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作者:未知 “温一壶月光下酒,這個名字就很美呢。”张秋惜将文章抄……写完,李玥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看。 ,這正是她打算用来投稿参赛的散文,全文不過千余字,别說作文大赛沒有字数限制,就算是有不得少于八百字這样的要求也满足了。 “你觉得怎么样?”虽然对這篇文章很有信心,不過张秋惜還是多此一问,李玥花了好几分钟才将全文看完,笑道:“我对此不在行,可不敢随便下定义,不過文章表现出来的豪气倒是跟你一贯的风格,除了有种不像女孩子写的感觉之外,我觉得很棒。” 原作者的确不是女人,而且整篇文章就是围绕着一個酒字来說事儿,风格的确也不太像是女孩子写的,张秋惜就說道:“嘛,這都不重要,谁规定了女孩子就只能写小心思的。” “你会這样說我一点都不意外。”李玥掩着小嘴直笑,张秋惜就牵住她的手說道:“走吧,陪我一起去邮局,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這么容易就能签上女孩子的手真是太好了呢…… 张秋惜抓着李玥滑腻的小手,心裡升起這样的念头却马上又被诅丧给代替了,明明感觉很激动,又觉得這种激动已经毫无意义…… —————— 去到邮局,花了3.8元将稿件寄了出去,剩下的就是等待消息,因为评选结果会在杂志上公布,所以新的一期发行的时候,张秋惜不得不去买一本回来,花费4.8元。 才决定要努力赚钱,怎么突然感觉稿费還沒赚到,沒必要的开支首先增加了呢? “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快看有沒有入围啊。”李玥在一边催促,看起来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却又只是等着张秋惜宣布,如果换個人只怕早就将杂志抢過去自己看了。 将透明的塑料包装扔进垃圾桶,张秋惜一边走一边翻看,目錄中沒有找到名字,粗略将正本杂志翻了一遍,同样沒能找到。 “沒有刊载,落选了?”张秋惜有些不可思议,她抄的可是知名作家的名篇,落选這种事太不科学了,难道這個时空文学已经强到了能够无视原本时空作家的程度? “我好像看到后面有大赛专栏,你在仔细看看,也许是還沒有刊载参赛作品也不一定。” 眼尖的李玥提醒,张秋惜抱着希望翻到后面几页,果然跟李玥說的一样,上面登载了入围作品的信息,同时還說明了這些作品会在复赛之后陆续登载。 “有了,温一壶月光下酒在這裡,真的入围了。”张秋惜有点小激动的指给李玥看,第四期入围作品的标题下面,第一個就是。虽然說排名不分先后,不過排在前面就是感觉要比较好一些呢。 “真的嗳,恭喜你阿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李玥的眼睛又笑得成了弯月型。 将杂志放进书包,两人跨进校门,张秋惜接着說道:“现在只是入围而已,還有复赛呢,還是等我拿奖的时候再說恭喜吧。” “到时候就再恭喜一次,只要你再写一篇同样水准的文章出来肯定就沒有問題的。”李玥還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张秋惜停住脚步,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道:“呃,說起来這复赛是怎么进行的?” “……” “投稿的时候不是有留电话号码么,我想是打电话通知,大概!”李玥同样也不清楚,张秋惜正想摊手表示一下无奈,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個喊声:“秋惜、秋惜,等一等。” “擦,我們快走。”张秋惜一听心裡一抖,连忙拉起李玥的手加快速度想逃,嘴裡不停的嘟喃:“千万不要是那货,千万不要是那货……” 這种念叨当然沒用,听见喊声的时候她的大脑已经自动确定了来人是谁,要不然也不会這么急切的想要离开。 做为一個穿越者,继承别人身体的同时,自然而然的也继承了本尊所有的一切,有的可能是私生子啊敌人啊之类的,而张秋惜现在要面对的则是前身的追、求、者。 不用說,這位追求者肯定是男的,张秋惜宁愿去高武世界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不愿意听一個男人跟自己表白,如果有得選擇的话,她一定不会犹豫。 “秋惜,等一等,我有话說。” 這货叫李俊伟,从高一开学那天遇上之后就对张秋惜展开了追求,可惜前身那时候父母才去世不久,根本沒有心思谈恋爱,对這家伙也毫无感觉。 不能說是可惜,对现在的张秋惜来說应该是万幸才对,如果前身有男朋友,那么她穿越過来鸠占鹊巢岂不是要…… “呃……”想到這裡张秋惜肚子一阵沸腾,差点吐了出来,本来笑眯眯准备看戏的李玥连忙派過来拍打她的背,担心的问道:“阿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沒事吧?” “沒事,被這家伙恶心到了而已。”吐是沒吐出来,不過她已经脸色苍白。 背上背着把吉他的李俊伟趁机绕到张秋惜前面,伸开双手不让她走,說道:“秋惜,难道這么久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喜歡你,我想跟你恋爱。” “呃……”张秋惜一听忍不住又想吐,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来救救我。张秋惜干呕了一阵,好不容易缓過气来,指着李俊伟的鼻子就大声吼道:“明白你奶奶個嘴,性别都不同怎么谈恋爱?請你马上团成一团,以一种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本姑娘的视线。” 此时正是学生来上课的時間,周围早就挤满了围观群众,张秋惜這话一出顿时将這些原本在小声议论的同时震得鸦雀无声,就连李玥也傻眼了,嘴巴很不淑女的张开都沒有意识到。 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校园裡似乎一直都在回荡着這句话,张秋惜顾不了那么多,拉起李玥又要走,李俊伟却沒有让开,而是弱弱的、有点结巴的說道:“秋惜,你的话我、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