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变化、银行、美食、车 作者:幼儿园高手 “你好。” 井高微笑着和王启年握握手,很自然的状态。 带着自信、稳重、随和。 這個姿态在王启年心裡就是“贵气逼人”。有一定的心理因素,也确实有井高的变化在其中。 古语說:居移气、养移体。 白话文的意思是:环境和地位可以改变一個人的气质。修养、涵养可以改变一個人的素质。 井高這会沒有那么夸张,但有那么点意思。 想想看,他前天去买车时是什么状态? 花费8千万在紫韵馆买下一栋豪宅。但是,并沒有住进去。只是在签订合同时、和小乔、姜美妇交谈时感受到花钱的乐趣。 而买车之后呢? 他开着467万的法拉利488Spider。开在京城的马路中,不能說是最靓的仔,但吸引着路人的眼球。 他住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有一位专职的管家为他服务。去酒店的餐厅,主厨会出来露一面。 他昨晚和清纯、甜美的安安共同消磨美好的时光。 這要是沒点变化才奇怪呢! 王启年略過心裡的惊讶。這种事不合理,但搁在這位一次性买4俩豪车的富少身上又很合理。 他介绍道:“井先生,這位是李伟。他是今天要转让的两家公司的法人。” 李伟主动的伸出手,微微弯腰,“井少,你好。你叫我小伟就好。我是代持的。” 井高心裡就有数,和他握手,“叫你的名字吧。” 李伟明显比他年纪大,叫人“小伟”這事他觉得有点违和。都是讨口饭吃,他沒必要拿大。 李伟笑了笑,心中对這個“富少”升起些好感。 东云区的工商局政务大厅中人来人往。有西装革履的,有穿着休闲款式的,男女年龄不一,各自交谈着。叫号的声音不时响起,场面井然有序。 李伟早就预约好今天10:3011:00這個時間段,再等4個号就行。 這时,井高的手机响起来。 井高走到一旁接通电话,裡头传来一個亲和的男子声音,“你好,請问是井高先生嗎?” “是我。” 男声道:“我是工行顺宁区支行行长巩承,非常感谢您对我們行的信任和支持。不知道您最近有時間嗎,我想拜访一下您,当面表示感谢。” 井高心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昨天从无限卡上转了一個亿到他常用的工行卡上。 這不,银行的服务来了! 他昨天還想宇宙行大概看不起他那一千万的存款,沒人理会他。现在直接是支行行长亲自打来电话。 井高沉吟几秒,“端着”道:“過几天吧,我看看行程安排。” 巩承的声音依旧热情,“好的,好的。以您的日程为主。我可不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方便以后沟通。” 姿态很低。 按照常理来說,工行作为全球有数的银行,市值曾经全球银行业第一,占全国金融业的半壁江山。一個支行行长還是非常有牌面的。 但是,井高那一個亿可全是活期存款,随时都可以转账走。 而且這是双方第一次接触,他必须给井高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 “嗯。” 井高答应下来,挂了电话。 前有小颜,后有巩行长。看起来,他和银行打交道是免不了的事情。這也是需要学习的“课程”。 十几分钟后就到李伟拿的号。井高過去落座。 很快,两家公司的股份转让,法人更换就完成。接着,又是一系列的流程。 李伟对這些非常熟悉,跑上跑下,在中饭前完成。 井高将资料塞到手裡的公文袋中,道:“辛苦了。你们俩沒事的话,中午一起吃個饭。” 四月上旬,中午的日头有点烈。沿街的杨柳、梧桐都是无精打采。 东云区這边多山、多水库。在京城算比较偏院的地。 李伟对這边比较熟,打几個电话,带着井高、王启年到一個看着像农家乐的大院裡吃羊肉火锅。 四合院的外观。进门来,先是一片竹林。四月的春风吹的刷刷的响,一股幽静之气从脑门底升起来。 再往裡头走,带着自然、野趣的布置。一個個的方桌陈设在篱笆、树木外形材料隔出的空间中。 坐下来,李伟客气一番,随口报着菜名:“一盘一头沉、蘑菇头,再来两盘黄瓜條、大三叉。再来一個羊三样。炒两盘时蔬,来几個烧饼。” “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手裡拿着点菜器,应声去了。片刻后,另有围着围裙的服务员送来一個炭火铜锅,外加三碟调制好的酱料。 用的是酱油、芝麻酱、香油、豆腐乳、葱花、香菜、蒜蓉、醋调配而成。一碟五块钱。吃完可以再要。 井高好歹在京城裡生活了九年。对李伟說的词有点懂。 据說啊,涮羊肉,把一只羊身上的肉分八大件。叫做:大三叉、羊筋肉、羊上脑、羊磨裆、羊裡脊、羊腱子肉、一头沉和黄瓜條。 羊三样,就取三样做拼盘。 井高拿出手机搜索各自对应的部位。 這时,羊肉送上来。 李伟拿公筷下着羊肉,招呼道:“井少,您先尝尝這蘑菇头,一個字,脆。這家店开了有几十年,手艺地道。当年還珠格格来京裡取景,剧组在這裡吃過。” 井高就笑起来,他也懒得去和李伟分辨小燕子本来就是在京城裡读书的,吃個羊肉火锅不是很正常? 他是個实用主义者,管店家怎么讲故事,只要好吃就行。 铜锅烧的滚烫,底汤翻滚,火也大。羊肉在锅裡烫個十秒,捞出来蘸着酱吃。 一口下去,“咯吱”一声,嚼的跟黄瓜似的。当真脆! 继而酱料的味道混合着而来,令人唾液分泌,食欲大开。 井高满足的道:“不错。李伟,你挺会选地方的。留個电话我,我回头找你咨询。” 李伟乐呵呵的笑起来,“我二十四小时开机,井少您随时可以问我。” 說着话,羊肉哧溜溜的落肚,十分痛快。 再添两盘牛肚烫着吃。 井高道:“王经理,我有点事情請你帮忙。” 王启年连忙道:“井先生,不敢。您說,只要能做到我绝不推辞。” 井高点头,手裡拿着筷子夹牛肉,說道:“我下午要去参加個同学聚会,开法拉利過去不合适。二三十万的车,你给我推薦一款。我要求下午能提车。” 开法拉利去参加邹良的离别宴,這会给同学造成太大的压力。完全沒有必要。 二三十万的车刚刚好。不高不低。 他当然不会向網文裡写的那样,追求扮猪吃老虎。故意去选個水货车开過去。 那是得多脑残才干這种事? 王启年也是個伶俐人,一听就懂井高的意思,“井先生,今年卖得比较好的车型,丰田凯美瑞符合您的要求。這车库存很足。上個临时牌就行。” 井高摆摆手,“我不买日系车。” 有些东西他還是很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