迷糊,师兄哭什么?
哭丧?
大可不必。
她活动一下手脚,翻身起来,才发现面前好多人啊,一個個哭丧脸。
怎么有种皇帝驾崩的视觉?
昏君夏司琴理了理衣服,斯條慢理地站起来,“你们都散了吧,我一個人去会一会魔尊。”
“不可!”盛天杨极力反对。
夏司琴拧眉,仔细一看,好像能看见每個人的境界了,她瞧见大师兄是渡劫二阶。
哦豁,厉害厉害啊!
呃,关注点错了,她立马正神色,說道:“這次我們不打架,我好好用嘴巴跟他谈,不会有事的!”
魏名晨不知怎么的,忽然想歪了,用嘴巴,那不是……
不止他一個人想歪,就连一本正经的大师兄也想歪了。
盛天杨:“既然如此,我陪你去。”
夏司琴:“……”
這是对她有多不放心?
难道還怕她谈崩了,痛失管理权?
无妄地带主城门口。
洛晨渊应约前来等候。
洛桔笙偷偷摸摸藏在城门后面。
白茑萝跟在她身边,与正常人无异。
三天前,夏司琴能够及时醒来多亏了白茑萝。
因为白土偶在她耳边叨叨叨地咒骂不停,生生把人吵醒了。
夏司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沒死,很庆幸,然后又发现一個面部扭曲的女人,正横眉怒目地看着自己。
白茑萝骂着骂着,当事人突然醒了,把她吓得差点扭断头。
泥娃娃真的很脆弱。
小沧海在脑海裡催促夏司琴快点去救人,不然大魔头要杀光他们所有人。
于是乎,夏司琴支起虚弱的身子,要离开。
“你你你干什么?!”白茑萝以为她要起来揍自己。
“聒噪……”夏司琴說话很艰难,不想与之纠缠。
此时,白茑萝是坐着的,夏司琴站起来,就显得她很渺小。
小雷鸣冒出来,当拐杖,也把她吓一跳。
“你你你要是杀了我,阿渊不会放過你的!”
阿渊?
大魔头的名字?
還挺娘的……
夏司琴暗自笑了笑。
大魔头沒趁机断了她的气,当真稀奇,不像传闻中那般残酷。
或许真的可以和他好好谈一谈,和平解决問題。
夏司琴拄着拐杖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你不能走!”狐媚子要是走了,阿渊误会是她干的,那還得了!
真聒噪……
夏司琴不理她,径直往前挪动脚步。
白茑萝着急了,尝试站起来拦住她,结果把腿也搞断了。
泥娃娃摔成一截一截的,怪吓人的。
白茑萝气急败坏,恨死這副身体了,“你把我害成這样,不许走!”
“……”夏司琴一脸懵。
怎么啥锅都往她头上盖啊。
“你不把我变回去,我就,我就!”后面的话說不出来了,因为下巴也磕掉了。
十分凄惨。
夏司琴心中都是点点点,无语至极。
善良的大师姐回头,把散掉的泥娃娃重新捏起来。
下巴粘回去的时候,白茑萝說:“好人做到底,赏我一口血如何?”
------题外话------
夏司琴:是我把泥娃娃的脸捏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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