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怀疑 作者:白马神 司马蕊回到办公室,坐了下来,她刚刚把赵天送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眉头拧得紧紧的,她知道赵天一定是想要的和自己說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并沒有說出来。 会是什么? 司马蕊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轻轻地叩着,這是她很多年来形成的一個习惯,每当這個时候就意味着她碰上了很大的麻烦。 赵天……到底发现了什么? 虽然沒有說出来,但是赵天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蕊蕊,怎么了?” 司马石推开门,发现司马蕊坐在椅子上出着神,就连自己进来也沒有发觉。 “啊!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马石在司马蕊的对面坐下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刚刚来的,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样出神成這個样子?我进来你也不知道。” “赵天刚才来了。” 司马石一听,精神病一振,說:“来了?在哪裡?” 之前柯桐来检查的时候,赵天就在她的身边,所以已经见過,但那個时候注意力全部都在柯桐的身上,哪裡顾得上赵天? 现在不一样,赵天用了一次推拿就让女儿的病有了起色,他当然想见见這個年轻人,好好地和对方聊一下。 赵天,实在是太神秘了。 中医博大精深,這一点沒有人能够否认,但是用中药来治乳腺癌以前虽然也听說過,也确实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总的来說并不是太明显,特别是女儿的病就更加是如此。 這么多年来为了治好女儿,司马石什么样的办法沒有试過? 中医当然也是其中之一,每一次听到有人能够治,马上就赶過去,但最后总是失望而归,直到遇到赵天。 司马石是专家,所以他就更加知道要做到這一点到底有多么的困难。 司马蕊摇了摇头,說:“他已经走了。” “走了?” 司马石失望地說,“我還想和他交流一下的呢。” “爸,就算是你想和他交流,他還不一定愿意呢。” 司马石想了想,发现還真很有這种可能,比如說之前赵天答应给女儿治病的一個條件就是不能有任何的仪器,从這個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根本不想出名什么的。 “你說得对。這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他愿意和我們交流,对我們的研究也是很有好处的,說不定能够取得突破呢。“ “爸,我不這样认为,至少目前来說,我觉得就算赵天能够治得好,那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够做得到這一点。我觉得真正起作用的不是他配的那些药,而是他的推拿手法。” 那天晚上之后,司马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赵天配出来的药虽然效果很好,但是她根据自己的体验感觉到药可能只是一個引子,真正起作用的是推拿,那些药是借着推拿才渗到身体裡,除此之外,赵天对穴位的推拿实在是太到位了,她相信自己身体裡的痛、酸、痒等更多的是推拿带来的。 如果自己猜想沒有错,那就算是得到了赵天的药方又有什么用?赵天可不是靠吃药来治疗乳腺癌的。 司马石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他必须得要承认司马蕊說得一点也沒有错。 赵天不是用药来治疗,或者說這不是最主要的因素,那就算他真的治得好柯桐和女儿的病,那也只能是他一個人干得了這個事情,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够玩得转。 看到這样子,司马蕊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爸,刚才赵天来了之后,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司马蕊一直纠结赵天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直到现在她還是觉得赵天来找自己不是单纯为了知道检查的结果,应该還有别的事情,可惜的是赵天直到最后也不明白說起来。 “什么话?” 司马蕊歪着头想了一下,說:“他让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再详细一点。” “啊?” 司马石有一点愣住了,“再详细一点?我們的检查不详细?” “我也不太明白他的真实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的這個病得了十年了,在這十年裡检查過无数次,甚至可以說每一次的检查的结果包括影像等等我都研究過,烂熟于胸。赵天不可能是不知道這一点。那……那他为什么還会這样說呢?我在想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但是又不好說或者是說只是怀疑,不敢肯定,所以才說出這样的话来?” 司马蕊皱着眉头,她這与其說是和司马石商量,不如說是在思考。 “一定是赵天发现了什么。” 司马石想了一会之后马上就肯定地說:“如果仅仅是想知道检查的结果他打個电话来就行了,他特意跑了一趟特别是又說出這样的话来那绝对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 司马石的心沉了下去。 女儿的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难道說又出现意外? “爸,你不用太担心。” 司马蕊马上就注意到司马石脸上表情非常难看,知道他在想什么,“這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发现赵天的异样之后,司马蕊确实沒有太多的担心。 一個是推拿之后检查的结果有所改善,最重要的是赵天一旦发现新的問題,就意味着找到問題的根源,這对治疗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這些年来,自己的病之所以治不好或者是就算是用药也沒有什么效果最根本的一個原因就是除了知道它是乳腺癌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了。 “唉!” 司马石叹了一口气,他当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希望一切顺顺利利,不要出现“转折”。 “爸,我刚才在想一個事情。” 司马石摇了摇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說:“你說吧,什么事情?” “不管赵天发现了什么,他都是通過手来发现的。” 司马石轻轻地点着头,司马蕊的這個分析是很正确的。 “這也就是說他发现的极有可能是肿块又或者是类似的东西,因为只有這样他才能够用手捏得出来。” “沒错,他不想說我們又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 “有可能。” 司马蕊挥了挥手,說:“如果是肿块等东西,我們用仪器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影像,我們可以通過影像分析出来。或许……赵天也是想到了這一点,所以才提醒要我們检查的时候再仔细一点。” 司马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是……你拍的那些影像我們看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并沒有发现什么。” 司马石一方面觉得司马蕊說得有道理,但是另外一方面又不相信如果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样有問題,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司马蕊沉默起来,父亲的這话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如果真的是有問題怎么可能是会看不出来? 每一次检查的结果,包括各种数据、影像,两個人都看了不少多少次,如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从這個角度上来說的话,自己的推测站不住脚。 “這样吧,我們把那些影像再拿出来,特别是最近的,再仔细地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司马蕊想了好一会,发现暂时也只能這样了。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灯,更是增加了几分恐怖。 司马蕊呆在办公室裡,桌子上挂着一盏灯灯光照到的地方不過是一米见方,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 赵天走了之后,她找来了之前自己检查的时候拍過的那些影像和父亲一起研究。 一個多小时前,她就让疲惫不堪的父亲先回去休息,她留下来继续研究,但直到现在還是一点头绪也沒有。 伸出手拿起茶杯,裡面的浓茶早就已经晾了,但她一点也不在意,大大地喝了口,精神一振,又低下头去仔细地研究起来。 “啪!” 司马蕊把手裡的笔扔到桌上,身体往后一靠,举起手来揉着自己的眉头。 一会后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沒有什么特别的啊。” 司马蕊喃喃自语,视线不由得又落到散落在桌面上的那些拍出来的影像胶片上。 這些都是過去了半年检查的时候拍下来的,一共有十一张,過去的几個小时裡她一直在研究,试图从裡面看出什么来,但却一无所获。 是不是自己想错了?赵天的话并沒有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 司马蕊叹了一口气,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她发现自己越看越觉得糊涂自己看到的全是再正常不過的乳腺癌影像! “不行,這事情得要找赵天!” 司马蕊最后决定還是得要找赵天,否则的话不要說今天晚上了,就算是明天后天自己也不可能睡得着。 拿出手机给赵天打电话這個时候对于要高考的赵天来說還早,肯定沒有处,当知道他现在正在宁雨的店裡的时候她马上就把桌子所有的影像胶片都收拾起来,然后匆匆出门。 黔ICP备1400666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