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午磨骨劲 作者:未知 在房间的时聂云就知道外面来的是谁了,正是五天前将自己打成重伤的聂超! 聂超是内支子弟,虽只开启了一個血统因子,但拥有族内提供的丹药和功法,修炼速度不比前世的自己慢甚至還要超過,现在已经达到气海第三重养气境巅峰,比只有养气境初期的自己高了好几個层次! 不過,现在聂云融合了两世的记忆,战斗经验比聂府族长都要强上数百倍,别說只是個养气境巅峰,就算四重真气境的人過来,一样打的满地找牙! 前世的时候,沒有现在的战斗经验,這家伙将自己打成重伤却在族内倒打一耙,诬告自己侵袭内支子弟,结果自己分支遭到了族内一万两白银赔偿金的惩罚! 聂天分支贫穷落魄,无力偿還,最后只能在逼迫下交出代表分支、代表父亲最高荣誉的洛水金盾! 保护不了自己家族的荣誉,对任何人来說都是奇耻大辱! 因为這件事,父亲大病了一场,差点死掉! 也因为這件事,大伯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堂姐,为了缓解分支危急,甘愿嫁给冯家的一個纨绔二少,最后被逼的自杀身亡! 可以說,這個聂超虽不是自己分支落魄的罪魁祸首,却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死一百次也不足以化解仇恨! 前世,我身受重伤,实力暴跌,不是你的对手,最终忍了,今生,老天让我重生,又怎么可能让歷史重蹈覆辙! 心中怒火燃烧,聂云看向院中這個嚣张跋扈的堂兄,眼神冰冷。 “我以为是谁敢和我這么說话,原来是聂云堂弟啊,怎么,伤好了?伤好了是不是想让我再揍你一顿?”听到话语聂超脸色变得阴冷,不過当看到是聂云所說,立刻笑了起来。 聂云敢和自己這样說话,绝对是皮痒痒又想挨揍了! “云儿,你怎么出来了,伤還沒彻底好,快些回去休息!”看到儿子突然走出来,并惹怒了聂超,母亲聂玲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连忙走過来拉住聂云的手臂。 “聂玲,你這是亲眼看到了,你的好儿子聂云,以外支子弟的身份对内支子弟聂超出言不逊,族内的处罚公平公正,沒有任何偏袒,這次你還有什么话說!” 母亲的话還沒說完,聂超身后就响起一個阴阳怪气的冷哼,只见一個灰衣青年正一脸坏笑的看過来,手中拿着一张写有家族处罚命令的纸张。 纸张上白纸黑字,写着处罚聂天分支一万两白银。 這個青年叫聂朝星,是家族执法队的成员,养气境中期实力,和聂超一向狼狈为奸,這次就是由他過来颁布家族处罚令的。 家族执法队是聂府为了统筹管理诸多分支特地成立的,负责颁布、执行各种处罚,拥有极大的威势和权利,是诸多分支最为害怕、最为讨厌的存在。 “我儿子的伤沒好,随口乱說,不要当真……” 母亲连忙摆手,使劲拉聂云的手臂,却发现以前听话的儿子,现在却稳稳站在原地,脚下生了根一般。 “母亲,沒事,两個不知死活的小丑而已,我有分寸的!”拍了拍母亲的手臂,聂云淡淡一笑。 “云儿……”看到儿子洋溢出来的自信,聂玲一呆。 自己這個儿子受家庭影响,虽然修炼很努力,但做任何事都显得有些自卑,不自信,怎么今天敢对聂超、聂朝星二人說出這话?尤其是眼神冷静沉稳,不时闪烁出一道难以遮掩的锋芒…… 而這种锋芒,自己也只在当年的聂啸天眼中看到過! 难道……儿子变了?变得和以前的啸天一样,自信骄傲,锋芒毕露? “不知死活的小丑?好,好,這是你逼我出手的,马上跪在我面前自己說自己是個畜生,是個贱种,或许我還可以饶你,否则……啊!” 嘭! 嚣张的话语還沒结束,聂朝星就觉得脸上一疼,眼前立刻开了七彩染坊,红的、黑的、黄的、蓝的全有,惨呼一声,倒飞了七、八米远,嘴角鲜血喷出。 “你敢打我执法子弟……你的胆子好大,我会禀报族内……” 聂朝星一声咆哮,不過還沒吼完,就看到一個巨大的脚掌对自己的脸庞,狠狠踩了過来! 咔嚓! 牙齿被一脚全部踢掉,嘴巴也变成了肥厚的香肠。 “快住手!聂云,你不但公然违背家族的处罚令,還殴打执法子弟,你完了,你们分支都完了,我会禀报族裡,将你们分支男的乱棍打死,女的卖去做妓……” 事情发生的太過突然,当聂超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沒有人形的聂朝星时,顿时怒发冲冠,发出长长的咆哮。 “男的乱棍打死?女的卖去做妓?”眼睛一下眯了起来,聂云两世为人,重生前更是达到丹田穴桥境巅峰,怎么可能接受這种威胁,脚下一晃,化作一道幻影,出现在聂超面前。 “想偷袭我?做梦,我可不是聂朝星,我有练過防偷袭……啊!” 聂超刚刚自信的喊出自己不是聂朝星,就眼前一黑,重蹈了他的覆辙,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脸扭曲的和麻花一样,浑身颤抖,不停抽搐。 “不错,你不是聂朝星,你将比聂朝星受到更残酷的惩罚!”冷哼声中,聂云走了上来,咔嚓!咔嚓!一连串脆响,聂超就气海破碎,手臂、腿骨全部碎裂。 “啊……” 沒想到前几天在自己面前還被任意欺负的少年今天却如此狠辣,聂超惨呼一声就昏了過去,看這副模样,就算救回去恐怕也活不成了! 不理会生死不知的聂超,聂云再次来到执法子弟聂朝星跟前。 “聂朝星堂兄,你和聂超前来处罚,我們分支乖乖交上了一万两白银,谁知聂超见财起意,对你痛下杀手,结果被你使出绝招,打成重伤不治……不知我說的有沒有错!” “你……”聂朝星本想呵斥对方胡說八道,但看到少年眼中冷漠阴寒的目光,只好将话咽下去。 這种目光就好像洪荒猛兽,随时都会将人撕裂,聂朝星只是個狐假虎威的弟子而已,哪经历過這种阵仗,心裡早就虚了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聂朝星堂兄会這样說的!”聂云淡淡一笑,手掌轻轻在对方身上的关节处,挨着捏了一遍。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正在疑惑聂云为何這样做,聂朝星突然一声惨呼,额头上一個個豆大的汗珠不停流了下来。 全身关节处,好像有人拿铁锯在狠狠的锯,一股股钻心的疼痛,让他随时都会崩溃。 “哦,忘了告诉你,這是我曾经和一個高人学的,叫【子午磨骨劲】,中了這招的人,每天子时、午时全身关节都会像石磨磨了一般的疼痛,不救治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全身关节就会化成脓水,彻底变成废人!” 聂云搓着手指,好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无关痛痒的事情。 “還有一点事要告诉你,這個【子午磨骨劲】是我种下的,只有我自己能解,别說洛水城,就算整個神风帝国,你也别想找到第二個!友情提醒一句,找不到正确方法,强行解除的话,会让你的痛苦翻倍,原本只有子午发作,强行解除的话会再加上卯未……” 聂云的声音不大,听在聂朝星的耳中却觉得毛骨悚然,脊背生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放心……聂超……丧心病狂……我……一定会把他的罪行上报……還你清白……” 挣扎着站了起来了,聂朝星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语,连忙喊道,沒办法,【子午磨骨劲】带来的痛苦实在太狠了,不得不屈服。 “聂朝星堂兄真是英明,這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经過,那就請堂兄带聂超离开我們分支吧!我可不管饭!” 摆了摆手,聂云嘴角扬起。 “是……” 挣扎着将聂超背起,聂朝星缓缓向外走了出去,不一会就离开了院子。 “上辈子做错的,我会全部改正,失去的,我会全部夺回,欺负過我的,我会让你们一個個后悔为什么活在世上,绝不手软!” 见二人走远,聂云拳头捏紧,发下了浓重的誓言。 生死两重经历,聂云和前世单纯的性格不同,心智早已有了破茧化蝶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