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呵呵的意思 作者:幼儿园高手 唐兰兰觉察到异样,白皙的瓜子脸上顿时略显尴尬。目光看向让她尴尬的“罪魁祸首”。 這不难找。半個桌子的人都在看向井高。 她正好看到井高将一個造型繁复看着名贵的火机递给同学骆宜。心裡诧异又鄙视。拿一個火机在同学聚会上装逼,真是幼稚! “呵呵。” 在2016年,網络用语早就流行起来。“呵呵”的意思是“傻逼”。 但是… 但是… 骆宜接過井高手裡的打火机。他其实对唐兰兰有点意思。但此时此刻,欲言又止。他如果点破反而会得罪唐兰兰。 一直沒和井高說话的苏晴此刻主动的开口,她可不怕得罪唐兰兰。 声音清脆,带着一点点的酥软感,更添她性感、水润的风情,“井高,你包裡怎么带那么多现金啊?” 井高其实也有点莫名其妙,一個打火机至于這么震撼嗎?這又不是小白文裡的场景。听苏晴问,這才反应過来。感情是都看到他手提包裡的现金。 井高随口扯道:“我今天出来办事,取了些现金在身上。”他总不能实话实說吧? 這個解释让看到的同学稍稍松口气,“呼…”震惊的氛围缓和下来。 自己同学的包裡揣着一捆捆的现金,目测不下十万。這個场面谁会不吃惊? 如今手机支付早就普及啊。很多人钱包裡现金都不会多于1000块。 苏晴不介意唐兰兰的“面子”,唐珊同样不介意。叽叽喳喳的道:“井高,你今天办什么事呀?带那么多现金你就這么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真是大土豪啊!不拿钱当回事呢。” 這话让刚缓和的气氛略微又有点微妙的变化。很多人都把刚才的震惊往深裡想了想。 细品。 第一,在如今移动支付兴起的背景下,随身带着十几万现金的人,大概会是什么身家? 第二,更关键的是,井高云淡风轻的将手提包丢在沙发上。這做派說明什么? 现在想井高不理会于元凯,自顾的喝酒、吃菜,真的像被于元凯說的哑口无言嗎?只怕是不屑于和他辩驳吧! 有個男生反应比较快,附和的笑道:“就是啊。”說着,走過来给井高敬酒,“井高,我和你還沒喝過酒。我是文学系的…” 其余的同学跟着說笑、询问、敬酒。 井高一一作答,扯几句工作,再聊着大学时的旧事。于元凯身边的几個同学也开口加入。 毫无疑问话题就集中到井高身上。 唐兰兰明显的感觉到冷热变化。她這会听明白怎么回事。井高的手提包裡带着现金让同学们非常惊讶。而她“呵呵”一声实际上是丢她自己的脸。 今天散场后這些人背后指不定会怎么笑话她。她笑井高是個傻逼,其实她才是。 唐兰兰俏脸上不加掩饰的露出不快,端起酒杯自饮一大口,压着心底的火气。 于元凯握着她的手,摇摇头,“兰兰,那個打火机是派克的牌子。”他不像唐兰兰对井高带着偏见。综合种种迹象,显然井高是個很有钱的富少。 被井高装了逼,抢了风头,但這口气得忍着。 苏晴见男生和井高喝得差不多,拉开椅子站起来。几個男生就看向她,准备为她服务。 苏晴穿着件浅白色的春装外套,裡面配着水粉色的吊带长裙。身材高挑修长。偏消瘦。皮肤水润,保养的非常好,根本不像二十七岁的女人。 水润、性感的轻熟风情流泻。 苏晴拿着高脚玻璃杯,裡面是红酒,走到井高面前,清脆的道:“井高,你好。我敬你。” 井高站起来,和苏晴碰杯,见她将小半杯红酒一口干掉,笑笑,将手中的白酒干掉。 女生敬酒,這不好躲。躲就显得沒品。 “好!” 骆宜几人鼓掌、起哄。 再次和苏系花重逢,对她有点想法准备舔她的几個男生顿时有点黯然。這谁看不出来苏晴对井高另眼相待啊! 给整個包厢的同学看着,苏晴落落大方,轻抚着额前的秀发,略点妩媚,微笑道:“我們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肯定是第一次喝酒。我叫苏晴。” 伸出手。 井高這几天已经算历练出来。此时,成为整個包厢的中心并沒有让他心态有什么起伏。 轻握一下苏晴柔软的小手,笑着道:“苏同学在大学时光芒四射,我們师范学院的男生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苏晴掩嘴轻笑,“咯咯。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谢谢。” 井高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笑道:“不客气。” 苏晴笑的眼睛都弯起来,脆生生的道:“你在大学裡不是這样贫吧?深藏不露啊。我們加一下微信吧,以后多联系。” 井高拿過手机,“我扫你。” “行啊。” 苏晴将酒杯放在大圆桌上,踩着高跟鞋回到她的座位,行走间身姿优美。 从Lv的手袋裡拿出粉色的iphone,再走過来,打开手机二维码,和井高互加微信。 這比喝酒时站的更近,井高只感觉香气扑鼻。扫码,添加完成,“你通過一下。” “嗯。”苏晴微微一笑,收起手机,眼睛忽而看到井高手腕上的表,心裡大吃一惊。 她对奢侈品很敏感,否则吃饭前也不会断言井高這身衣服价值不菲。 两人在饭桌边互加微信,一帮同学都是看着。各自小声闲聊几句,或者吃几口菜。 沒有人试图再聊一個新的话题。焦点始终在井高身上。都不瞎,沒见苏大美女都主动要井高的微信? 见两人加完,酒稍微醒了点邹良道:“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我在楼上的KTV裡拿了一個包厢,我們一起K歌。” “喔喔,嗨起来。” “老邹,可以啊。” “走走。” 刚吃完饭,喝了点小酒,和邹良关系好的男生、女生一起应和着。本来就是老邹的送别宴嘛。总得捧個场。 井高性子比较内敛,沒有应和,拎着手提包,跟在邹良身边,问他道:“你小子怎么样?沒喝高吧?” “三五分吧” 邹良微醺的說道,带着众人到五楼的量贩式KTV中。服务员问一声,带他们過去。邹良在外头安排好果盘、酒水后,和井高到KTV外闲聊。 “老井,你小子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