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八章 勾栏瓦肆 作者:未知 清溪的平均月工资超過五千,最低工资标准堪堪超過一千,像环卫清洁這样的工作高不出最低标准多少,而江晓婷开出的工资是三千,相比起来高出一倍,但其实在大部分人眼裡也還是微不足道。 工资和工作有关系,不能仅仅是因为同情心就给清洁工开出過万的月薪,江晓婷带着张秋惜她们一大帮子人走在乐园裡面,就說道:“我相信给再多你们都不会心疼,不過那就不是给薪酬,而是救济贫困了。” 张秋惜她们之所以会再次出现在乐园,主要是因为江晓婷已经将管理公司给运营了起来,并且也总结出了所有的問題,而红豆她们上次因为拍戏還沒有来看過,所以也就趁這机会来巡视一下,同时解决這些問題。 管理公司该培训的花钱送去了培训,通過猎头公司招聘来的高层马上投入了工作,负责运作的同时也還继续进行相关人员的招聘。各种职位职务加起来,主题乐园先期至少需要八千人,短時間之内根本无法完成招聘工作。 环卫工已经正式开始了工作,一路走来可以看到她们在打扫、给花花草草的浇水。江晓婷接着就說道:“环境卫生的問題已经解决了,人员已经充足,這不是問題。现在的問題是配套设施,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清洁工扫出垃圾也只能放进塑料袋裡面自己带出去,因为我們连垃圾桶都還沒有。” 其实乐园還未开放,垃圾都是之前施工的人留下来的,所以设施不齐全還不影响什么,如果是开园還是如此那就搞笑了。之所以說搞笑,是因为沒有哪個公司会忽略這种問題。這本来就是需要自己去配套的。 天朝人奔着人過留名雁過留声的理念,不管去到哪裡都要刻個字留下点什么,有垃圾桶也還有的是人满地乱扔。更何况沒有。红豆就說道:“乐园每天能够容纳数万人,就算一人扔一张纸巾都可以堆成山了。要是靠人力的话根本就运不出去吧?除了垃圾桶之外還需不需要直接配垃圾车之类的?” 她们在写字楼裡,垃圾只要放在门口物业的保洁就会带走,她们几個人也产生不了多少垃圾,要怎么处理這個問題還真沒有想過。而乐园裡面的垃圾完全不在一個量上,显然是不可能如此轻松就搞定的。 “這倒是不用,垃圾站会专门派人来帮我們运走,清洁方面另外還需要的只是扫帚拖把這样的东西。”江晓婷就接着說道:“這些都只算是零碎东西,乐园太大了。观光车肯定也是要有的……” 還需要购置的各种设施工具多到数都数不完,江晓婷包裡背着慢慢的资料袋,叶晴晴一看到就眼晕了,說道:“這样一件件点下去得到什么时候,你直接說需要多少钱吧,沒有必要非得這么详细的汇报。” “我也沒有打算汇报,整理出来只是为了更好的做预算,谁不知道拿给你们肯定也是不会看的。”她将资料收进包裡,接着道:“這些全部加起来也需要数亿的开支,至于需要多少钱。還得开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你们想怎么解决。” 說說正事拌拌嘴打打闹闹,很快就在江晓婷的带领之下直奔乐园小镇,出现在了很显眼的剧院门口reads;。這是乐园娱乐场所的一部分。古风的同时建得也很有特色,本来张秋惜還想起個名字叫勾栏瓦肆,不過其他人全部摇头否定,因为這是剧院不是妓院…… 其实勾栏瓦肆一开始說的就是戏院,只不過慢慢的就变了味而已,如果叫這個名字,搞不好游客会以为這裡是红灯区。 剧院并不算大,三层观众席加起来也只能容纳一千多個观众,推开古代衙门一样的大门直接进去。此时剧院已经是全部装修完成,只有灯光音响這样的设备還沒有配齐。当然照明灯還是有的,要不然就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其实我不太理解你们为什么非要建個剧院。在我看来這有点多余,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能有什么用。”江晓婷坐在第一排,看了看四周直言不讳。 “這是她的意思。”上官瑾坐在边上翘起腿,用脚指了指张秋惜。 张秋惜就說道:“一看你就不喜歡戏曲,被称之为国粹的京剧我就不說了,咱们清溪可也有自己的地方戏曲,這叫弘扬传统文化。” “得了吧,我可不相信你還喜歡京剧花灯。”叶晴晴也跟所有的年轻人一样,這年头喜歡戏曲的人還真是凤毛麟角,然后這裡面却是不包括张秋惜,她就是极少数的人之一。 “京剧我确实不喜歡,可我泱泱中华戏曲文化也是博大精深,也不是只有京剧一种,你们怎么断定我全部都不喜歡?我不止喜歡听,我還能唱。”用事实說话更有說服力,张秋惜轻轻一蹦跳上台拉开架势就唱了起来。 一呀嘛更儿裡,月了影儿照花台 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說晚半晌来 牡丹亭前我們多恩爱,但愿得鸾凤早早配和谐 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唐解元望苍天,止不住的好伤怀 美人呐秋香,唉勾了魂的女裙钗 二呀嘛更儿裡,月了影儿照花前 华相府困住了,多情的唐解元 痴心的才子,我风流的汉 我在佛前我求了几千年 不见那女天仙呀,也不见那女婵娟 唐伯虎对明月,哪顾夜风寒 美人呐秋香,唉勾了魂的女婵娟 嗓子好唱什么都好听,张秋惜這《照花台》唱出来也特别有韵味,只唱了两更红豆她们就全部都傻眼了,江晓婷忍不住就說道:“我认识她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怎么就沒发现她還会這么一手?” 這是再跟红豆她们求证,然后她们也只能将目光放在李玥身上,要不是今天来到了剧院,她们也不知道张秋惜居然還会唱戏曲。而李玥呢,只是一個劲的掩着嘴笑…… 上官瑾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才說道:“你们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来的,在家裡有时候倒是能够听见她哼哼,事实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戏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