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四章 文艺圣地 作者:未知 “在青春咖啡馆這部新書裡,惜秋老师给我們留足了悬念,让读者忍不住去猜测女主角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唯有等着独唱团杂志继续发售。” 类似的一些解析点评,在杨婕她们眼裡也都是老调重弹,這些都是张秋惜一早就說過的,评论家仅仅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或许可以說這本来就是她故意灌输出去的,除此之外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来。 “浓浓的文艺腔调,强烈的自传色彩,除了很多可以找到对应的地点和人物之外,很多细节肯定是惜秋老师生活中得来的。”暂时沒法对故事进行评价,不少人就取巧从小說的氛围开始着手。 反正张秋惜不管是什么作品,总有人裡裡外外都扒一遍,从任何角度去解析点评都不奇怪。這也不算是国度解读,而是真实的反应了這本书的情况,对一般读者来說倒也值得一读,能够了解到很多更详细的信息。 很多清溪当地的读者,已经开始前来寻找小說中的這家咖啡馆,因为整條路上就那么一家,倒也不难找到原型。幸好在小說中张秋惜還换了個名字,要不然這些读者估计就要去问老板,他们那裡是不是真的失踪過一個女孩子了。 对于這家咖啡馆来說,无异于是天降喜事,《青春咖啡馆》第一期才沒有連載多久,他们店的生意就格外火爆。以至于在附近上班,趁着午休跑過蹭wifi休闲的人经常会遇到客满无座的情况,联想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穿无印之森的女王》,就会忍不住吐槽咖啡馆是不是也给了赞助费,张秋惜她们以后难道要专职做广告了? 本来附近的人对在這裡遇到张秋惜已经是将怪不怪,签名要過了。合影拍過了,可当其他片区的人也因为好奇而溜過来,恰好遇上的时候這些程序又不得不无尽的重复了。這還只是开始。如果小說連載得更多,或许老板应该将整家店都盘下来扩大经营。 這样的想法是暂时沒有。不過老板已经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咖啡馆的名字改成小說中一样,或者直接用书名来命名。這是张秋惜和乔纳森出现在這裡的时候,老板连声表示感谢之后告诉她的。 一回生二回熟,虽然除了来這裡喝咖啡之外跟這老板完全沒有交集,但也算得上是朋友,张秋惜她们从来都不像一些人想的那样高高在上,不管是咖啡店的老板還是各大快递公司的快递小哥跟她们都相处得不多,說是朋友并不为過。 所以老板這么說的时候。她也只是翻翻白眼,表示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将名字改過来,那绝对更有噱头,不過這老板其实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只要是经常能够见面的人都会把张秋惜她们当朋友,那是因为她们足够尊重人,而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即使张秋惜沒有任何意见,老板也不会這么做。 沒来及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的扯皮,张秋惜就已经被新顾客给围住。乔纳森很淡定的先点了一杯咖啡坐下,等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脱身過来,于是就笑道:“我现在也怀疑這老板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還能给我什么好处?”张秋惜耸耸肩。這老板除了這家咖啡馆之外可以說是一无所有,看她這对這一切都這么熟络,乔纳森就问道:“你对她很了解?” “大概知道一些吧,背后似乎是很有故事的样子,所以现在一切都看到很淡泊,我挺喜歡她的生活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如此,這老板或许真会接着势头在咖啡馆上做些文章,而不是现在還跟以往一样一成不变。 “虽然我們是朋友,不過說实话。我当初连顺便卖人情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因为需要一家咖啡馆。又对這裡比较熟,所以就這样写了。”张秋惜构思作品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剧情,根本就沒想過会给這裡带来什么轰动效应。 乔纳森就說道:“那算是歪打正着,看起来這裡将会成为你粉丝的圣地,其实這样倒也不错,你不觉得這些顾客的到来让整個环境都显得更加文艺范了么?” 一個個看上去都是文艺范,嘴裡谈的是文学名著,整個咖啡馆都显得慢條斯理起来,隔壁那些白领估计都不习惯现在的气氛了。张秋惜摆摆手就說道:“别扯這些,其实借這個机会我想问问你,以你在出版社混了這么长時間的经验来看,我這书有沒有获得诺贝尔的可能?” 张秋惜還挺期待這個答案的,然后乔纳森却是說道:“做出版给诺贝尔奖有什么关系?我們是商人连文学家都算不上,那些作家靠我們发财致富,可是看得起我們這种满身铜臭味的可不多。” 好吧,大部分文人其实都是清高的,张秋惜转而就說道:“好像很有道理是沒错,只是难道就一点眼光都沒有?做为一個出版人這应该也是必备技能吧?” “一本书能不能够大卖我倒是能够把握,获奖這种事情就說不准了,全世界那么多作家,每年出版那么多种类的图书,能获诺贝尔奖的就一個,我要怎么给你参考?再說你這书都只写了第一個故事,我怎么敢妄自猜测。” 看到张秋惜似乎有点失望,乔纳森接着就道:“惜秋老师,你绝对不是会在意這种事情的人啊,为什么抓着不放?可不要因此就影响了接下来的创作,那可就得不偿失咯。” “你就当我无聊好了。”张秋惜耸耸肩就說道:“人嘛,总要有点追求,正好我把诺贝尔文学奖当成了追求,难道之前沒有告诉過你?” “当然沒有。” “确定沒有?” “非常确定。”乔纳森很肯定的表情,张秋惜就說道:“那好吧,现在算是正式告诉你了。” 乔纳森揉揉鼻子,无奈的說道:“我都很长時間沒来天朝了,你上哪告诉我去?不過你這样‘正式’的告诉我,反而让我更担心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