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忠肝义胆 作者:狗狍子 作者:狗狍子分類: “哼!”叶沧海板起了脸。 “我……我出二千两,二千……两……”孙道彪双眼往外凸出,活脱脱的一只快死的金鱼模样,這厮,肉痛得都快虚脱了。 “交了罚金,赶紧滚蛋!”陶洪义甩脸哼道。 “是是是……”孙道彪赶紧掏出了银票,带着儿子孙峰狼狈而去。 “唉……叶大人,身在官场,好些事都身不由已。不過,關於黄元强之事我会向铁鹏大人解释清楚的。”過后,叶沧海被陶洪义請到了家裡喝茶。不久,巡检史青大人也来了。 “不劳烦陶大人了,此事由我而起,我会去驻守营一趟。”叶沧海拒绝了。 “你不能去!”陶洪义赶紧說道。 “是啊叶大人,你這一去就回不来了。”史青摇头道。 “你刚入朝为官,官场凶险甚至比江湖還要可怕十倍。特别是驻守营,咱们根本就管不了。 而且,铁鹏可是六品千总,黄元强也是从六品的副千总。 你這一去,他们随便找個理由就能弄死你百回千回,去不得去不得。 所以,此事,還是由我来斡旋较好。”陶洪义摇头說道。 “陶大人……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驻防营就是龙潭虎穴我得去闯一闯。”陶洪义的义肝勇气让叶沧海双眼有些湿润了。 陶洪义肯为自己出头,這也得冒着天大危险的,這锅,绝对不能让陶洪义来背。 “你错了,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青木县百姓留下一個能剿灭黄蜂寨的英雄。 沧海,我陶洪义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剿灭黄蜂寨。 我是不行了,全靠你了。 我青木县十几万子民都指望着你,好好的活着,铲除凶孽,为天下百姓谋福。” 陶洪义大气凌然拍了叶沧海肩膀一把,双目坚定的盯着他又道,“如果我不行,你就离开青木县。它年若有机会,你再回来。” “陶公讲得在理,叶大人,驻防营虽比不得龙潭虎穴。 但是,你就是條龙进了那個地方也得变條虫。 太乱了,這事就是铁鹏不插手,他睁只眼闭只眼,黄元强也能找出一百個理由杀了你。 在军营中死個把人那算什么?” 史青在一旁劝道。 “更何况,铁鹏還是個极为护短的主儿。 今天黄元强沒了面子,打的却是铁鹏的脸。 老夫去,他自然還得看张大人一点面子。 你去就一样了,今天发生的事就是张大人也相当的恼火。 你虽說杀贼有功,但是,跟自己的前程相比,那又算什么?”陶洪义语重心长的說道。 “嗯,在张大人眼裡,铁鹏的份量比你重得多。铁鹏此人不光脾气暴躁,而且,出身于官宦世家,在东阳府和省裡都有人。”史青一脸忧心說道。 “张大人虽說对你有些恼火,但是,至少你破了刘家牧场的案子。 估计不久赵良就会到咱们青木县。 到时,肯定会叫你问话的。 赵良可是东阳府河防营协防守备大人,又比铁鹏高上一级。 为今之计,你就得抓紧這根‘稻草’,他是唯一能救你的人。”陶洪义一摸下巴,道。 “赵良也出身于官宦世家,像這种人都是眼高于顶,想接近他都难。姐夫刘老爹一家被杀了好几口,他不怪罪你已经不错了。”史青摇了摇头。 “赵良虽說出身于官宦世家,但为人尚還正直。而且,喜歡广纳贤才,他可是养了几個厉害的门客。這裡头谋士跟武夫都有。想接近他,就得拿出過人的本事。”陶洪义說道。 “赵良可是武进士出身,当年可是排在全国前60甲的,而他自己又是内罡境强者。他养的几個门客除了谋士之外听說都有着锻体六重颠峰,甚至,内罡实力。”史青斜瞄了叶沧海一眼,话裡有话。 “嗯,不到六重,人家根本就瞧不上眼。而且,门客中的武夫都是兼着赵良护卫的。沒有相当实力,遇事還要保护你,拿来何用?”陶洪义点着头也用余光斜瞥了叶沧海一眼。 “两位都是我的前辈,我就不瞒你们了,六重离我還远。”叶沧海干脆直說了。 “這就麻烦了。”史青一摸下巴,脸色有些难看。 “呵呵呵,你這個年龄能杀了丁冒,击退黄元强,已经不错了。不過,远水解不了近渴,關於赵良之事,你還得好好的想想办法。”陶洪义笑着安慰道。 天月湾是铁鹏驻防营驻地。 此刻,黄元强气呼呼的冲进了主帐。 “大人,能否把你的亲卫借我一用。” “你要去剿匪?”铁鹏一口喝干杯中酒往桌上一顿,问道。 “大人,属下我都沒脸见人了。”梆!黄元强一把跪下了,眼泪流腮而下。 “谁欺负你了?老子捏碎他的卵蛋子!”铁鹏瞪眼一拍桌子,杯盘全跳了起来,酒水溅得满地都是。 “禀报大人,是青木县县学教谕叶沧海。”百夫长卫勇赶紧跪下禀报道。 “县学教谕,你沒搞错吧?”铁鹏一愣,愕了良久才问道。 “沒错大人,是陶洪义那個老匹夫要到咱们军营专门驻守。 所以,把衙门一切事务转给了那條狗,這根本就不符合规矩。 而那小狗最近混得风声水起,不光杀了黄蜂寨…… 今天接到眼报,說是丁冒会到城裡。 所以,属下我就带了人過去抓捕。 结果,那‘小狗’居然百般阻拦。 为免山贼逃走,我不得不出手强行抓捕。 只不過,一时大意失手了,那小狗居然伙同民众讥笑我們天月湾驻防营是喝稀饭长大的。 甚至,矛头直指大人你哪。”黄元强添油加醋。 “讲我什么?”铁鹏冷冷的问道。 “說大人不作为,到青木县驻守也有一年半载了,黄蜂寨照样子横行霸道,烧杀抢掠。還說大人您只是徒有虚名,一只纸老虎而已……”黄元强极尽三寸不烂之舌在编排着。 “放屁!卫勇,明天一早把這只令箭送到张元东处,叫叶沧海自己過来认罪法。”铁鹏一拍桌子,扔给卫勇一支令箭。 从陶家出来,叶沧海刚拐了個弯儿就听到史青在后边喊道,“叶大人請留步。” “史大人還有事嗎?”叶沧海一愣,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 “這個……呃……”史青走了過来,欲言又止。 “史大人有话請直說,听說史大人還是进士出身,晚辈我虽說得中解元,但跟史大人還差了一大截,晚辈我真心聆听教诲。”叶沧海一脸真诚的朝着史青深躬身,拱手請教。 “呵呵,你是解元,本省乡试头甲,中进士只是迟早的事而已。”史青一摸下巴,這一记马屁拍得他相当的受用。 “不能這么說,虽說我是本省解元,但是,殿试天才云集。 再加上国子监的贡生们见多识广,而殿试也并不是完全的公平公正,其中诸般因素在干擾着。 而我家一穷二白,這在野出身的想中個进士也难于登天。” 叶沧海摇了摇头,前世商场大腕,什么样的人物沒见過?自然,人情练达方面通透得很。 而史青堂堂进士怎么会落魄到這偏僻的青木县当一個九品的巡检,這本身就相当的匪夷所思。 其中,肯定有着莫大的苦衷。 果然,叶沧海的一番說词好像引起了史青的共鸣,他哼道,“的确如此,朝中有人好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