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花酥
其中一個竟然是那南唐驻兴王府的使节乔匡禹,他不像另外两個男子那般萎缩敬立,但是脸色似乎也有些谨慎!
另外两個男子看那服饰也是极有身份之人,都身着锦袍一身贵气,但是此刻都在卢琼仙面前似乎矮了半截一般,大气也不敢透的在那畏惧着。
“如你所說,太子殿下他们安然无恙去了阿巴斯家裡?”卢琼仙脸色似乎有些慎重的冷静,挥挥手示意侍女走开,自己坐了起来,“郑家那女孩就這么轻易的放過了他们?据我所知她在大理可是身份尊贵无比,家世威望比段家還牛的啊!看来咱们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机会,设了這個巧局好像是白费心机了!”
乔匡禹身边那個三十多岁,两鬓有些发白的俊秀男子忙接声說道:“哪敢欺瞒仙子!某家接到仙子的指令,知道大理来人的准确地址就去了跟踪。果然见到那個毒手书生在来人手裡接那個箱子,某家也提早就熏了迷离烟。后来郑家那個女孩子被他们偷偷的运进了驿馆,果然沒過多久她被咱们的迷离烟回過神来了,显然杨戬沒有控制住被她带着段家的女孩跑了出来!”他說到這裡有些得意,但是看卢琼仙沒有吱声,便有些喏喏的尴尬。
看乔匡禹脸色也有些不愉,只好接口說道:“按照仙子的指示,咱们给杨戬挖的這個坑,让他实实在在不明白被谁整了。某家本来想领人控制那两個女孩子,谁知道被蓬州四友的老二童颜书生插了一杠子。”
“什么?”卢琼仙声音一震霍然起身,冷冷的道:“他们蓬州四友有胆量和我逍遥派做对?”
這個俊秀男子身子一紧,连忙道:“這個倒沒有,是那個童颜书生看郑家女孩子漂亮,想和她搭讪,谁知道那個女孩子挺狠,也沒有领情,直接给童颜书生下了毒。”他似乎想起童颜书生中毒的样子,居然脸色有些发寒一般。
乔匡禹看這個俊秀男子說话,眉头深皱的有些发沉。
這個俊秀男子似乎明白過来什么,不敢再拖拖拉拉表现,直接說道:“两個女孩子在坊集裡意外便碰到了太子,太子殿下還請她们吃包子。那個段家的女孩子也挺可怕,被蓬州四友惹急了召来了好多老鼠,让蓬州四友那追過去的沒影子和浪裡铁拳应付不了。左右街使派過去那些咱们的人赶過去后,看那架势根本插不上手。后来也不知道那郑家女孩怎么突然心情好了,不但和太子殿下他们坐到一桌去了。而且后来殿下說了什么事情,她還给蓬州四友配了解药方子,似乎不想和蓬州四友结梁子。某家远远看着,怕太子认出来,看样子而且她和那個文姬娘子聊的很开心似的!”他說這话有些忐忑不安,一边小心的看着帷帐裡面的卢琼仙,似乎担心自己的话刺激她一般。
“万圣教的万圣之体和御兽神功,果然不同凡响啊!只是不知道他们這些人玩的這么大,這次会去得罪万圣教和大理皇家,究竟为了什么?乔护法怎么看!”
卢琼仙忽然问乔匡禹,虽然隔着帷帐垂幕,但是显然薄薄的纱帐丝毫不影响视觉。她看着乔匡禹的神态确实有些征询的感觉,她虽然知道自己身份在逍遥派裡比乔匡禹重要,但是這個乔匡禹也不是個随意使唤的人物。
“咱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乔匡禹沒有因为卢琼仙征询自己的想法而露出什么得意来,而是轻轻瞟了身边两個人一眼。又柔声道:“一来我們忽略了他,請记得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個卫王殿下了,他现在不但是大汉国的储君太子,而且還挂着监国的头衔,刘晟那头老狐狸则一直躲在后面;二来他可是有道尊门下的门人守着,虽然沒有证实,但就是不說道尊,光是那個夏轻侯就不是咱们尊门能得罪得起的,虽然咱们也沒有看到夏轻侯,但是那個箫七娘子可是一直跟着他一起。据說這個萧七娘子是和尊门三大仙子齐名的女子,想必仙子你一定知道。掌门仙子也一再提醒我們不能去惹夏轻侯,咱们显然都忘了掌门的吩咐!”他說到這裡的时候,虽然语气還是轻柔,但是显然已是质问的语气了!
“乔护法提醒教训的是,琼仙這些时候是有些急功近利了!”难得卢琼仙竟然主动放低了身段!一脸忠诚的道歉。
乔匡禹身边那两個男子显然听了感觉有些诧异,不由都看向卢琼仙后,便又都有些恭敬的看着乔匡禹。听卢琼仙的口气是真心不是反话,想到她平时的手段竟然都有些迷茫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咱们忘了兴王府裡面,现在勾心斗角的這几方势力,大家对他态度的转变的快速!据說潘崇彻都出手救了伍家八卫裡面的那個老二,這是他在为桂王留后路,也是在试探太子的反应速度,当然最重要的是看刘晟的反应了!”
乔匡禹甚至有些傲慢了细细朝卢琼仙道来,他又淡淡的扫了身边两人一眼缓缓的說道:“两位都是這大汉国功勋之后,在兴王府现在虽然沒有什么职务权利,但是平时狐朋狗友一定不少,一定听過大家的议论吧!”
两個人虽然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是也头乱点起来,也不计较乔匡禹言语的刻薄。
“据說這次回来兴王府,他不但当天那些所谓的朋友一個也沒有见,而且连马家送给他的那個小美女都冷落了。宫宴上你看看坐在他身边的是谁?”乔匡禹双手背后一负,扬着下巴說道:“那是妙心文姬萧七娘子,這是刘晟在向道尊示好!当年他可以取代他哥哥坐上那個位置,是得到過道尊弟子广阳子首肯的!”
“广阳子!那個和师尊斗了二十年的混元真人!”卢琼仙一脸惊讶的看着乔匡禹,拂开了垂幕走了出来。
“不错,這個广阳子据說已经达到了脱胎還虚的至高境界,在当世乃是除了三大散仙外最厉害的人物了。只怕掌门仙子都還沒有达到這個境界吧!”乔匡禹脸色有些阴沉說道:“据說当年刘晟是受了重伤,這個广阳子竟然让他的忘年之交,江南第一圣手唐大师去给刘晟疗伤,你可能想不到這個唐大师的辈分有多高,现在名扬天下的大洞五子都是他的后辈。掌门一直想着要让尊门在大汉立足发展,显然在刘晟手裡仙子你沒能占得先机,而在他手裡能不能有所作为,就要看咱们接下来怎么行动了!“”
“周哲伦,倪安东,你们昔日和他也算深知,更做過几天伴当,有何妙计!”卢琼仙被乔匡禹說了一通,脸上虽然沒有什么变化,心裡却有些计较。她出入宫禁自然知道唐大师,但是万万沒有想到這個唐大师這么有名,居然是三十年前名扬天下的江南第一圣手唐裳。她心裡虽然震惊,也为自己在宫禁這么久沒有大的收获难受,但是哪裡会表露出来什么东西,不由问乔匡禹身边两個兴王府的二世祖。
這两個人家裡长辈昔日都是和高祖皇帝建国的元勋,虽然在刘晟手裡开国元勋打压够了,但是表面上的虚衔空勋還在。以前他们和卫王刘继兴关系還是不错的,甚至那個偏大的周哲伦還是刘继兴昔日调弄虎象的玩友。
周哲伦堆了個笑脸,但是看乔匡禹在一边老神在在的样子,连忙正色道:“仙子,我們還是很了解他的,他平生還有一大**爱好,就是喜歡看人受折磨行刑,甚至拿活人喂狮虎,,,,,。”他看卢琼仙和乔匡禹沒有反应,马上知机的转口說道:“当然他也喜歡女色!”
他看卢琼仙脸色变了,知道這些卢琼仙比自己還知道的多,不由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心裡有些发虚了。硬着头皮說:“咱们可以给他找些美女,或者找几個胡作非为的大盗让他惩办了,让他感觉下這些刺激!咱们乘机再次接近他,只有主动迎合才有机会!”他看卢琼仙一声不吭,心裡沒底了喏喏的說不出来了。
乔匡禹一挥手制止了他,周哲伦又忐忑又是感激,看着乔匡禹接口慎重的說:“這两点倒是他以前的嗜好,但是显然他现在是变了不少,還是受了道尊教诲性子收敛了想法更深了,咱们必须要找個缘由去试试他才能出手了。恰好我這還有些掌门仙子交给我办事助兴的东西,咱们可以让人偷偷带进秀华宫裡去,咱们倒可以试试這個,看看能不能试出他在罗浮山有了什么变化!“
卢琼仙竟然也露颜笑了起来:“這东西亏你敢在我面前拿出来,不過在宫裡倒也可以一试,在外面是万万不能提的,有损本派声誉哩!”
乔匡禹含笑不语。
卢琼仙脸上竟然闪過一抹红霞,淡淡的說道:“至于进秀华宫那陈延寿现在是我派弟子,应该沒有問題,他现在对我很信任,正好乘着這個机会也试试他,看看他对我們的忠诚度!”她一挥手道:“”那就這样吧!麻烦乔护法還是去关注一下国宾馆裡的各位使节的反应,尤其是受了挫的杨戬,随时都要控制他们的行动在咱们的掌握之中,周哲伦,倪安东你们马上去联络兴王府的朋友待命,待我把药送进秀华宫再說了!“”
红烛轻摇,残羹以冷。
秀华宫裡格外安静了下来,罗汉榻前的案台未撤,酒菜摆了半席在,而榻上半坐的人已经迷离。
刘继兴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双眼迷离就挨着卢雅坐在榻上。刘继兴一身细麻淡黄便服,赤脚挽腿静静的看着卢雅。
卢雅因为在自己內殿也只穿了件薄薄的抹胸宫纱,此时在烛光下格外诱人妩媚。烛光爆花绚烂精彩,增添了几分炫丽和惊艳!
卢雅看到刘继兴那炽热的眼神,心裡面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涩,她只陪着刘继兴喝了两杯宫裡珍藏的汾酒,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头晕脑胀。
虽然多了,但是卢雅心裡還是有些清醒,不知道为什么刘继兴也喝多了。凭着多年的宫廷生活和,卢雅隐隐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落在自己身上了。尤其是刘继兴**裸的目光,卢雅在那眼光裡看到了疯狂。卢雅的心怦怦乱跳一阵迷乱,她都能感觉到刘继兴那急促的呼吸,异性近距离的接触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這裡是皇宫內殿也是埋葬人青春的地方,卢雅早就做好了一生孤独老死的打算,但是她也是個早懂人事的少妇,人体本能的**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异性的**。虽然她不断的压抑克制,但是她从来沒有想過自己会被一個少年這么看着,而且這個少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对于卢雅的身份,刘继兴从来沒有压力,他从来沒有把自己当成卫王。說起来自己比這個卢雅的年龄還要大一些,此时他看到的只是卢雅這個诱人的人妻御姐。
看着刘继兴那**裸的眼光和挨近自己,当烛光绚烂烛花精彩,刘继兴低头来亲吻她那诱人的红唇时,她浑身无力也沒有力气推开刘继兴,继而被异性那特有的气味**的浑身发软,本能的吐出香舌来和刘继兴交缠!
卢雅从小就生活在文人家庭,但是她父亲卢膺绝对不是個古板的人,自小对她加以教育和培训,故而她自小便才智過人。从她做王妃起到后来被召进入内宫,虽然有政治的需要,但是显然也有她自己自我保护和卢膺暗示的结果。
作为一個正常的传统女性,和一個在這個时代裡有自我思维的女性,她显然不想自己孤老一生。何况作为一個母亲,在這個残酷的宫廷斗争中,她必须要有自己的依靠和能力!
卢膺显然从来沒有指示她去和谁站队,或者去依靠谁生存,所以這可能也是当天刘晟沒有杀她的原因。在刘晟的强权统治下,大汉朝廷已经基本斩杀了所有的政敌和不安因素。
即使从进宫到现在刘晟都沒有光顾過秀华宫,但是因为卢膺的存在和对朝廷的影响力,自己儿子邕韶王在韶州還活的好好的。但是现在刘晟似乎已经病入膏肓,卢雅不是想依靠谁生存,因为刘晟根本沒有立后的打算。作为一样心狠手辣的刘继兴,以后会怎么处理自己的**肯定不会是個問題,何况卢雅自认为自己不漂亮。
卢雅以前很了解卫王刘继兴,感觉他小小的也很可怜,所以她一直很照顾卫王。但是随着卫王开府后,虽然就在自己的秀华宫隔壁开府,但是可能身边的人杂了,他竟然逐渐来秀华宫少了。
如果依照刘继兴继位来說,自己毕竟带過他想必不会太差。而這次刘继兴回来了,她感觉自己似乎从来不了解卫王。因为刘继兴整個人都变了,不但彬彬有礼而且懂得关心了,所以卢雅答应了刘继兴留在了秀华宫,他以前自己给他住的地方。
皇帝沒有反应,還让人把东西拿過来,但是她知道至少在刘晟的思维裡现在改变不了皇储這個事实,卫王作为皇储太子以后肯定继位登基。虽然他以前一直表现出来的一向是残暴放肆,可是至少当时自己带他的时候他還是恋旧。
卢雅悉心照顾卫王那两年時間,让她忘了儿子邕韶王刘巩离开身边的难過,也让卫王对她一向有些尊重爱护。自己住的秀华宫虽然刘晟从来沒有来過,但是卢雅也知道刘晟的身体根本就耗不到什么时候了。
作为政治家庭长大的女子,不用人教导自己,她也知道自己有些时候需要站队,似乎這個时代的女性地位都不值一提,都是男人附属品一般了。你的男人如果有用,你就也许会活得舒服些,你的男人弱势你也许连生存都不一定有机会,何况是宫裡這种大染缸。
刘继兴此时即使在這**之中迷离,也忽然渐渐感觉到一個奇妙之处。就是在自己最亢奋的时候,感觉身体裡的经脉间忽然四面八方的气流飞速的运转起来,而且自动的循环往复起来。更将凝聚在丹田那一处的火热分散开来,就如同自己平时运行练习先天真元功时的感觉,那些气劲自如行走于经脉中一般!
清晰的感觉到這种奇妙,更感觉像红外透视一般,想想因为這具是卫王刘继兴的身体,比以前自己的身体状态似乎更加强悍更加有本钱,刘继兴此刻不由更是疯狂起来!何况是卢雅這种**美妇,在刘继兴的眼裡此时就像引发炸药的导火线!
卢雅显然发现了刘继兴的奇妙,在這個时代的审美影响下,她确实感觉自己不好看也年龄颇大了,但是她哪裡知道在刘继兴自己的那個时代,像她這种年龄的女子都還有好多人沒有嫁呢?
心裡越清醒感觉越害怕起来,虽然担心两個人的事情外露,可是此时身体的**显然已经占了上风,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对**的追求!她此时似乎感觉身边的人就是自己初见期待的情郎!辗转反侧极尽迎合之事。
刘继兴這刻得到尽情的释放自然要尽兴,便隐隐知道是施真人改造自己经脉带来的好处。往复几次果然如此,待发现自己身体這個秘密后,心裡又惊又喜自然尽兴,刘继兴当然也不知道,自己這无心之举,却正好吻合了施真人所授真元功修炼行功的技巧。那就是让先天真元功自此不用刻意去修炼,也可以源源不断的自行运行于经脉间,也许连施真人也不会想到這种情况的发生。
当然刘继兴也许不知道的是,這种结合有点类似于道教的采阴补阳,如果自己不会控制而女方不懂得调养,女子一身精气就会被男子吸光。而刘继兴一味的索取也许就会误入歧途,虽然一身修为会不断增高,但是阴阳失调下显然是害人误己!
几番征战几番疯狂,疲惫的卢雅很快便沉睡了過去,满足的刘继兴搂着卢雅那动人的躯体却沒了睡意!心裡感受着這几個月的奇遇变故,感慨着调理思绪计划着将来。看着怀裡诱人的御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心裡不由警惕了起来。
偏殿這边正在休息着,素馨却端着一盆水轻轻走了进来,她轻轻撩开帐纱,绞了纱巾来给刘继兴擦拭身子,刘继兴看着烛光下素馨那晕红的脸色,似极了后世自己时代的宅神林志玲,恍惚如梦间,小腹一热刘继兴忍不住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了怀裡!
素馨娇小的身子微微发颤,竟然不敢看刘继兴了,在這個特权社会特权时期,刘继兴沒有负疚感。因为包括素馨在内,她们這些人都是皇家私有物品。而她们的青春都将流逝在這裡,有很多人也许一辈子都沒有男人会老死宫裡。就是像卢雅這种也是一样,与其让她们孤老浪费青春在這深宫,還不如自己努力让她们开心快乐。刘继兴现在還沒有什么基础,自然需要自己的耳目,而素馨和卢雅显然是目前最好的耳目了!
刘继兴甚至不懂怜花惜玉,但是知道至少自己看上眼的就一定要给她快乐,歷史上刘晟显然是活不长時間了,看到刘晟现在的身体健康了。刘继兴完全可以发展自己的想法,付出自己该有的行动,以防像歷史上刘晟死了之后,卫王刘继兴成了内宦龚橙枢和卢琼仙等人的摆设。所以看到成熟的素馨的状态后,刘继兴沒有再隐瞒自己的感觉,直到天边露白红烛硝烟!
刘继兴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但是殿内還是很安静。刘继兴静静的躺在那裡,却感觉和以往很不相同了,只觉得眼前清晰明亮,就连纱帐上那纱丝的颜色粗细都看得清清楚楚,床框上木纹细理都一目了然。還有就是耳朵裡听到的动静,连外面很远的地方都能捕捉到,感觉到素馨就睡在隔壁的罗汉床上,娇憨温柔的感觉如同当面。
奇妙的感觉到自己耳目的不一样,刘继兴有些惊奇的坐了起来,便四处张望着,人却沒有感觉到一丝疲劳,反而感觉浑身是力,心裡不由又惊又喜。试着运行一下经脉裡那小小的真气,奇异的感觉不但流畅,而且似乎充盈了不少。
此时更感觉到一個人走了過来,凝神一想便知道了是谁。果然過来服侍的是卢雅的另外一個宫女玉珍,按刘继兴的审美她在這個时代是沒有市场的,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女孩子,在自己那個时代却可以打上八十分,却也看着舒服养眼。此刻刘继兴却沒有了欣赏她的心思,心裡却一直在想着自己那奇妙的变化,鬼马的想着难道自己這就是进入了高手状态?心裡再也难以平复下来了!
玉珍显然知道昨晚的事情,看着刘继兴看着自己,心裡又惊又怕的不知道想着什么,有些畏惧的服侍着刘继兴!刘继兴想到卫王当天的劣行有些觉悟,不由尽量让自己脸色平静。但是看着她乖乖的捧着镶玉的龙壶,浑身发抖的让刘继兴不但撒不出来,而且有了早起的男性晨勃反应。
玉珍满脸通红着又不敢回避,半侧低着头浑身发颤的害怕。刘继兴自己也觉着尴尬,但是這项服务自从被接回兴王府的過程中,一路上不管太监還是宫女都有服务的。就是那些太监对着自己的时候,刘继兴都有些莫名其妙,何况是個美女服侍着,刘继兴只好让她出去给自己端水過来洗脸。
玉珍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待看刘继兴洗脸时似乎一切正常,心裡面稍微安定下来。她小声的告诉刘继兴卢雅被玉夫人請過去了,素馨還在隔壁偏殿裡面休息。她脸色晕红心裡又怕,但是她作为一個小小的宫女,哪裡敢在刘继兴面前多言說话,试想往日卫王的劣行她心裡怕的要死。何况是自己這种在宫裡被人感觉不起眼的人,但是她看刘继兴神色平静心裡不由安定不少了。
刘继兴显然看出她也是看卢雅的嘱咐来的,以及看现在秀华宫裡的人在内宫裡的状态,和卢雅平时控制的人数,显然卢雅很信任這個女孩子,肯定平时她也是心腹,刘继兴便也沒有交代她什么,毕竟這种事卢雅肯定比自己紧张,在這裡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刘继兴便自己出来在树荫下打了一手太极,竟然忽然隐隐感觉身体裡一些什么东西不一样,那是一种敏锐的触觉感的加强。
回头果然便看到箫玥正站在一旁一株榕树下看着自己,她今天穿了一件轻盈薄翼的白色宫纱,宫纱长长的袖摆上绣了几朵梅花,秀雅中透着大气。她也沒有盘发束发,站在那裡翩翩若仙!刘继兴看着她那妩媚的眼神,心裡有些异样的感觉,走了過去微微一笑忍不住轻轻把住了她那双小手。
“陪我一起吃些东西好吧!“刘继兴紧紧的盯着了她的眼睛,兴奋的在她眼睛裡看到了一丝羞涩和默许。刘继兴心情大好,自从那次在阿巴斯家裡回来,箫玥和自己亲近了许多,她虽然也住在秀华宫,但是却离着這边宫殿比较远,但是他忽略了如果萧玥要回避他,他根本就把不到萧玥的手。
上次阿娜黛回宫后又被龚橙枢的人接走了,說是還要教导一些必要的礼仪,防止阿娜黛這個番邦女子失态。這是在宫裡的规矩,即使是后世的皇室也是有的,刘继兴便沒有拒绝龚橙枢的要求。
箫玥沒有拒绝刘继兴,自从那日看到刘继兴有些想亲近自己,隐隐知道师门又要牺牲自己作为笼络刘继兴的人物。她不知道像师门這般强大为什么還要和皇室共进退。当然自己家族也希望自己受到刘继兴的信任,继而可以使家族继续壮大发展,她从来沒有想到刘继兴這個怪物会看上自己!现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了解刘继兴了。
但是看到刘继兴的神色变化她還是惊讶,反手把着刘继兴的脉门给他一搭脉搏,心裡却是震惊不已。她還是平静的告诉了刘继兴身体的变化,虽然似乎身体受益了,但是受到了强效催情药物的影响,只怕自此修炼会有影响。這让刘继兴听了几乎吓出了一身汗,连忙虚心請教她自己该怎么办!
本来刘继兴想着问一個女孩子有些不礼貌,但是箫玥显然不是一般人,看她一脸羞涩的样子沒有回避,不由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要做自己侍姬,好好教导自己一番。不然自己突然暴毙了怎么办,怎么和道尊交代,萧玥羞涩的白了刘继兴一眼沒有吱声,刘继兴却骨头都有些酥了。
刘继兴现在身边的這些女孩子,在时人的眼裡几乎都是普普通通不值一提的,就差沒有說丑了。偏偏刘继兴的眼裡都是美女,這无疑打乱了大家的阵脚。也让大家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刘继兴心裡想什么,刘继兴沒有想到反倒是自己這种审美大大帮助了自己。
曲可儿就是因为外貌而沒有找到婆家,现在被刘继兴当做朋友,這是让人跌破眼镜的,但是她现在還不能经常进宫的,倒是刘继兴的经常造访曲家,让有心人看出来了什么。
萧玥其实来兴王府之前就受命跟随刘继兴,只是她根本沒有想過刘继兴会相中自己容貌,所以她根本沒有顾忌就住在了宫裡,接下来倒是箫玥身份特殊和素馨一直跟在秀华宫這边。
但是女孩子谁不希望自己被人喜歡,她知道刘继兴喜歡自己的感觉是真的后,她反倒沒有生气刘继兴的直接。而是告诉刘继兴只要刘继兴可以登基,她不会拒绝刘继兴的邀請和宠爱。
這也是事实,虽然箫玥现在不能讲自己名门望族出身,但是江湖上的声望决定了她的眼界,便任刘继兴拉着自己的手进殿。她感觉刘继兴紧紧的抓着自己,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羞涩。
刘继兴看到箫玥這么乖,心裡有些惊讶有些狂喜。两個人在一起便用了些玉珍端上来的早就准备好的食物,两個人一边吃着东西,刘继兴忍不住问她夏轻侯对自己這段時間的动作有什么评价和建议。
箫玥沒有隐瞒什么,但是轻轻婉言转达了夏轻侯的意思,說一切事情都靠刘继兴自己去发展!师门交代两個人辅佐服侍刘继兴,即使是全力投入辅佐,显然也是想看看刘继兴究竟自己有什么想法,自己能走多远能有多大能耐力。
夏轻侯显然追求天道胜過权利,但是刘继兴发展的时候有任何事,他肯定会全力帮助,這是施真人的承诺和肯定!
刘继兴不知道天道是什么,但是至少知道這些家伙都很**,如果自己想改变后主在歷史上的命运,就必须要马上加强行动。而且现在有這些牛人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行动,去发展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行动。
刘晟应该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但是他对儿子的那种感情是发自内心天生的,刘继兴不知道是该感谢他還是可怜他,但是至少让自己少了许多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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