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750 患难见情真 作者:梵說 时光如梭—眼半年。 正在办公室裡懒洋洋翻看读者对风云第一刀中李寻欢烂好人的激烈吐槽时,邓铮突然接到了一個极其意想不到的电话。林写的父亲。 顿时精神一紧。也就是最近一年多,因为跟林女侠的关系越来越理不清楚,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始提前预热——逢年過节,跟林爸爸通了几次电话问候。 每次都“惊喜”得对面鸡飞狗跳,让他既尴尬又自得,不過林爸爸电话裡虽然极为激动惊喜,很是受用他的问候,但這還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林爸爸电话裡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叙梁先生,您,您可要帮帮写啊,现在也就您能帮她了。” 一听好不容易才捋顺改口的“校”都改成“金梁先生”了,“您”都出来了,邓铮顿时吓了一跳,忙问:“林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慢慢說。千万别急。” 林爸爸明显急坏了,說话前言不搭后语,跳跃性很强,邓铮也不敢催他,慢慢听着,渐渐倒也听明白了,林写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事儿,被南方一家挺厉害的文化公司给告了,還惊动了警察,好像事情不小,說沒准会拘留坐牢。 具体情况,林爸爸也不清楚。還是因为写外婆的忌日马上到了,她自小跟外婆关系最好,往年无论再忙撒泼打滚也一定会回的,早上却打电话来說有事回不了。知女莫若父,他立马发现不对,一通逼问才知道出事了,可林写半点不愿多說,其他的讯息還是他拐弯那从其他地方打听到的。 急得不得了,又說:“金梁先生,我這就买车票去九川,我想着,既然是文化公司,属于文化圈裡的事您,您在九川认识人嗎?” 邓锒了一下,问道:“九川?” 九川是南方海滨城市,近些年发展迅猛,整個南国几省,目前除了粤州、鹏城外,已经稳坐第三把交椅。這才三個星期沒见,林祸祸怎么又浪到九川去了? 林爸爸道:“是啊,她最近一個多星期都在九川,好像在谈什么电影的事情,我也不懂。這样,還是等我去九川看過了再详细說吧。” 邓铮略一寻思,果断道:“林叔叔,您不要去,在家别动,這事儿交给我处理。”开玩笑,林爸爸汽修生意虽然做的不错,也算有头有脸一号人物,但那也仅限他们那胸城裡。像這种性质的事還是别乱搅合为好,這种事对于他来說,完全是另外一個维度的事情,他去了关心则乱,加一头雾水,只会越帮越忙。 林爸爸好一番犹豫,才含糊的答应了,邓铮知他放心不下,郑重道:“林叔叔,你信得過我的话,就不要擅自過去,全然给我处理。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写一定沒事。我现在就定机票飞去九川。” 听到邓铮答幼自去九川,林爸爸精神大振,连声道:“我当然信得過你。我一万個信得過。那,邓铮,写就拜托你照应了。”通话這片刻裡,感觉到了邓铮的关切和重视,林爸爸情绪稍微好了些,语气慢慢正常下来,也沒那些六神无主下战战兢兢的谦卑客气了。 邓铮又简单安慰了几句,這才挂了电话,然后火速去拨林写电话,直接被转入了忙音。 再打,還是忙音。 不管她是不想接還是不方便接,看来是真的出事情了! 邓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先打电话安排了车辆和机票,然后拨通了季明诚的电话。 季胖子很诧异:“林写?她最近在休假啊。犟的跟驴子似的,非要现在休,好像是去了南边。我說老弟你是在消遣我吧,她到哪裡敢不跟你报备,敢不像GPS导航绕着你這卫星转,你们俩嘿嘿,你以为我老季眼瞎啊?” 邓铮知道他又微醺了,直接打断道:“行了老季,你有办法找到她现在九川哪裡嗎?立刻。马上。” 季明诚酒意大醒:“林写在九川出了什么事嗎?” “你先别管。帮我找到她。” 季明诚让他稍等,然后打了個很暴躁也很高效的电话,接着对邓铮回:“公司上個月新配给她的喧理,家是九川的,好像前两天還在九川见過林写。正在联系,最多十分钟,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你手机上。事情要紧不,要不要我现在過去?” 邓铮微微曳:“不用。地址搞准确,回头我請你吃饭。” 季明诚大笑:“跟我客气個毛线。有需要吱声。” 首都机场。飞机颠簸疾行了一段后,机头昂起,呼啸声中,划出一個优美的曲线,窜上了蓝天。 头等舱第一排,简单佣完一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认出他来的空姐的搭讪,邓铮边翻着报纸,边梳理着临上飞机前季明诚多方打探到的几條消息。 本来他是相当生气的。 无论什么理由,林写有事不提前知会他,出了事不告诉他,還敢不接他电话,這都是近乎触犯底线的事情,但当他从季明诚那裡得知林写此次屁颠屁颠跑到九川是为了参加南国电影产业博览会,是为他的龙门客栈跑排片来的,并且天天跟個少林寺前拜师学艺妄图以诚意感动老实的少年一样窜来窜去时气立马就消了大半! 因为跟兄弟影业的交恶,加之不留情面拒绝了天空影盟那位老妖婆的觊觎和“潜规则”,排片受到极大压制,龙门客栈在所有后期制作完成的情况下,迟迟定不了档,流言四起之下,导致邓铮和远征文化极为被动。林写一定是因为心裡惭愧,觉得邓铮跟兄弟交恶起因是她,所以想帮忙,想弥补。 至于怎么会被人告了,具体原因不详,只知道是跟当地几家五星级影院的总经理吃饭過程中,闹了起来,把其中一位送进了医院。人家现在不依不饶,要以故意伤害罪告她。 “林写啊林写,你這是要帮我忙,還是给我添乱呢?” 邓铮哭笑不得的揉着眉头,只不過,心中却是柔软万分,還有些心疼,“真是個傻姑娘,要不是因为那狂妄自大的凌尤安录制节目时大庭广众之下恶语中伤我,你怎么会忍不住跟她争执乃至动手?起因怎么会怪你?何况,這块蛋糕就這么大,我想进军大荧幕吃块大的,兄弟影业自诩行业老大要封锁,迟早会有一战目前困顿是暂时的,排片什么的,我有杀手锏,只是一直不想用而已,要你個丫头片子求爷爷告奶奶的操這么大心?” 来到九川星城帝阁酒店二五一一房间前,邓铮轻轻叩响了门。 “谁啊?”清脆的女孩子声音,但不是林写,接着门被拉开,一個短发瘦小的姑娘奇怪的看着邓铮:“你找谁?” 别的沒注意到,邓锿发现這姑娘皮肤极白,眼睛比林写還大。 邓铮问:“林写是租裡吧?” “不在!”小姑娘脸一沉,就想关门,却听房间裡有人“咦”了一声,接着就是林写疲惫的声音:“醒,等等。” 脚步声响,林写几乎是冲到了门前,看到邓铮她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的怔住,還夸张的揉了揉眼睛,邓铮只是笑笑:“我来了。” 随着邓铮慢慢摘下大黑框,叫醒的女孩儿终于意识到眼前這是哪位大佬,也依洗出了些什么,拼命忍着几乎抑制不住的震惊讶异,同时快速挪开了挡在两人之间的身体。 林写眼圈慢慢红了,忽然冲上几步,一把薄邓铮,放声痛哭起来:“這次真的不怪我,我当时拼命忍住的我不想闯祸,我是一百二十個想帮你忙” 邓铮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猜到她在說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林写大概憋了太久的委屈,一下子宣泄出来,哭的天昏地暗,邓铮开始心裡還有些酸酸的,到后来却觉得有些新奇好笑起来,一向嘎嘣利落脆、动辄喊打喊杀的林女侠,怎么哭起来沒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邓铮已经坐在了窗边巨大的布艺沙发上,林写半坐半跪在地上,迸邓铮的腿“吱吱”哽咽着。 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经常被拿来开涮太贫的胸前,不知何时竟已成长为了充满弹力的一团,虽然還远称不上多丰满,但形如柿椒,颇为挺拔,颗粒清晰的挤压在邓铮腿上,那种带足了想象空间的特殊触感,让他還是瞬间觉得心跳加快,再看此时的林写,半休闲半运动性质的室内贴身弹力裤本就紧绷绷的,曲线毕露,再加上她那半坐半跪埋头下去不断起伏的暧昧姿势邓铮心头一热,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且不說,莹白如玉的光脚丫上十根染着霜红的花瓣儿,粉酥酥,白生生,带给男人视觉得冲击力是震撼性的。 邓铮很快注意到那边醒惊奇的目光和嘴角暧昧的笑容,干咳了一声,忙将自己盯着林写腿脚的目光移开,心裡暗自嘀咕,看来這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前世所有感觉都回来了啊,這都什么时候了,還有心思寻思這些。 這时,林写抹着眼泪,慢慢抬起头,问:“大魔王,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