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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千年不腐万年不朽

作者:未知
這個突然的变化,让张灿有些感到意外,因为以前他想要透视的时候,得专注精力,脑子高度集中才可以进行,但此时的一瞬间,却是不由自主的就进行了! 這就有点像某种提前预知,或者是凶兆自显! 黑白世界中,张灿眼中注意到的就只有那四根立在水中的黑木柱,脑子中在得到那木头的分子结构后,忽然就闪现出了一個名字:“金丝楠木!” 在锦城的古玩市场三年多,张灿也有一些耳闻,所谓金丝楠木,是极为贵重的一种已经绝传了的木材,与紫檀木并列为几大最贵重木材之一,但因为并沒有真正见到過,所以也不识得,也沒有多少了解。 而此时,张灿脑子中得到這個透视结果后,身子一颤,眼中的黑白世界慢慢恢复,又成为一片彩色! 再仔细看那木柱,又是深黑幽绿的颜色,但张灿已经明白,這四根立在河水中的木柱不是凡物了,但又不知道具体的价值,毕竟是沒有见過金丝楠木這個东西,想了想,当即把手机掏出来,翻出朱森林的号码,直接拨了過去。 几秒钟后,朱森林的声音就传了過来:“小张,怎么样,你母亲的病好些了沒有?” 张灿先看了看四下裡,那些洗衣物的妇女都沒有人注意他,但還是走开了些,這才低声說道:“老朱,我想问你一下,你对金丝楠木懂不懂?” 朱森林诧道:“什么?金丝楠木?這东西我见過,在香港的一次,有一小块,值十几万,這在以前的古朝代中,這东西是禁品,只能属皇家拥有,知道不,皇帝的龙椅就是金丝楠木做的,不過现在已经绝迹了,基本上是沒有活物,即使有,多半是某些民间的老屋中,又或者出产地的森林中有被砍掉的树桩树根,金丝楠木有千年不腐万年不朽的功效,哪怕在腐烂的地底下也不会烂掉的,小张,怎么,你有?” 张灿低声笑了笑,然后說道:“老朱,我這有四根,每根大约四米多长,比腰围粗一点,你看值多少钱?” 朱森林呆了呆,停了停才說道:“四根?這么大的?……這個……” 似乎是沉吟了一阵,朱森林才又說:“只是木材的话,价值比成品肯定要低了些,按你說的形状来估计,一根最少值一百万左右,這样吧,我明天坐飞机過来,一根算八十万吧,二十万用作开支和店裡一点利润,這样可以不?” 张灿想都沒想的笑道:“当然可以,老朱,這個利润,你拿少了吧,呵呵,還可以多一些!” 老朱一口就拒绝道:“小张,你就别跟我說這個了,這一笔,我拿你二十万,那主要是给店裡开支,要不然我哪裡好意思再拿這個?其他的你就别說了,以后你也别当我是老板,我也不当你是我的员工,咱们就是兄弟,兄弟,我說实话,你前程远大,老哥我迟早也是留不住你的,所以在一起的时候,老哥我得好好补偿你一下!” 朱森林這么一說,张灿還是真的觉得他很诚恳,老朱当真也看开了,自己答应到他店裡,原本是想要报复老苏的,但现在黑白眼的能力之下,却发觉他的世界只会越来越不平凡了,由不得自己想。 “那好,老朱,你明天過来吧,顺便請你热闹一下,我可能会在近期订婚结婚……” “什么?” 老朱诧了诧,随即喜道:“那還用說?我更加要来了,這样的话……嗯,我可能再迟一天過来。” “沒問題,你办好你自己的事再来就是,也不用急!”张灿笑着說了,然后挂了手机,再又到石梯水边仔细看了起来,用手指甲刮了刮那木柱。 青笞泥藓刮掉后,露出一丁点内裡,表面還是乌黑的,但指甲刮在上面,感觉得到,比石头還硬的感觉。 张灿很小很小的时候,這些柱子便已经立在水裡面了,至少都有几十年的時間,如果是别的木材,便說是立在水裡的,就是修建的房屋,风吹日晒的,也会腐掉表层,用手指甲都能刮开,而這個东西,立在水裡数十年,一刮之下,居然還是坚如钢铁,沒有半分腐烂,当真不是普通东西了! 张灿想了想,然后问嫂子朱红玉:“嫂子,我想把你们清洗的河边用水泥柱重新修整一下,方便大家在這裡使用,可不可以啊?” 朱红玉一怔,跟着旁边的几個妇女也笑道:“哟,张家老二当真是发财了,這公共场合的地方,你都愿意出钱来整,你修了,只怕村裡人也不会给你道個谢吧?” 朱红玉道:“就是,小叔,要修,就修自己家的房子,整這個干嘛,這么多年,也不见有哪個来整過!” 张灿笑了笑,也不再言语,拉着在水边玩水的亮亮,静静的等待着朱红玉清洗衣服,等到清完后,把亮亮给她抱起来,自己再提了装衣服的水桶回家。 在家门口,朱红玉一边晾衣服,一边对张灿說道:“小叔,你是不是钱多得用不完了?要想着花那個冤枉钱?” 张灿瞧了瞧左右沒人,笑笑道:“嫂子,等一下爸妈和哥回来后,我們开個家庭会议,我有事对你们說!” 朱红玉诧道:“开家庭会议?呵呵……這倒奇怪了,有什么事你就說吧,還开会?” 似乎是对开家庭会议的說法感到新奇,晾衣服的时候,朱红玉一直笑個不停。 张国年老两口太重视儿子的婚事了,加上又有钱,与儿子女儿一起,买了几大袋子,回来的时候,张宽的长安车车斗厢中装了一大半地方。 张灿和朱红玉都赶紧去帮忙下车,搬了东西往屋裡放,连亮亮都来帮手提着小袋子。 张宽很是羡慕,這個买法,就是過年也比不上,那得有钱才行,再者给张灿介绍的女朋友又那么漂亮,嫉妒得今天一直都不想再去出车挣钱。 搬完了买的东西,张灿又掏了两百块钱递给张宽,拍拍他肩膀:“宽,给两個小侄子买点饮料喝!” “嘿嘿嘿”的干笑着,张宽還是把這钱接了,沒办法,人家就是比他牛气,除了嫉妒就還是嫉忍。 张国年和刘春菊都是笑得嘴都合不拢,瞧着儿女孙子,张国年又对张继业招手道:“继业,走,我們准备点柴禾,老二的对像来了有用的。” “爸,哥,你们别忙着這個,我有话跟你们說!” 张灿赶紧阻止着,然后又对妹妹张华道:“三妹,你到门口守着,有人来就叫一下,我跟爸妈哥嫂商量大事!” 张华见张灿神色慎重,当即点了点头,抱了亮亮到堂屋大门口边坐下来,紧盯着门口的巷子。 张国年见儿子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一边坐下一边诧道:“老二,是……是小琴到我們家看人户還是结婚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妈跟你哥嫂都說了,一定要把小琴娶进门!” 张灿笑道:“爸,我不是說那個事,你们都過来,我跟你们說事!” 朱红玉也是笑嘻嘻的走過来坐下,在河边就听张灿說了要开家庭会议,一直都有些好笑。 张灿看了看坐着的家人,又看了看嫂子朱红玉,這才說道:“嫂子,這個事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說呢,是跟你们商量一下,切记不能对村裡外人說出去,我的目的,是河边洗衣石梯处立在水中的那四根柱子。” 张灿的话让一家人都一头雾水,河边的那四根柱子,自然是都知道的,之前說了回来有要事商量,朱红玉一直在猜测着,也一直是以为是老二娶媳妇的事,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会是那四根柱子! “老二,那几根柱子有什么用?這长年累月的在河水裡都蚀透了,随便送给哪個人,都嫌懒得扛回去,又湿又朽,烧火都沒用,要它干嘛?”张继业一怔之下,首先开口问了起来。 张灿笑笑道:“哥,你听我說嘛,那四根柱子,要放在以前,我自然也是认不出来,但我在锦城学了几年的古董古玩鉴定技术,今天跟嫂子到河边清洗衣服时就认了出来,這也该咱们家发财,那四根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材啊,那可是金丝楠木!” “金丝楠木?”张继业呆了呆,“金丝楠木又是什么东西?再好,那也不過是根木头吧,一根木料又能值多少钱?撑到天也就几百块吧!” 张灿笑笑道:“几百块?嘿嘿嘿,一根值一百万,四根四百万,我跟我老板說了,他给我算八十万一根,二十万算他在店裡的开支,后天,后天他就从锦城赶過来亲自来拉這四根料,所以我們要在今明两天把那四根金丝楠木弄回来!” 一百万一根,自己得八十万,四根就是三百二十万,這是多么庞大的一個数字啊! 张灿說出這個数字来,就把父母哥嫂都弄得发了呆! 好一会儿,张继业才结结巴巴的先问道:“老……老二,這這這……這你真沒搞错?那四根柱子真……真值那么多钱?” “千真万确!” 张灿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我绝对沒认错,就是金丝楠木,金丝楠木千年不腐万年不朽,历来是皇帝家专用品,比如皇帝的龙椅,就是金丝楠木做的!” 张继业和朱红玉都是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刘春菊是根本就不相信,一根木头,怎么可能值得了那么多钱? 倒是张国年呆了一阵,然后沉吟着道:“如果老二說的是真的,那倒是有可能,我小时候听你们的曾祖父說起過,清末时,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被官府督办征去随队到深山专办金丝楠木,那时候,据說在湖北四川贵州一带,地方官办金丝楠木得力,那也是一种升迁的考核,但金丝楠木基本上都已经绝迹,很难寻到,历时半年才从深山寻到十数棵,因为金丝楠木木坚如铁,十分沉重,深山无路,运送不便,于是便用木伐载木,从清江河运送出来,后来据說涨大水又在清江河翻了一船,至于村口河边的那四根柱子是不是金丝楠木,這我也不认识,不過打从我记事时起,那四根木桩便立在河水中的,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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