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奇怪的封印
红色的跑车停在一栋别墅前,秦娇下了车,却被门口的保卫员拦下了。
“干什么呢!”叶铭喊了一声。
保卫员不卑不亢的回话:“抱歉叶少,我們只收到会有一位大师造访的消息。”
“什么眼神!她就是我妈請来的大师,赶紧让开,别耽误大师给我外公治病!”
两名保卫员面面相觑,心想這位大师是不是太年轻了些?還有……叶少的态度很不对劲,他不是一向把這类人归为骗子的嘛?
虽然確認了秦娇的身份,但保卫员還是沒放人。
“您能摘下口罩和帽子嗎?”
這回叶铭沒說话,他也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应该是漂亮的,因为她的眼睛很美。
“不能。”
秦娇毫不犹豫的拒绝是叶铭和保卫员都沒想到的。
“我們必须知道您的长相,請放心,不会拍照或者录像。”
“必须?”
“对!必须!”
秦娇点头表示理解,就在他们以为,她会配合的摘下口罩和帽子的时候,她竟直接转身走了。
叶铭懵了,连忙追了上去。
“唉,你干嘛呀。”
秦娇沒有理会,還是往前走,如果她能以真面目示人,何必戴着口罩和帽子?
“大师,請留步!”
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别墅裡的中年女人跑了出来。
中年女人就是請她来的人,听到她的声音,秦娇才停下脚步。
叶铭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反应,明明他是无神论者,或许……是因为那些炸裂的灯光。
“妈,我把大师给您带回来了。”
秦娇回身看向迎面跑来的女人,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笑起来很温柔。
叶夫人直接忽略了她儿子,紧紧握住了秦娇的手,红着眼眶說:“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爷子,他刚才不知为何吐血了!”
“外公吐血了?医生不是說沒什么大問題嗎?”
叶夫人哽咽着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钱老也說不出個名堂来。”
叶铭大惊,钱老可是国内最具权威的中医名家,不知道看好了多少疑难杂症,以他的医术都束手无策嗎?
叶夫人紧了紧秦娇的手:“大师,您快去看看我家老爷子吧。”
秦娇应了声,這次有叶夫人带路,守在门口的保卫员沒再阻拦。
大厅裡沒人,叶夫人带着秦娇往裡走。
走着走着,秦娇突然停下了脚步,叶夫人和叶铭也跟着顿足。
他们面前有三個房间,都是房门紧闭,秦娇却指着中间那扇门說:“你家老爷子在這间房。”
她說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叶夫人惊呼一声:“大师怎么知道?”随即她又大喜:“不愧是大师!”
秦娇差点以为自己真要白跑一趟了,因为她在這栋房子外并沒有看到黑气,就算进入這栋房子也沒发现异常,直至看到這扇门,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封印!
她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封印!
怪不得她在外面什么都沒发现。
“你们别动。”秦娇交代了一声,便独自上前,嘴中念念有词的同时,抬手在门上一抹。
只有她能看到的符文霎时显现,秦娇微微蹙眉,這些符文好奇怪,不像是本土符文。
站在不远处的母子俩面面相觑,大师這是看上他们家這扇门了?要么拆下来送给大师?
就在這时,他们看到秦娇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并在门上以血画符。
当她画完最后一笔,那门板竟然开始皲裂,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砰砰两声,门轰然倒地。
母子俩:哦豁,沒得送了。
屋子裡有很多人,一名穿着黑色长衫的白发老者,三名中年男人,其中一人也穿着长衫,另外两人都穿着西装,還有一名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以及一位和叶铭年纪相仿的女孩。
床上躺着一名老者,被子盖的很严实,只有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白发老者正在为他把脉。
其中一位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皱起了眉,喝道:“叶铭,你又在搞什么鬼!”
叶铭语气不善的呛了回去:“您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的?”
男人声音冷硬:“除了你還会是谁!”
叶铭懒得搭理他,叶夫人为他解释:“這次真不是阿铭弄的,是大师在作法。”
大师?
满屋子人這才看向了唯一的陌生人秦娇。
秦娇目光如炬,她死死的盯着這间房,封印后的房间黑气汹涌,裡面的所有人都被包裹在内,浓重到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然而在屋子裡的人看来,此时秦娇看他们眼神十分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