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有病要早治 作者:未知 “哎呀,我有东西忘在车上了,各位先走,我等下一班电梯吧。” “我打個电话,先出去下......” “晕,医生說了让我多运动的,怎么我又上电梯了,各位慢走啊,我改走楼梯了。” 电梯内的這些人,开始寻找各种理由离开。 周栋很奇怪,這些人不是有什么毛病吧?刚才挤电梯的时候一個個猴急猴急的,這会儿就個個都有事情了? 而且還都紧张的不行,那位表示要改走楼梯的大哥先前還是精神饱满一脸春风的,這会儿怎么满额都是冷汗? 电梯外這位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 不禁抬眼看了看這個站在电梯外的人。 黑框眼镜高鼻梁,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特别白,都說一白遮三丑,更别說是沒啥丑点的美女了,起码能打個9分。 比那些前厅的小姐姐们明显高出一個等级来。 可惜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說好听了叫做气质清冷,說难听些就是债主风范,感觉像是人人都欠了她三百块钱一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应该就是小說上写的‘杏眼星眸’了吧?为啥要戴個沒镜片的黑框眼镜,与虐爱电影中的老处女差不多。 周栋看她的时候,這個女人也在看周栋,挺好看的一双大眼睛中寒光闪闪,好像是藏了两把刀子。 周栋皱了下眉毛便转過头去,凭他见识過无数小姐姐的经验瞬间就能得出结论。 强势、固执、性格有缺陷、灭绝师太...... 說不定還是個病友。 跟這种女人還是保持距离为好,這方面他可是专家。 吕绿馨瞄了周栋一眼,立即认出眼前這小子就是那個什么‘九州男神’群中的360度无死角男神、师兄拼命吹嘘的对象。 踩着香奈尔高跟鞋蹬蹬蹬地走进电梯,這小子竟然還是站在中间c位上纹丝不动,与先前那十几個借故溜出电梯的人相比简直就是個生瓜蛋子!吕绿馨顿时来了气,轻轻推下黑框眼镜,用余光扫了周栋一眼。 九州鼎食的男性见了她通常就有两种反应,一是尽快逃离,二是装纯搞偷窥。這小子见自己来了還不肯走出电梯,那多半就是后者了,吕绿馨暗暗冷笑。 周栋哪有心思看她這种灭绝师太,此刻正琢磨系统任务呢,‘一個月的時間内,让狗不理的香气重新飘荡在這座城市上空’,似乎有点难度啊。 而且這次的任务与之前不同,一旦失败就会遭受系统的随机惩罚,偏偏系统還藏着掖着不肯說明!万一惩罚自己后半生与眼前這种老初女共同生活,岂非是一场悲剧? 想到這裡,周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吕绿馨一眼,轻轻摇头。 哎呀,這小子胆子還挺肥啊?居然玩上了正面刚這一套?韩剧看多了吧! 吕绿馨顿时有气,她花一刀大名鼎鼎,不說在苏省勤行吧,在這九州鼎食内那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谁敢拿正眼看她? 当下冷冷一笑:“看什么,不认识我?”這句本来就是反问,九州鼎食哪有人不认识她花一刀的? 沒想到周栋竟然非常认真地点点头:“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啊,周栋脸盲,看美女看多了,一個個都记住得多累?更何况這位灭绝师太人设的美女他真是第一次见。 吕绿馨不觉一窒,這才想起眼前的小帅哥是刚来几天的实习生,人家說不认识她也属正常。 尴尬了,只有立刻转移话题才能占据主动:“你就是那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周栋吧?” 她說的是九州男神這件事,吕绿馨不相信周栋会不知道前厅那些小美女为他建群的事情,這小子怕是在偷着乐呢吧? 這還真是冤枉了周栋,人长得帅招女孩纸喜歡也有错麽?从小学到技校,喜歡他的女孩子能有一個加强团。他能做到的也就是洁身自好不早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還能干涉别人喜歡自己的自由不成? 吴蓉蓉建群這件事,周栋還真是不知道,一头雾水地道:“這位大姐,我是周栋沒错,沸沸扬扬是什么情况?我在水台,可沒煮汤啊?” 這小子倒是很能装傻,难道真如师兄所說,是個有来历的家伙? 吕绿馨仔细看了周栋几眼,忽然双手抱拳,右手压左拳,大拇指尾指微微上翘,扬声道:“斩落七星一庖厨,覆手成得无双菜,八门非为分生死,白莲青藕一茎开!” 這是各大菜系還称为‘帮口’时的勤行切口,而且還是最为高级的切口之一。 吕绿馨传承的是勤行八门中的‘器’字门,如果周栋真像师兄說的那样是‘净’门传人,就应该听得懂,此刻就该和她对上切口。 如果同是勤行八门中人,接下来還要分师承辈分,如果彼此有渊源,還应该相互提携关照。 “叮!” 电梯来到十五层的苏菜后厨,然后停下。 各大菜系的前厅安排在一到八层,后厨安排在九至十六层,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少前厅后厨的相互影响,传菜则靠传送机,并不会影响传菜速度。 周栋回头看了看吕绿馨,忽然道:“脸红什么?”這是智取威虎山中的土匪黑话,突然拿這话问吕绿馨,明显是有讽刺的意思。 “脸......你什么意思!” 吕绿馨琢磨過味儿来,顿时大怒。 “我的意思是說啊,有病得治,而且越快越好。” 周栋叹口气,一面走出电梯一面语重心长地叮嘱吕绿馨:“看在大家都是病友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位专家医生给你,医术還可以。 对了,這位医生是留洋回来的,据說還发表過震动医学界的论文呢。每周二和周四的上午他都会在楚都精神病院坐诊,你明天早点去,他的号還挺难挂的。” “你......你才有精神病呢!” “相信我,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還不轻。” 周栋用充满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吕绿馨,都說上黑话了還說自己沒病? 這個女人就和自己刚生病那会儿一样,讳疾避医! 這可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