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互相扶持 作者:假驸马 我是禛福晋假驸马 我是禛福晋 澜惠来到客厅时四阿哥正和八阿哥聊着天,而九阿哥和十阿哥则在一边听着。澜惠指挥下人们把菜端上桌,接着才說道:“爷,還是先叫弟弟们過来用膳吧!你们有什么聊的也等吃完了再聊。” 四阿哥点点头,招呼着八阿哥三人坐下用膳。十阿哥這时早就饿得不行了,强忍着看四阿哥夹一筷子后才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說道:“四嫂這些菜弟弟還真沒吃過几样,這個是什么?味道不错。”說着指着那盘红烧肉问了起来。 澜惠正给几人布着菜,听到十阿哥的问话笑着說道:“這個是红烧肉,做起来挺方便的,弟弟要是喜歡回头嫂子把做菜的方子抄下来给你带回去。”十阿哥听了连忙道谢。 這时八阿哥开口了:“四嫂别忙活了,弟弟们自己来就成。”澜惠看四阿哥也点头后才笑着說道:“那弟弟们自用吧!嫂子先出去了。” 澜惠說完這话,就听另一边十阿哥嚷嚷道:“四嫂疼下弟弟,把這几道菜的方子也给弟弟抄一份吧!”說着手指着糖醋古老肉、炒鳝鱼丝和麻辣豆腐眼巴巴的瞅着澜惠。 澜惠见状忙笑道:“這有什么,回头嫂子把這些菜的方子都给十弟抄下来。”十阿哥听了连连道谢。 八阿哥這时也在一边笑道:“那弟弟就不麻烦嫂子了,回头照着十弟的方子抄下就行。這道菜额娘应该会喜歡。”說着看向一边的绿茶娃娃菜。九阿哥听八阿哥和十阿哥都這么說不由撇了撇嘴,不過由于四阿哥在這,他倒沒說什么。 澜惠笑笑退下了,留他们几兄弟自在屋内用膳。回到房间后澜惠先把菜谱抄下来,還特地抄了三份,然后就继续做起四阿哥的衣裳来。等了半晌小连子才在外面說道:“福晋,八爷九爷和十爷要走了。四爷叫您去送送。” 澜惠闻言起身走到客厅,把方子分别给三位阿哥的贴身太监收起来,然后才說道:“要是做出来味道不对的话就再来问嫂子。弟弟们有時間多過来坐坐。” 八阿哥等人道谢后就被四阿哥亲自送走了。四阿哥回来后神色和缓的对澜惠說道:“真是辛苦福晋了。” 澜惠上前边给四阿哥换着常服,边說道:“這有什么可辛苦的,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四阿哥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福晋,心裡感叹着也只有福晋才是真正站在他身边的人,可以缓和他和生母的关系,可以联系他和兄弟间的情谊,還可以为他打理后院中的种种事情。這一切都不是那些妾可以做的,现在他们生活在皇宫裡,他作为一個刚开始办差的阿哥,還沒有自己的根底,沒有有用的人脉,更沒有足够的银钱,只是皇宫中的一個浮萍而已。 而在宫中也许会受到有儿子的宫妃的陷害,成年兄弟们争皇宠所使的各种招数,這些都是只有自己的福晋能和他共同扶持着渡過。 想到這些四阿哥心裡暖暖的,也许自己并不是孤单的,沒有母亲的真心疼爱,但是有福晋在身边陪伴也是一种弥补了。 澜惠這边帮四阿哥换了舒适的衣裳,然后又给他净了面,上下打量一下才满意的点点头,心想‘嗯!不错,四阿哥细瞅瞅還是挺帅的。’ 這时四阿哥突然想到那一桌子的新鲜菜色,不由有些醋意的說道:“福晋原来对厨艺這么擅长!怎么平时沒给爷弄一桌尝尝,反倒是八弟他们一来就大显身手了。” 澜惠听了四阿哥的话也换成了一脸郁闷的样子,說道:“本来妾身也只是想按平时那样做些的,谁知道九弟弄了一堆的‘不吃’来难为妾身,妾身只好把仅会的几样拿手菜都弄出来了。”說着把四阿哥還沒回来时她和八阿哥他们說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四阿哥听了心裡虽然好受点,不過還是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别给爷之外的人做菜。至于九弟只是被宜妃娘娘宠坏了,你時間长就习惯了,他从小就是那個样子。” 澜惠听了皱了皱眉头說道:“其实妾身也沒亲自动手做,妾身只会指挥而已。妾身做的可比不上那些大厨们。” 四阿哥笑着說道:“那你就练习下自己的厨艺好了,练好了再给爷做。” 澜惠之前也有练习厨艺的想法,反正四阿哥自己愿意当小白鼠,有人给她主动尝菜那不是更好。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就安置了。 而八阿哥三人从四阿哥那出来后也一起向八阿哥的院子走去。回到屋内十阿哥直接倒在了椅子上,摸着自己吃的溜圆的肚子直嚷着撑到了。 而九阿哥则一脸郁闷的歪在椅子上,双手紧抓着椅子的扶手一脸扭曲的样子。 八阿哥倒是還维持着温文尔雅的姿态,只见他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十阿哥又瞄了瞄九阿哥。過了半晌才說道:“看来咱们的四嫂倒是個温和的性子,和四哥那個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十阿哥接着话說道:“恩,弟弟也沒想到四哥還能特地叫四嫂去看望我额娘。本以为四哥知道我在皇宫中奔跑的事要板着脸训斥一番呢。” 九阿哥這时开口了:“有什么想不到的,四哥這段時間正跟三哥掐呢!要是再训你一顿把你這爆仗脾气点着了,非得惹四哥一身腥不可。” 十阿哥听九阿哥這么說不由皱眉思考起来。半晌后才說道:“应该不是因为這個吧!今天四哥還给我說了怎么照顾额娘的话,看四哥的样子還是很诚恳的。” 九阿哥不屑的說道:“诚恳什么?我看你是一牵扯到你额娘就脑袋犯糊涂,不对,是你脑子就沒清醒的时候。” 十阿哥一听猛的跳起嚷嚷着:“爷怎么脑子不清楚啦!谁对爷好爷知道着呢!爷看你是脑子不清楚啦!人家四嫂怎么着你了,看你那個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九阿哥也气得破口骂道:“好啊你老十,還跟我‘爷’上了,你谁的爷啊?你脑子清楚能在六岁时把三哥的功课上画满乌龟,你脑子清楚能在7岁时欺负十三一個四岁的孩子,你脑子清楚能在8岁时拿皇阿玛赏赐的古董花瓶玩投壶把花瓶投碎了。還有好多我都不惜的說你,你說說你从小到大整這些事不都是我和八哥给你擦的屁股,你倒好,四哥就是安慰了你两句你就把人家当好人了,還跟我锵锵。” 十阿哥被九阿哥這一番话說的哑口无言,支吾半晌后才說道:“弟弟就是觉着四哥這次是真的在关心弟弟而已,也沒别的意思!再說九哥你确实是对四嫂有意见嘛!连我都看出来了,不信你问问八哥。” 八阿哥经常能看见老九和老十掐架,所以对他俩刚才那番吵闹早就习以为常了,记得一开始时八阿哥還试图劝說几句,不過慢慢的他自己也发现老十和老九那纯是‘打是亲、骂是爱’,人家根本就是另一种表现兄弟情谊的方法。所以也就不再开口劝什么了。 這时他听十阿哥问了,于是也点点头回到:“老十說的对,我也正好奇你到底和四嫂有什么過节呢!” 九阿哥看一向敬重的八阿哥都這么问了,才支支吾吾的把原因說出来:“记得第一次四嫂给咱兄弟敬茶时看我的眼神好像看一個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我這不就记住了嘛!本来這次四嫂在三嫂那吃了亏,我還想着损她几句呢!要不是看在老十是去赔罪的份上,我能忍下這口气嘛!” 這话一出来八阿哥和十阿哥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同时笑了起来,八阿哥還好,只是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而已,而十阿哥就沒那么含蓄了,直笑得满椅子打滚。九阿哥见状,那漂亮的脸蛋上瞬间被气的通红,起身就往外走。 八阿哥见状也不笑了,连忙把走到门口的九阿哥拽到椅子上,强忍着笑說道:“我說九弟,你去年也就九岁而已,对四嫂来說确实是個孩子吧!你难道還想让四嫂像看男人一样看你啊!” 九阿哥听了這话脸已经红的发黑了,他嚷嚷着:“我怎么不是男人啦?” 十阿哥本已经缓過来的笑意,一听九阿哥的话又破功了,笑得直抽的說道:“你行嗎你?通房丫头還沒一個呢!” 九阿哥這回是真生气了,要不是八阿哥硬拉着他早就出去了。八阿哥看九阿哥黑黑的脸,忙哄到:“行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看不惯四嫂别過去就是了。說起来四嫂现在還有麻烦在身呢!那個宋氏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淡下来。” 九阿哥听八阿哥這么說,不屑的哼道:“我看這個四嫂是個沒脑子的,三哥和四哥都是刚进朝堂,正掐得厉害呢!她這功夫還托四哥的后腿,我看四哥对她肯定不满极了。” 八阿哥這时沉吟道:“那可不一定,今天见他俩就感情不错的样子,四哥不一定因为這個就看不上四嫂,你沒看自从四嫂教导老十四,现在老十四和四哥关系融洽不少么?還有今天十弟只是刚去了一次,回来就为四哥說话了,這都是這個嫂子从中缓和的原因,你也不看看四哥原来那個棺材脸,哪個弟弟愿意和他亲近。” 十阿哥听了這话开口了:“我這也就是觉着四哥也许沒那么难相处而已,還沒怎么亲近呢!你俩别拿我說事啊!弟弟可是一心向着八哥的。” 九阿哥听了說道:“切,就你那傻样,那天被收买了自己都不知道。”說完看向八阿哥說道:“八哥,大哥那最近說什么沒有?” 八阿哥沉吟片刻后說道:“大哥那咱们先应付着吧!现在大哥和太子爷掐的正紧,咱们還是别掺和的好,怎么的也得等真正接手政事再說,现在還早!” 九阿哥听了点点头,叹道:“也只能這样了,谁叫咱们现在是光头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