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黄蜂寨的实力 作者:狗狍子 卟……卟…… 两声闷响,叶沧海感觉手一痛匕首落地,人也给一個什么东西撞得翻滚在地,一身尘土。 “燕凯,你本比他强很多,可是你太大意了。”赵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家這個门客。 “属下知错。”赵良一把半膝跪地,满脸燥红的抱拳請罪道,“大人,让我再跟他战一回。” “你的命有两條嗎?”叶沧海从地下跳起,问道。其实,心裡也暗暗震惊不已。 刚才,赵良只是弹出了一枚围棋棋子,不光撞掉了自己的短匕,而且,余力居然把自己撞翻在地。這份力劲,恐是自己十倍。 他要杀自己,易如反掌。叫燕凯攻击自己,估计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 “小子,我让你一只手。”燕凯刚退色的脸又给燥得通红,气得吼道。 “三個月后!不用你让,双手全上你也不是我对手。”叶沧海可不笨,跟燕凯再打,人家有了准备,自己铁定被虐。 只要再斩杀几個凶徒,一旦实力飙升到内罡境,到时,再玩死他。 “噢?你好像很有把握?”赵良倒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叶沧海问道。 “什么把握,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想再快活三個月而已。我燕凯就再等三個月,到时,定必打断你的腿脚。”燕凯上当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叶沧海顶天了四重境,再给他三個月难道還能飞到六重境颠峰? 再說了,自己三個月后沒准儿就进入内罡境了。 “呵呵呵,這主意不错,就定三個月的今天,老地方见。”赵良笑了笑,一指亭子道,“叶大人,史大人,进来一起喝茶。” “叶大人,听說你立志要剿灭黄蜂寨?”喝了几泡茶后,赵良问道。 “嗯,黄蜂寨祸害我青木县几十年,周边县镇百姓苦不堪言。下官虽說只是一個小小的县学教谕,但是,既然陶公把事托付给了我,我就不能丢他的脸。”叶沧海道。 “谈何容易。”赵良摇了摇头。 “当然不容易,不過,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越不容易的事越有挑战性。不然,碌碌无为的苟活一世,跟畜牲又有何区别?”叶沧海一脸大气势。 “你知道黄蜂寨有多少人马,几位当家的,实力有多强嗎?”赵良问道。 “二千左右人马,七位当家的。实力最强的当然是大当家独眼龙莫云崖。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实力。我想,黄蜂寨的实力应该不止如此。不然,早被官府剿灭了。”叶沧海說道。 “何以见得?”赵良问道,貌似有考究自己的意思。 “独眼龙听說实力也就内罡一重境左右,应该還沒到二重之境,在青木县当然是沒有对手了。 可是我最近碰到了一個高人,他就是宇文化戟。 此人八成是内罡境强者,虽說他最近老找我麻烦,帮我杀了不少人。 但是,我发现,他并沒能杀了独眼龙。 這說明什么,說明黄蜂寨寨子裡還有更强大的幕后操控者,就是宇文化戟进去也难保不丢了命。 還有,青木县沒办法对付黄蜂寨,但是,东阳府可是有内罡境高手。 而东阳府听說也派人攻打過几次,但是,沒一次成功。 当然,黄蜂寨得天独厚的地势也是原因之一,如果只有地利而无高手主阵,黄蜂寨绝不可能抗得住东阳府的攻击。 至于說黄蜂寨为什么一直沒有拿下,這裡头估计牵扯甚多,官府如果真有心拿下,他们绝活不過明天。 所以,只是有为跟不为而已。”叶沧海說道。 “的确如此,并不是东阳府不想拿下黄蜂寨,而是因为,东阳府的精锐都驻扎在沿海一带。 冒然抽调過来围剿黄蜂寨的话就怕海贼趁机上岸作乱,那将摊上大麻烦。 历任知府都不敢随便抽调,那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至于黄蜂寨,虽說为恶,但還伤及不了东阳府的根本。 所以,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年轻人,你志向远大,不過,远大的志向也需要实力作为基础。 不然,那就是在玩命。 只不過,黄蜂寨居然敢杀我刘家人,我赵良绝不会坐视不管。” 赵良满脸霸气的拍在桌上,茶水洒得满桌都是。 “放心赵大人,不剿灭黄蜂寨,我叶沧海就是青木罪人。到时,還希望大人能鼎力相助。”叶沧海抱拳道。 “呵呵,你现在跟我谈這個,为时太早,等你突破内罡之时再来跟我說吧。”赵良摆了摆手。 “大人,叶大人前次因为抓捕丁冒的事跟铁鹏大人的手下黄元强起了冲突,大人能不能居中调和一下?”史青說道。 “呵呵,如果连黄元强都摆不平,叶大人也就不必来找我了,更不用谈黄蜂寨之事了。”赵良摆了摆手。 “大人,這事……”史青還想挽救,不過,赵良已经端起了茶碗。 “請吧两位大人。”燕凯走上来,道。 “唉……白白浪费了叶大人你两瓶纯阳蜂蜜啊……”出了‘清心园’,史青一脸无奈的感叹道。 “多谢史大人引荐,不過,赵大人要纯阳蜂蜜难道也是为了助兴?”叶沧海停下,拱了拱手后问道。 “呃!不過,听說不是他自己用。”史青摇了摇头。 “如此也好,二瓶肯定会用完的。”叶沧海笑了。 “也对啊,呵呵呵。”史青猛然一愣,看着叶沧海笑了,“不過,叶大人,你可得多准备一些。只不過,這纯阳蜂蜜出了丁冒這档子之事今后還想搞到估计难了。” “嗯,這的确是個問題。”叶沧海点了点头,两人分头而回。 “大人,依照你的交待,王家交了一千两赎回了所有人。不過,王依依那女子刁蛮得很,扬言要报复,大人可得小心点。這女人,真狠起来比男人還要强上十倍。”晚上,马超跟宁冲過来禀报道。 “王家真要不依不饶的话下回定必不饶,這次,只是让他们痛一下。不過,王家既然放话了,咱们也不能一点准备沒有。你们交待几個人暗中调查一下王员家的钱财来源。”叶沧海說道。 “明白。”马超跟宁冲同时点头道。 “昨天晚上我综合了一下吴记血案拓本来的印痕,再加上一些想象,描下了這幅图。你们俩個各拿一份,暗中查找一下,看看是否有长得相似的人。”叶沧海掏出了两幅图来。 “黑痣!”马超接過一看,顿时猛愣了一下。 “你见過這颗痣?”叶沧海问道。 “不是,现在沒见過。 不過,我感觉他怎么有点像是‘苍问’掌心上长的痣。 因为,小时候我去宁元寺玩,虽說苍问不喜歡玩耍,但是,有次去发现他正在冲洗,当时发现他掌心上居然有颗豆大的黑痣。 因为痣长在脸上正常,长在手掌心上就相当的怪了,所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人這拓本是从血案现场众多拓本之中综合出来的画像,我想,凶手肯定也是有颗黑痣,但绝不可能是苍问。”马超說道。 “何以见得不是苍问?”叶沧海问道。 “当年那场大火全烧死了,其中一具尸体掌心上就有颗黑痣,虽說烧得有些焦乎,但他应该就是苍问了。苍问已死,所以,属下认为吴记血案肯定不是苍问所为了。”马超說道。 “假如說是苍问故意干的呢?”叶沧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