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怎么,本宫還不能說? 作者:戈娆 223.第223章 听到這道声音,四周围响起一阵阵抽气声,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林清苒,因为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林清苒神色淡淡,丝毫都沒有将开口的人放在眼裡。 不怪她不将人放在眼裡,实在是她的记忆力沒有這個人,一看对方应该也是個千金小姐。 只不過,在目光落在這個小姐身后之人上时,林清苒瞳孔微微一缩。 那人以为她沒有注意到她,其实她這個位置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到那位小姐身后极力想要隐藏自己的丫鬟。 搞了半天,還是個见過面的‘熟人’,难怪這個小姐能說這些沒脑子的话,還刻意引起其他人的共鸣,目的自然是想要给她這個太子妃抹黑。 但林清苒很不理解,为什么這個人会对她有這么大的敌意,她不认为跟对方有什么龌龊。 “這位小姐不知是哪家的,說话這般不過脑子,真是逮着什么就說嗎?”林清苒冷笑,“本宫都還沒說完,你们這般着急作甚?再說,本宫也沒有說要推翻以前佛家的那些话,不過是提出一些异议罢了,” 看到林清苒胸有陈竹的模样,姚沁微微宽心,她知道林清苒从来都不会做无脑的事,除了一直纠缠萧珩外。 秦依依和其他几人也放下心来,她们到底還是不如萧珩相信林清苒。 空心大师深呼一口气,“既然如此,那烦請太子妃說上一說。” “很简单,诸位思量,若人生是苦,那“生”便是苦,“生”便是有罪,则大道生生不息亦是为苦,亦是有罪,则必然导出大道本身就是苦,就是罪。试问大家,你们觉得自己生下来便是一种罪過嗎?”林清苒反问。 “啊,這這,好像不是。”有人立刻回答。 “对啊,好像不能這么說,我們生下来怎么可能就有罪呢?”另一個人也道。 听到四周围的议论,林清苒继续开口。 “老虎为害虫乎?老虎知己为害虫乎?老虎不知己为害虫乎!然“害虫”之事从何而来?“害虫”之事从人心而来!“害虫”之事如何从心而来?“害虫”之事从人心之私而来!虎有吃人之心,却无杀人之心;吃人为求生,求生是天理,本无罪過。因其伤人,人便认其有罪,然罪在那裡?罪只在人心之私,而不在老虎之身,真是罪在人心而人心亦如痴如醉矣!” 很奇怪,林清苒的声音明明很轻,但是众人听在耳中,确实大为惊讶。 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年龄這么小的太子妃,竟然会有這样的想法,关键是她說的当真是有道理,并不是随口一說信口开河啊! 就连空心大师自己,也被震惊得說不出来话。 可能是多年来大家都供着寺庙裡的和尚,所以沒有人說出這样的话来质疑佛家的理论,让空心大师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的确,這些問題他都沒想過,一時間当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且就算是去细想,可能也想不到应该如何应对,太子妃的话很有道理,他在這瞬间也觉得好像佛家的话并不是完全有道理。 在场沒有人反驳林清苒的话,就连空心大师都說不出来,她们就更加疑惑了。 然而接下来林清苒的话,再一次将今日的拈花大会推向了一個高潮。 “佛看似无私,却是有了私,看似不着相,其实着了相,只是执了一個有私的慈悲。真要說起来,本宫觉得佛家与道家相比,本宫更偏向于道家,毕竟道家是完全相反的。”林清苒坦言,說话间,她還刻意望着方才开口的那個小姐,“不知這位小姐又有何高见?” 林清苒并不知道這位小姐究竟是谁家的,不過很快四周围响起了小声议论,便为她解答了這個疑惑。 “這不是林家的小姐嗎?這個林家不是林太师的家裡,而是太后母家的一個亲戚。” “都姓林,倒是有不同的命运,咱们這位太子妃也是姓林呢!” “我知道我知道,這位林小姐名叫林凝雨,好像是太后的侄女,不過加了個表字就是了。” 原来這人就是林凝雨,早前太后想要塞给萧珩的女子。 既然搞清楚了对方的底细,林清苒也不需要過度去纠结這個問題,反正萧珩是不会看上太后母家的女子,而且他现在对她感情好,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 林凝雨几乎咬碎了银牙,她沒想到林清苒会如此难缠,难怪太后那次沒能成功将她送到东宫。 說来說去,還不是因为太子妃善妒的缘故! 早前太后提及将她送到东宫,林凝雨自是开心不已,不单单是因为萧珩的身份,還是因为萧珩這個人。 萧珩本来就长得俊美无俦,加之一身略带清冷的气息萦绕在周身,瞧着便是高不可攀的模样,林凝雨特别喜歡這种调调,当即便想要得到這個男人。 只不過萧珩的婚事轮不到太后来做主,她顶多只能塞人进去,所以顶多能够给萧珩当妾室。 饶是如此,林凝雨也很愿意,主要是這個男人太過迷人。 不曾想太后压根就沒有办法将她送到东宫,說来說去還是這個老东西沒用,人家太子压根就不在意這個祖母。 今日本来是听說萧珩参加拈花大会才来,也打的是想要在萧珩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的主意,所以才会开口說那些话,当然也有那么点羡慕嫉妒林清苒的意思,毕竟都姓林,她竟然可以嫁给太子。 此刻在场的人都等着看林凝雨的好戏,他们都想知道,在林清苒這一番解說之下,林凝雨又会說出什么样的话来。 但是很可惜,林凝雨压根就不知道說什么好,毕竟她对佛理一窍不通,方才的话還是身后的丫鬟教她。 然而现在也不可能說是丫鬟教的,否则說出去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她這個主子。 “臣,臣女觉得太子妃娘娘說得很对,是臣女方才沒有想清楚,臣女知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