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沈家不该招惹這位祖宗
秦娇搬到新家后,又去置办了许多生活用品,把许攸宁的车都给装满了,收拾完已经晚上了。
许攸宁煮了两碗面,味道還不错。
吃着面條,许攸宁突然叹了口气,秦娇抬眸看她:“怎么了?”
“你沒看新闻嗎?”许攸宁又是一声叹息:“学校那件案子已经找到真凶了,可是……”
秦娇明知故问:“可是什么?”
“可是唯一的幸存者在凶手被缉拿归案后自杀了,唉,太可惜了。”
秦娇看向了许攸宁身侧。
孙晓琴就坐在她边上,看着她碗裡的面唉声叹气:“我应该吃顿好的再跳楼,這面看起来好好吃。”
恶灵坐在秦娇身边,看着孙晓琴笑道:“到底還是個孩子。”
其实已经過去十年了,孙晓琴的年纪都比他大了,可在恶灵看来,她還是他的学生,還是個孩子。
秦娇笑了笑:“也许现在的她,反而更加纯粹,更加快乐。”
“也许吧,希望她下辈子投個好胎。”
许攸宁低头吃面,秦娇却煞有其事的回应了声:“会的。”
吃過晚餐,许攸宁先回家了,临走前让她穿暖点,說房子大冷的很,别感冒了。
秦娇笑而不语,收拾好碗筷,让孙晓琴跟她去后院。
别墅的前院后院都很大,后院相对更隐秘些。
恶灵知道秦娇要做什么,不放心的询问:“在這裡送她往生,不会出問題嗎?”
“只要在同一座城市就不会有事。”說着她又问了一句:“還是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有秦娇這句话,恶灵就再也沒有疑虑了,他退到了一边。
秦娇盘腿而坐,孙晓琴坐在她的对面,秦娇闭上了眼睛,嘴中念念有词。
往生咒响起的一瞬间,孙晓琴所在方寸之间显现八卦图,泛着金色的光芒,将孙晓琴温柔的包裹在内。
随着往生咒的吟诵,孙晓琴的魂体越来越透明,周围更是有星星点点在闪烁,就好像她也即将化作一颗星星。
恶灵知道孙晓琴要走了,他笑着朝她挥手,可孙晓琴却赤红了眸,她突然朝恶灵大喊:“老师,您真的不会后悔嗎?”
秦娇继续吟诵往生咒,并沒有被孙晓琴說的话影响到。
恶灵神色复杂,直至孙晓琴彻底消失在他面前,他也沒有回答她。
秦娇睁开眼睛,她深深的看了恶灵一眼,沒有询问他只字片语。
刘正问過他后不后悔,孙晓琴也這么问他,她当然会有所察觉,想必恶灵也很清楚這一点。
他们心照不宣,谁也沒有为难谁。
送走了孙晓琴,接下来就是恶灵和他的三名学生了。
“我去睡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回那所学校。”
恶灵嗯了一声,等秦娇上楼后,他才自言自语的說了声:“抱歉。”
——
秦娇本想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岂料接到了沈安然的电话。
她满脸嫌弃,大早上的,真是晦气。
沈安然找她,无非是關於那块布。
“姐姐,真的很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前两天我和妈妈把那块布找出来了,本想立马给姐姐送去的,可這两天家裡正好有事就给耽搁了,今天妈妈跟我說,那块布坏了。”
沈安然不停的道歉,可语气裡却透着明显的得意。
秦娇淡漠回了句:“坏了也沒事,我来拿。”
沈安然不紧不慢的說道:“姐姐,妈妈說已经扔掉了。”
“哦?”
秦娇怎么可能相信,只怕是知道金仙丝的价值了,给藏起来了吧。
“就算坏了,那也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东西,你们就算要扔也该问過我的意见吧?”
“這……”沈安然轻车熟路的道歉:“姐姐,对不起,我当时不在,要不然我一定会问你的。”
“你为什么要跟她道歉?”电话那端传来尖锐的声音,紧接着王芳萍夺過手机朝她怒道:“秦娇,布是我扔的,你凭什么为难安然?”
秦娇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安然暗示他们去做鉴定,夫妻俩刚把女儿接回来,正是宠她爱她的时候,自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结果发现這块所谓的破布价值连城,就生了侵占的心思。
沈安然在夫妻俩眼裡,是多么天真善良的存在,他们肯定不会把真相告知,所以扯了個谎,說是坏了扔了,沈安然表面相信,实际上心裡清楚的很。
事实和秦娇猜想的相差无二,沈安然也不知道那块布真的值钱,她只是想恶心一下秦娇罢了,现在她好奇的是,那块布到底价值多少,竟也值得她爸妈這样做。
那块布說到底是秦娇的,万一她闹大了,沈家颜面何存?
也就是說,那块布的价值至少比沈家的颜面值钱。
沈安然想想就开心,沈家的一切都是她的,秦娇的也是!
沈氏夫妇到现在都是懵的,一块破布竟然值几個亿?秦娇的亲生父母到底什么来头?
不過他们也沒心情想那么多,最近沈氏集团出了点小問題,他们正发愁呢,惊喜就這么送上门来了,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秦娇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說過,会让沈家主动把金仙丝吐出来!
恶灵在秦娇身边,电话那端的话他也听到了,不由为她抱不平:“沈家真是太欺负人了。”
“我不是也欺负他们了嗎?”
恶灵想起秦娇在沈家动的手脚,顿时又觉得沈家可怜了。
不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沈家就不该招惹這位祖宗。
“走吧,我带你回去。”
恶灵飘在秦娇身后,跟着秦娇上了飞机,两個多小时后,他们出现在废弃学校的大门口。
废弃的教学楼依旧黑雾缠绕,秦娇看了恶灵一眼,状似无意的问了句。
“你那三位学生要是知道孙晓琴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恶灵抿了抿唇,沒有回应秦娇。
秦娇也不介意,率先踏进教学楼,任由黑雾将她包裹。
恶灵跟在秦娇身边,心中前所未有的不安。
秦娇刚才那番话,不像是随口說說的,难道她知道了?
想到這种可能,恶灵脸色大变!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