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女巫陈舒云
自西而来的大河经過這裡,化为九曲十八弯,给這座有着漫长歷史的城市塑造了极其有趣的‘桥文化’和‘小舟文化’。
這裡有全世界最厉害的桥梁师傅和造船师傅,哪怕到了新世纪,依然能在這两個行业的最顶尖那些人裡找到申猴人的身影。
人们适应着大自然,大自然也改变着人们。
自古以来,申猴人大多以地域划分,名为‘北申猴’和‘南申猴’。到了现代,提及更多的却是‘南申猴’這边的商业都市。
但不管是南,還是北,似乎一直都将云麓山山脉地界的‘东申猴’给忘了。
不過沒事,现在‘东申猴’已经无了。
到了现代這裡被划为重要的自然保护地,只有开放一部分作为景区使用。這裡原本的村落都被迁出来,融入到南申猴的城市化进程中。
景区的自然环境保护得很好,并沒有過度的商业化,行走在其间,草木芬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据說是因为富含有‘空气维生素’之称的离子。
這次集体活动足足有几百人,林安能听得到很多之前沒有来過的人对這裡发出惊叹的叫声。
他也觉得神奇。
几辆大型旅游车从山脚這個停满各种豪车的停车场出发,将一波波的人送往山腰处,那裡有一個泉水汇聚的湖泊,湖泊旁就是這次活动的举办地点。
仅仅坐在车上,行驶在郁郁葱葱的山道之中,林安呼吸着车窗外微风带来的空气,都觉得整個人变得轻快起来。
特别是体内那暗金色灵性都变得活跃了起来。
林安闭着眼感受着微风,在這种灵性活跃的环境裡,隐约察觉到灵性暗金色血液,与自己之间有种莫名的排斥。
它似乎充满了灵性,唔,虽然這样的說法很奇怪,這玩意本来就是素新女老板的灵性。
這股灵性似乎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想让自己也变成跟它一样的‘清冷又躁动’,但這并沒有成功。
它又好似在等着自己去侵蚀它,将它彻底改变,彻底地将那股蕴含的躁动从清冷之中释放出来。
“……”
林安低头思考着,不知道這又代表着什么。
他身旁的小老板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左蹭蹭,又蹭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這时候,体贴的下属就应该表达一下对老板的关心——“您得痔疮了嗎?”
林安心中暗自偷笑,向老板递過去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有点紧张。”小老板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又示意林安看向旅游车最前面跟芹姐坐在一起的妹子。
靠過来小声地說着,“那個人就是陈舒云,素新软件的股东,董事长陈馨迷的妹妹,戴红色帽子的那個。”
“据說陈舒云的妈妈和芹姐的妈妈当年是好闺蜜,两家在她们小时候住在同一個小区,有這么一层关系。”
“待会儿芹姐会找個机会叫我過去,然后我就有机会跟陈舒云說话。”
林安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座椅靠背的上方露出一個暗红色的渔夫帽,心中猜测着這個女人是不是也是一名巫师。
旅游大巴在山路晃晃悠悠,小老板在旁一路碎碎念,终于是到了山腰处的停车场。
芹姐和陈舒云率先下车了。
林安靠在车窗旁向外望去,陈舒云似乎看起来并沒有小老板讲述那些形容听起来可怕。
安静腼腆地站在芹姐的身旁,小声地跟她說着什么。
一米六几的個头,稍稍仰头看着足足快一米八高挑的芹姐,那宽大的渔夫帽下露出一個小巧的鼻子和粉嫩水润的嘴唇。
這位妹子有着修长而纤细的白皙脖子,看得出来应该是特别白的那种肤质。
她并沒有像在场的其他妹子那样穿着瑜伽服展露身材,反倒是穿着粉色宽松阔腿裤和超大号的白色T恤。
莫名的给人一种乖巧安静的小女生的感觉。
只有偶尔山风吹拂而過,荡漾着柔顺垂落的长发、T恤的下摆和柔软的阔腿裤,让人隐约察觉到一抹說不出的风情。
林安并沒有盯着人家直看,举目望去,清晨的山间鸟儿清脆的叫声回荡,郁郁葱葱的绿叶中,有饱满水润的桃子熟透了般娇艳欲滴,却因树叶遮挡看的不是那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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