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四爷走后 作者:假驸马 “福晋,四爷過来了。”砚儿从门外掀帘子进来高兴的說道。 澜惠听了起身打理一下自己,就带着一干下人出门迎接。只见四阿哥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直接坐在主座上开口說道:“不用准备膳食了,收拾一下安置吧!” 笔儿四女听了四阿哥的话福身一礼就下去准备洗漱用具了。而澜惠则走過去为四阿哥倒了一杯茶水后,把德妃的意思說了出来。四阿哥听后說道:“這些事福晋安排就是。” 一会后四阿哥和澜惠都洗漱完毕,上床就寝了。今天四阿哥兴致很高,折腾的澜惠苦不堪言…… 事后四阿哥抱着澜惠,嘴裡遗憾的說道:“宋氏有喜的确是好事,不過如果是福晋有喜,爷就更开心了。嫡子啊……”說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澜惠,好似要再努力一下似的。 四阿哥這样吓得澜惠连忙說道:“爷,看您說的,嫡子总会有的,妾身和爷的身子又沒問題,只不過是時間长短罢了。爷很不用着急,妾身看太子和大哥三哥不是都沒有嫡子嗎?” 四阿哥听了澜惠的话不满的說道:“太子殿下暂且不說,大嫂一连生了好几個闺女,让皇阿玛和皇玛嬷不满极了。還有三哥那福晋也不是個贤惠的,看前几天三哥的一個通房就小产了,引得皇玛嬷大怒。爷的后院怎么能那么沒规矩,对了,宋氏的事你一定要看好了,如果有哪個奴才伺候的不好你就直接打发了,别弄出三哥院裡那样的事。你的肚子也争气些,如果能第一個生下嫡子,爷在皇阿玛那也有脸面。”說完不管澜惠的回答,一转身压在澜惠身上又开始动了起来。 接下来半個月四阿哥频频歇在澜惠屋内,真是应了那句多努力的话了。宋氏那裡也消停的很,除了小厨房的事,澜惠還特地关照宋氏不用每天早上請安,宋氏有了澜惠的恩典,更是躲在屋子裡安心养胎不出来了。只有李氏频频在澜惠房内出现,以希望能引起四阿哥注意,实在是四阿哥這段時間除了去宋氏那看看,大部分時間都扎根在澜惠這裡了。每当李氏来請安时,澜惠都能闻到她身上那酸酸的味道。 八月份四阿哥被通知随康熙巡幸塞外,澜惠又开始殷勤的为四阿哥准备随身物件。 四阿哥刚刚检查完十四的功课从书房来到了澜惠的屋内,就见澜惠正拿着一张单子吩咐着身边的下人。“再给爷带几件轻薄的衣裳,還有防暑的药丸子。” 四阿哥闻言走到澜惠身边坐下后,說道:“就按往年的单子准备就行,不用多加东西。” “妾身知道了,只是给爷多带几件换洗衣裳罢了。爷身子有点畏暑,药丸子也是不能缺的。”澜惠回道。 “行了,爷知道了。”四阿哥点头說道。 “对了爷,這次去塞外用不用把李氏带上,妾身听說大哥和太子都带了女眷在身边的。” “不用,爷身边有高无庸伺候着就行,這次去塞外是联合蒙古各部抗击准格尔的,叫李氏跟着干嘛?”說着四阿哥斜着眼打量一下澜惠,轻笑着說道:“福晋是不是自己想去塞外啊?偏拿李氏說事。下次有话就說好了,不過這次去塞外有正事,爷就不带你了,等以后有机会吧!” 澜惠听了這话倒是心动起来,她以前還从沒想過自己能去塞外呢,不過四阿哥既然這么說了,那她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出去的。她可是困在宫裡很久了,還真是想出去溜达溜达呢!再說前世她也沒出過自己所在的城市。這世如果能四处走走不也很好嘛! 想毕澜惠做出被四阿哥猜出心思的样子,娇声說道:“爷记得這话就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妾身去塞外看看,妾身小时候也经常和哥哥打猎的,到时候一定不丢爷的脸面。” 四阿哥看自己猜中了澜惠的心思很是高兴,他抽走澜惠手中的单子,一把抱起澜惠向床边走去…… 第二天澜惠送走了四阿哥一行人,终于放下了心。她回到屋内后就闪身进了空间,直接躺在了泉眼边的毯子上,自言自语的說道:“大老板总算是走了,再折腾几天我這腰就别想要了。”說着澜惠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肢。她起身脱掉身上繁琐的衣裳,一步步走到泉眼那裡泡了起来。 “這宫裡的夏天真不是人待的,那些個水竟然都是死水,天一热真是熏死個人。還得每天穿着這裡三层外三层的衣裳,這不是受罪嘛!真是动一动都是一层汗。跟家裡一点都不一样。哎!還是在家裡舒服,到了夏天哥哥還能带着我去庄子避暑,神仙般的享受啊!”澜惠正想着這些,就见树林裡出来一群梅花鹿,它们本来是来泉边饮水的,看见澜惠后不由停住了脚步。 澜惠也玩心一起,直接扬起一捧水向鹿群撒去。吓得梅花鹿们四散逃跑。澜惠见状呵呵直乐,玩了一会后起身穿上了衣服,又瞬移到桃树下摘了一颗桃子吃了起来。 澜惠在空间中稍微待了一会就出来了,因为白天還有很多事要她這個福晋办的,她先是陪十四背了书,认了一些用军时的常用药材。傍晚时送走了同样热的沒精神的十四才回了房间。 一进门就见张嬷嬷气愤的說道:“福晋,奴才打听着您送到宋氏那的药材和水果,都被宋氏放在一边一点沒用,真是好不识抬举,可惜了福晋特特从嫁妆裡挑选出来的上好药材。要奴婢說福晋根本就沒必要這么抬举她。” 澜惠听了张嬷嬷的话笑着說道:“不用就不用吧!她只是太谨慎了又沒什么做错的地方。嬷嬷還是去去火吧,我這個福晋還沒生气呢。”澜惠坐在梳妆台前摘着头上的发钗,說着說着停下了手,呢喃道:“她還真是想多了,可惜那些個好药材還是我从空间中给她采下来的。都是养身子的上好东西。哎!我也不能硬逼着她吃下去,不用算了。”說完又取下了手腕上的镯子等物。 张嬷嬷只在一边看到澜惠在那念叨着什么,可惜澜惠声音较小,她一点都沒听到,张嬷嬷见澜惠一点不介意的样子不由为澜惠着急:“福晋,這個月四爷一有時間就過来,您看是不是找太医给瞧瞧,沒准有了呢?” 澜惠听了无奈的說道:“你這說什么呐?根本不可能。” 张嬷嬷以为澜惠害羞了,忙笑着安慰道:“有什么不可能啊?福晋您身子那么好,四爷又……,奴婢明天就去請太医来给您看看,一定有的。” 澜惠說不過张嬷嬷,也就由着她去了,反正自己有沒有怀孕澜惠還是清楚的,她把喋喋不休的张嬷嬷撵了出去,就靠在床上琢磨开来。 “宋氏這段時間一直在屋裡待着,也不說出来走走,倒是太医给开的保胎药一副一副的吃,连一天都不落下,那些個嬷嬷說的话她也不听,這样可不行啊!那些药也不知道吃多了好不好,還是明天叫太医给她看看,别再出什么状况。”澜惠打定了主意也就放下心来进入空间了。 她先是去七彩葫芦那裡看了看,发现葫芦藤已经开始往树上爬了,而那棵核桃树也有点枯萎的迹象,倒是和当初见到的那棵被葫芦缠住的古树有点相像。澜惠又从泉眼那裡弄了水来浇在葫芦藤上,之后才瞬移到泉眼那裡修炼起来。 第二层功法澜惠也练了半年多了,可惜因为四阿哥不定时来澜惠這過夜,弄得澜惠修炼的時間越来越少,就這速度看来,离二层练成起码還得好几年時間。澜惠想趁着四阿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多练练,争取早日第二层练成,好仔细整理下空间的作物。 第二天澜惠一早就叫张嬷嬷去請太医,张嬷嬷以为澜惠自己想通了,不由乐呵呵的下去了。不一会太医就来了,還是那個李太医,他一进来就听澜惠吩咐道:“本福晋請太医前来是为了给宋格格诊下脉的,看看宋格格的身子如何?” 說完亲自带着太医来到了宋氏的院子,宋氏那裡也早就得到通知,进屋后太医告了声罪就开始给宋氏诊脉。澜惠也是第一次进宋氏的房间,她四处打量一番,发现虽然沒有她的房间大,但是很多摆设显然是四阿哥赏赐的。都是一些上年头的好东西,屋内的屏风应该是宋氏亲自绣的,绣工很好,是一幅松林的画样。榻上還摆放着一些做了一半的针线,澜惠走過去拿起看了看,都是一些孩子用的小衣服,针脚细密,用手一抹光滑滑的,一点线头都显不出来。 澜惠在這边拿起针线篮时,就见云儿紧张的盯着澜惠,那样子恨不得从澜惠手上抢下针线篮。澜惠修习了那本无名功法后眼力比以前锐利多了,她一早就发现云儿紧张的样子,心裡不由生气,感觉自己完全沒有了福晋的威严,竟连一個奴才也敢這么看她。 正在這时太医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