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章 前因后果

作者:今生愿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直到手被送了绑,紫藤才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道:“多谢大小姐!奴婢绝不会辜负了大小姐的信任,奴婢愿为大小姐做牛做马!” 好個兰桃,竟险些害她丢了性命,真是死的好,死的该! 也幸而大小姐是個好糊弄的,那槿夏也是個傻的,否则,今日自己怕是要步了兰桃的后尘! 而后,便听见苏轻默說道:“回去歇着吧,明日一早,来屋裡伺候”。 紫藤听后一怔。 大小姐让她进屋伺候? 也就是說...是要重用自己了?! 紫藤心下一喜,暗道自己竟是因祸得福,日后,她就与槿夏一样,是大小姐的亲信了! 呵,這大小姐是真够蠢的!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的模样道:“是,多谢大小姐关心,奴婢退下了”。 紫藤走后,槿夏撇撇嘴道:“可真不要脸,她還敢說自己沒做過对不起小姐的事?” 她们夜出,哪次不是紫藤报的信? 那蚀肤散,不是紫藤撒的還有谁? 還有今日那孔雀纹衣裙,那在客院叫喊着来劲之人,分明就是這紫藤! 槿夏一脸的嫌弃,而后說道:“小姐,我方才演的可好?” 苏轻默回头看向槿夏,面色平静道:“怕也就紫藤這蠢的信了”。 槿夏一听便炸了毛,說道:“小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倒真是直接离开了房间,也不知干嘛去了。 苏轻默见此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倒是忘了,槿夏這丫头脾气可不小呢。 而后想到今日之事,苏轻默的目光渐渐变冷。 那日,管家将這衣裙交给她的时候,她便知道,這衣裙并不是夏夫人给她的。 因为... 夏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生辰! 她与夏夫人不過一面之缘,且她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她为夏夫人治病,夏夫人认下她‘养女’的身份,各取所需罢了。 夏夫人如此聪慧,自然是不会插手她的事情,又如何会送来生辰贺礼呢。 那到底是谁假装宁国公府… 不用想也知道。 所以她让槿夏去查,這件衣裳是出自哪個衣坊,并不多时,槿夏便查到了。 那日… 入夜,大多铺子都已关店,茗絮衣坊却還闪烁着微弱的烛光,文娘胡乱翻着账簿,心裡却忐忑不安,根本沒有心思查账。 正在這时,苏轻默带着槿夏走了进去。 “两位姑娘,小店這...”文娘为难道:“绣娘都已经走了,不若姑娘明早再来?” “你可是文娘?”苏轻默說道。 文娘一怔,点点头道:“姑娘找我?不知你是...?” 苏轻默說道:“我是這茗絮衣坊的新东家!” 文娘一愣,张唇惊讶的看着苏轻默,显然沒想到,她的新东家,竟会是個...是個看起来刚刚及笄的貌美女子! 一早前东家便满脸欢喜的告诉她,茗絮衣坊已经被卖了出去,让她今夜在這裡等着新东家。 苏轻默出手阔绰,上来便以三倍的价钱买下,如此价格,哪怕是再开一家更大的衣坊,也绰绰有余!所以那前东家当场便签了房契,笑的合不拢嘴,那模样,简直怕苏轻默反悔一般。 可文娘却是忧心了整整一日。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东家来了,会不会继续用她還未可知,一想到家中的夫君... 文娘便越发焦灼不安。 “东...东家!”眼下,文娘紧张道:“快进屋”。 将苏轻默和槿夏迎进屋内,文娘便关上了铺子的大门。 给二人到了一杯茶,文娘說道:“不知小姐贵姓,今夜可要查看账簿?我這裡只有這個月的,以往的都在...” “你无需紧张”,苏轻默打断道:“坐吧,我只是来问些事情”。 文娘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却也只是搭了個边而已。 “這茗絮衣坊,一共有几人?”苏轻默随意道。 文娘却以为她是嫌人手太多,便不安道:“加上我一共是十三名绣娘,還有两個打扫的婆子”。 她双手放在膝上,神情小心而又谨慎。 “嗯”,谁知苏轻默却点点头道:“从這月起,你的月银加十两,其他人各加五两吧”。 “加十两?”文娘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苏轻默疑惑道。 “這這...”文娘摇头道:“這怕是太多了...” 那她的月银就是三十两,便是那灿茹衣坊的头牌绣娘,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若用心为我打理衣坊,這些便不多”,苏轻默說道:“還有...” 文娘认真听着苏轻默的交代,却听她继续說道:“這裡是一百两,算是之后三個月,我预支给你的月银”。 “這...”文娘不可置信的看着槿夏放在桌上的锦盒,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她需要這些银子! “可...”文娘犹豫许久,颤声道:“小姐,您這是...” “我姓苏”,苏轻默淡声道:“我听刘东家說,你夫君似乎病了,需要丹红和姜参方可治愈,這些银子不過是预支给你的,說到底,本就是你的钱,所以你不必犹豫,拿着便是,除非你后面三個月,不想做了”。 “不不!”文娘紧忙說道,身子都微微颤抖。 她夫君的确是病了,已近半年之久,可丹红和姜参加在一起何止百两银子,她如何拿的出来? 她多次找過前东家想要预支一些月银,却不過换来了几句冷嘲热讽,和一句不耐烦的爱干不干。 她夫君的病每况愈下,能求的人都求了,能想的办法也都想了,她却始终无能为力。 可眼下,這素未谋面的新东家,竟是...竟是... “苏小姐...”文娘哽咽道:“文娘不過是個下人,您這是为何...” “又不是签了卖身契被牙婆子卖来的,怎就成了下人?”苏轻默說道:“你用心做事便可”。 文娘低着头,生怕眼泪会不受控制让苏轻默看见。 狠狠点头道:“苏小姐放心!” 而后,便听见苏轻默說道:“還有一事,前些日子,可有人来买了件孔雀羽锻裙?” 文娘定了定心神,强忍下鼻腔的酸涩,点头道:“有,那衣裙是我与桂娘一同绣的,可惜了那般美艳的样式,那人非要用普通的奉莲锦”。 苏轻默含笑道:“给我做一件一模一样的,要用蜀木锦和云中锦”。 文娘听后微微惊愕,却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便赶忙說道:“文娘明白,明日我便绣好,是给您送去還是...” “不必着急,過两日我会来取,你明日不必来衣坊,先去准备药材吧”。 若急着赶她這衣裳,文娘相公的病,就又是要拖一日了。 文娘哪裡会不明白苏轻默的用心,那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是不争气的染湿了眸子。 赶紧垂头,低声道:“好”。 而后,她亲自将那孔雀羽锻裙绣好,一针一线,不敢有半点马虎,而第三日,苏轻默便亲自来取了那件衣裙。 “苏小姐,這裙子我绣好了,样式与那人买走的一模一样,布料是您交代的蜀木锦和云中锦!”文娘小心的将衣裙递了過来。 “你夫君的病如何了?”苏轻默淡声道,将衣裙接下便让槿夏收了起来。 文娘感激道:“苏小姐的大恩大德,文娘无以为报,相公他...已经好了许多”。 “那便好,于我并非什么难事,你不必介怀”,苏轻默說道。 文娘却是有些激动道:“可于文娘便是救命之恩!” 苏轻默看向文娘,說道:“那我若让你办一件难事,你可愿意?” 文娘想都未想便說道:“苏小姐請說,文娘定当尽力!” 苏轻默抬手打断了她,說道:“你听過之后,再做選擇!” 文娘却是暗下决心,不管苏轻默让她做何,她定然都义无反顾。 谁知,却听见苏轻默說道:“我若让你在当朝太子面前說谎,你可能做到?” 文娘听后一愣,着实有些沒听明白。 许久,她自己低声重复了几遍苏轻默的话,才听明白了過来。 “当朝...太子?”文娘瞪大了眼睛。 先不提她說谎不說慌,可...可凭她這身份,根本也见不到太子啊! 苏轻默知她心中所想,继续說道:“過两日丞相府设宴,庆祝四公主生辰,太子必定到场,那日也许会有人将你叫去,而太子定然会问你一些問題,你可愿意按我交代的回答?” 苏轻默问的风轻云淡,似乎并不在意文娘是否同意一般。 文娘惊讶的张开唇,许久,终于是想明白了什么。 丞相府... 苏府! 眼前這位新东家,正是姓苏! 据她所知丞相府有两位小姐,年纪相仿,可与太子有关的… 莫非眼前這位,是丞苏二小姐? 苏轻默却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說道:“我是苏府嫡女,苏轻默”。 文娘一惊。 苏轻默,便就是那刚回京不久的苏大小姐了! 许久,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文娘坚定道:“文娘一定谨记苏小姐吩咐,绝不会坏了苏小姐的事!” 她不管苏轻默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也不管她到底要做什么,她只知,苏轻默救了她危在旦夕的相公,救了她的家! 苏轻默笑了:“很好!” 而后,设宴当日,也就是今日,苏轻默穿的,其实是她自己做的那件衣裙,也就是蜀木锦和云中锦的那件。 而后回房换衣裳时,苏轻默见紫藤正在碧空院打扫,心裡冷笑道,平日可不见這丫鬟打扫過院子。 凡是反常必有妖! 所以苏轻默根本沒将换下来的那件交给紫藤,而是将苏心娩冒充夏夫人送给她的那件,奉莲锦的衣裙交给了紫藤! 她還刻意交代紫藤要小心一些,让紫藤以为,她十分珍惜這衣裙。 一切都在苏轻默的掌握之中,唯一让她沒想到的是... 宁湛会毫无犹豫的,這般的相信自己! 他当众袒护,丝毫沒有避嫌之意! 为了拉拢宁国公府,宁湛... 竟能做到這等地步么? 還是說... 他接近自己,已经并非是为了宁国公府了! 這般一想,苏轻默微微蹙眉,心裡說不清是不安、愧疚亦或是其他心绪。 正当這时,门‘嘎吱’一声。 苏轻默回過神来,竟是槿夏回来了。 一股子香气扑面而来,便看见槿夏将许多油纸包放在了苏轻默面前。 一一打开,芝麻卷,蜜饯糕也就罢了,竟是连八宝鸭都有。 苏轻默揉揉额头,无奈道:“你這是打算以馋我为报复?” 說完,苏轻默自顾自的拿起一個芝麻卷放进了嘴裡。 槿夏撇撇嘴,故作不满道:“小姐,你這也太不矜持了!我這些很贵的!” 苏轻默听后莞尔一笑,满眼温柔。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