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754 人生只如初见 作者:梵說 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今天参加酒会的很多成员都是类似蒙老板、杜风那样的独立影院高层经营者。 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对于见到其他人的存在居然也很吃惊! 這些人初期吃惊之后,就是感慨加盟金牌粤江“值了”,之前就知道实量劲,但沒想到這么强劲,這下子再无后顾之忧了。 然后就谈到了那位神秘的新董事长,有见過的,也有压根儿沒见過的,有的形容成心狠手辣的恶魔,有的形容成商业天赋绝伦,不過听大家的语气,這人非常有魅力。 综合听下来,邓镌個儿开始判断,這女的用沒有杜风描述的那么年长吧。 难得听人集中八卦一個人,邓锕有些入神,就在這时,厅内门口人群动了动,有人低呼:“怕是她来了吧。” 就见天台入口处的璀璨灯光下,人群簇拥中,慢慢走来一個雍容华贵又带有几分妖娆的高挑身影,红色长裙晚礼服鲜艳夺目,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條碧盈盈的璀璨项链。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蛋,放到任何女人身上,都是最大亮点,但在她這裡,最要命的却是那双眼睛。清丽的眉眼,妩媚的韵味,清纯裹夹着成熟,形成一种极具磁性的漩涡。配合着呢般高挑的身材,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有种让人口干舌燥甚至发不出声音的压迫感。 许多人傻傻盯着她裸露在晚礼服外的雪白剪,更有甚者貌似低头,却偷偷咕嘟吞咽着口水,瞄着裙摆下那时隐时现的:高跟鞋面的鲜艳如血、高跟鞋内的雪白如葱。 整個大厅裡,一時間有种台风卷過般的压抑和安静。 這张面孔,或者說是特意修饰過的面孔,邓铮并不熟悉,但那独特的眉眼眼神却是骗不了人,邓铮怔怔立了很久,好久才回過神,重重叹了口气,慢慢回身,向礼宾厅外走去。 老早就发现邓铮,一直就注意他动静的蒙老板松了口气,他可是一直知道這位大金梁的行事风格的。 华贵身影也瞟到了邓铮,眼神一颤,想要流连,却不自主的缩了缩,随即,转头和旁边身边人交谈起来。 邓铮慢慢走出礼宾厅,步行到天糖落,抬头望着星空,吐出口长气,心中還是郁闷难当。不知为何,从不抽烟的他,這会儿突然想点起烟来,重重燃上一口。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终于確認,原来他心裡早已爱上了那位知性清媚的女孩儿,只是不知道,這一年多時間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和陌生?看样子,她回国已经不止一個月两個月了,可笑自己偏偏還不知道,怪不得感觉会有隔膜,会联系越来越少,這哪裡還有半点情侣该有的样子 不知站立了多久,直到有些凉意,他回過神时,才发现身后不远处的更角落处,阴影裡,矗立着一道红色的身影。不知她是何时出现,来到這裡的。 邓镩织了好久的语言,却最终還是化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自嘲:“姜妃。真沒想到。” 红色身影剧颤了一下,迈了迈步子,又收了回去,自始至终沒有从角落和阴影裡走出来,只有遥遥的,捉摸不定的声音传出来:“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邓镌顾自笑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恭喜你,你真是本事见长啊。我說呢,一丁点新,为什么就這么难搞定,蒙老板亲自开口都不管用,当事人杜风信誓旦旦答应不追究都不好使,堂堂一個大集团的大老板却硬要理会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大概是他们两個中的某一人和你提到我了吧。” 邓铮說着,语气愈发冷淡和自嘲,“是啊,或许你本来沒注意這件事,一個杜风還夹不到你眼角裡,但事关林写,你看到了写的名字,就上起了心来。或许写這一周多来的辛苦奔波,你早就知道,也看在眼裡,用是看在眼裡的,南国电影产业周嘛,這是你的一亩三分地。所以你抓住不放,所以你知道我会来,也一早就知道我来了!” 邓铮虽然失望加杯,但有句话,忍了忍,還是以两辈子的情商好不容易忍下沒撂出来,“說不定杜风就是你故意安排给林写别扭难堪,羞辱她的!” 但姜妃何等聪慧知心,他虽然沒明說,但话裡话外,怀疑的意思已经有些明显了,阴影裡,单薄的红色身影似乎瞬间愈发萧索孤单了些。這下子,更加走不出来了。 一贯冷静著称的邓铮,此时却沒有注意到這些,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转身,說:“我走了。” “为了写嗎?” “你非要這样說话!” “你觉得我是报复?你怕我会害你?你以为我是故意为难写?” 邓铮好像感觉到了些异样,疑惑的回头望去,就听姜妃低低,带着泣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我,我,我就是想让你来看看我。” 可惜邓铮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這会儿正情绪上头,震惊于那個知性温婉的弱女子怎么就变成了自己都看不透的行业顶级强者,电影食物链的顶端存在之一,男人的自尊,让他一时之间很难以接受這种现实。尤其是這句此时听起来貌似有些强迫性质的话,让他更难以承受,生硬的来了一句:“我走了。” 再不回头,昂首走了出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一瞬,角落裡,终于鼓足了勇气的女子急急扑了出来,眼睛早已哭的红肿,无助的跌坐在地面,迸膝盖,望着下方远处缓缓流动的点点灯光。 過了会儿,噗的一声,却笑得异样的明媚。 “不能怪我心狠,谁让你从来不主动去看我,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窝边草你也吃。我早就发誓不理你了,除非,除非有一天你千方百计主动来到我面前,让我好好欺负一顿。哼,原来你的心,也会被我弄得方寸大乱的” 邓铮在外面浪荡漂泊了三個多斜,這才收拾心情回到酒店,迎面就碰到了心情不错的醒,顿时有些奇怪,醒乐呵呵道:“金梁先生,我算服了,您真了不起。” 邓铮疑惑:“什么?” “刚才你知道谁来了嗎?铁索影院的董事长亲自来了,和写姐道歉呢,不对,从现在开始用說是金牌粤江,估计能在全国排前六的新的联盟院线,啧啧,你是我偶像!” “什么?董事长来了,她们两個沒事吧?” “切,這能有什么事?人家這位董事长伯伯說了,杜风绝对会被严肃处理,以前答应過的排片,只会多不会少。” “伯伯?這董事长是男的?!” “当然是男的了。你见過几個女的董事长?啧啧,這位执行董事长伯伯年纪虽大,但年轻时,肯定是個帅哥。還是個气质帅哥。” 這個出乎预料的消息,让邓铮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些的心,突然又变得乱糟糟了,他知道从姜妃见到他的那一刻,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却沒想到会是這样一种近乎满分的完美方式。 进去陪林写胡乱說了几句话,然后就回房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哪裡不对劲,好像搞错了,需要好好捋一捋。 开门的时候,隐约觉得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也沒细想,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卡在墙壁卡槽一插,房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接着邓铮怔住,洁白的床头,洗掉那些修饰易容、重回本来面目的姜妃,静静坐着,看到邓铮进来,柔柔笑着⊥像是等着丈夫归来的修子。 看来她特意装扮過,整個感觉都重回了之前习惯性的打扮,自然,轻松,随意,以及因为身材和风情,那股掩盖不住的清丽妩媚。 邓铮看着她,有些五味杂陈:“一直忘了說,今天那一身很漂亮,气钞足。”說着,很随意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和她保持了两米以上的距离。 “我是今年二月份回国的。有些事,回国前或者說是农历春节前就开始准备谋划了。你知道的,我外公家经营的是延绵百年的行当,最初的根基就在九川,继而延绵辐射十几個主要城市,不谦虚的說,算是南国首屈一指的百年老字号,资源积累颇丰,商界影响很大,所以我妈妈虽然是女儿沒能继承产业,但還是顺理成章的做了粤州工商协会的会长。我爷爷那边,你更清楚些,当前的南国文化界,影响力无出其右,爷爷他一辈子桃李无数。我爸爸算是個异类,他混了政坛,虽然不是封疆大吏或者什么主要领导职位,但胜在级别够高,所以接触的层次也還是有的。” 姜妃慢慢說着,很温柔的看着邓铮,“尽管如此,我身边有這些商界、文化界、政界的资源,但涉足影视圈,做电影院线,還是跨了不小的界,你知道嗎,這样一步,几乎可以算是我外公和我爷爷這两大家族近三十年来跨的最大一步,我真的是使劲了浑身解数,据理力争,撒泼打滚,冒犯得罪了很多的长辈,承担了巨大的压力,才将将拼到眼前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