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了解多少 作者:幼儿园高手 都市小說 私房菜馆的菜肴很精美,都是时令的菜。河鱼、海虾、时蔬、鸡鸭、猪肉。整治得满满一桌八個菜。 井高也沒有刻意的在酒桌上去奉承云若琳,以他的地位完全不用。就這么边吃边闲聊着。以井高的情商,很快就摸透云若琳想聊的话题:茶文化。 這他還是有点心得的,每年他在茶叶上就要花几千万。和云若琳就這個话题越聊就越开心。 康稳锋在一开始见场面有点冷,還有心讲几個笑话,活跃下气氛。奈何他和這两位贵女真的不熟。不敢乱讲笑话。不過,见酒桌上的场子逐渐热起来,倒是想起江湖传闻来:井总年少多金,风流多情。 既然有這個传闻,井总应付女人,特别是应付美女還是很有一手的。 只是旁边這珠圆玉润的美妇时而幽怨的偷偷的瞥井总几眼這是几個意思? 這到底是個啥饭局啊?世家豪门的恩怨情仇?搞的他這种老江湖都有点如坐针毡,想赶紧吃完离开。知道得太多不好啊! 饭吃到一大半,宋易起身道:“我去趟卫生间。”出了古香古色的厢房,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前面院落的一個服务台处结了账,一共花掉14万多。 也不算太贵。主要是席间的一瓶红酒大概售价8万左右。 井高往回走,在庭院裡恰好“偶遇”到出来上卫生间的卫敏君。相比于今天穿着白色毛衣显得靓丽动人的美少妇云若琳,三十二岁的卫敏君今天穿的是一袭浅粉色典雅修身的长裙,外面罩着外套,配合着她白皙的皮肤、珠圆玉润的身段,别有一番美人风情。 差不多三周再见,卫敏君還是那副大小姐脾气,站在四合院的回廊裡,笑孜孜的模样,言语带着讽刺,“井总,原来你求人办事的时候是這幅模样。” 井高多少有点无语,他什么情商?焉能看不出来卫敏君是专门等着他的。结果等着他后,又說這种话,着实让人把席间她幽怨眼神瞟過来的一点好感给消耗殆尽。 男人嘛,甭管好色不好色,如果一個漂亮的、保养得如同二十多岁的美妇在吃饭时不时的幽怨的瞄你几眼,那种感觉還是很爽的!自然的会对她有些好感。 结果见面一聊,就這? 井高沒好气的道:“卫小姐,我什么模样?我之前沒和你吃過饭呐?当时不也是請你办事的?那会你觉得我有谄媚的对你沒有?现在你是带着有色眼镜来看我。再說,我不是先請你帮忙的嗎?” 卫敏君给井高几句话堵得說不出话来,气的凶口起伏,精美的粉色长裙下弧线迷人。她委屈的有点想要流眼泪,愤然的道:“我沒法答应帮你疏通,原因還不是你造成的!胡九明那個视频…” 這家名叫“米杨胡同私房菜”的餐馆是几间四合院院落改造的。有着北地风情。十月底深秋时,院落裡地面干燥,庭院裡的银杏树叶正金红。 因为定位比较高端,這会周五的中午,客人并不算多。环境幽雅。回廊处,井高竖起右手,截断了卫敏君接下来的话,道:“停。卫敏君,我們俩再這样吵下去,都像是情侣吵架了。” 卫敏君回想一下,好像還真是的,便沒再說话,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這会有点羞涩的情绪涌上心头。她這是怎么了啊? 井高叹口气,道:“我是男人,让一步,向你道歉。我喝了点酒,說话有点冲。 不過,卫敏君,话說你用词也够尖酸刻薄的。我請云若琳办事,场面话总得說到位。都是社会人,這点道理不用我去說的。 倒是你,刚才吃饭一直幽怨看我,還有点吃醋的意思,這什么情况?更关键的是,我和云若琳就是正常的聊天啊。你至于嗎?” 被井高挑明了說,卫敏君有点羞恼,又有点不爽,索性豁出去的道:“你不想道歉可以不道歉。不用讲什么绅士风度。我不稀罕這东西。井高,你知不知道,我心裡其实挺痛恨你的。” “呵。”井高笑了一声,看着眼前雍容典雅的美妇人,听她继续說话。 卫敏君看着四合院墙外天际边的白云,說道:“所以,我一直有一個想法,我希望让你拜倒在我的裙下,届时我让你往东,你不会往西!我早知道,你也会說套话,也会奉承着人聊天,我何必這样想呢,我只要帮你疏通下银行牌照就是,你又不是不给钱。” 井高明白卫敏君的想法,顿时无语,說道:“得,我谢谢您呐。幸好我现在沒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 卫敏君收回视线,不满的瞪井高一眼,她就不信井高听不懂她的托词。她想是這么想的,但如果真的是這样的,她干嗎不看着他的眼睛說出来? 那不更痛快嗎?好歹在痛恨的人面前小小的龇牙呢! 就是因为有些事情,把表面的掩盖揭掉,她的脸面就会全沒了呀。她都已经三十二岁,不想有這样的经历。 井高刚才說他喝了点酒,自控力有点差,這倒是真话。当然也是因为火气有点大。這会给卫敏君瞪一眼,心裡倒是有点别样的情绪涌起来,他哪裡会真不明白? 卫敏君真话是真话,只怕是假戏真做,沦陷在裡面。到时候,被說往东不敢西的人,恐怕是她。 他早明白,這是個闷骚的美妇,表面上很强势,在京中横行无忌的世家小姐。但其实内心裡却渴望一個比她更强势更强大的男人将她征服。 而以他的性情,对一個喜歡自己的美女人,且沒有利害冲突的,也真做不出来恶语伤人的事。 两人就在回廊這裡沉默了几十秒,井高叹口气,道:“卫敏君,你并不了解我。我們俩之间或许会有暧昧,但肯定不会发生你期待的那样。你知道为什么嗎?” 卫敏君侧头看着井高,她今天穿着高跟鞋的,比井高矮不了多少,捧哏道:“为什么?” 井高道:“前段時間在宝格丽酒店裡见面,你說我是個渣男。我呢,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就說我内心裡对美女的分類。像你這样的,就属于最麻烦的一类。 只要我敢碰你一下,你就敢直接把衣服脱了。而只要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你必定是要一個结果的,逼迫我离婚再娶是大概率事件。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你要是家世平平,我們相处的模式会是:谁忍不住先动手,谁就输了。渣男处理這事很简单的:是你主动的,凭什么我要对你负责?我還被你占便宜了呢。 但你是什么家庭出身的?這种屁话,我敢在你爸面前說?所以,我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不碰你。 所以,我們俩就這样吧。你可以把我当做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却一辈子不会有旖旎香艳的故事发生。 而我付出的代价是,我這辈子大概都不会找你办事。得在你面前维持個形象啊!” 卫敏君给井高說的噗嗤一笑,雍容的世家大小姐范儿,戏谑的道:“你在我面前還有什么形象可言啊!”說着,又道:“给你這么說一通,莫名的心情又好起来。井高,那作为非同一般的朋友,我可以约你明天下午一起喝咖啡吧?” “看我時間吧。”井高很沒有诚意的道。他疯了才会想着入卫敏君。 卫敏君撇撇嘴,她也不是蠢人,相反還聪明的很,一听就懂,道:“那我們接着聊吧。你对我了解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