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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该走了

作者:猪要上树
为了配合国家"打击網上淫秽色情信息专项行动"請各位积极有問題书籍! 刘羽第一反应时,姚进直接捞人,把龚柳珍带走,可随后想想不太可能,這种时候,姚进应该恨爹妈多生了他两只手,在中州地界乱伸手才对。冰火中文binhuo国一号都开始关注中州的裸官治理,姚进跑着搅合,并且无巧无不巧,搅合的就是跟裸官治理相关的事,還是刘羽這個裸官治理的中心人物。 眼下的关头,怎么看怎么姚进都不会傻到伸手吧?难不成,姚进是打着弃车保帅的打算?两天后从马望山那传来的消息,证实了刘羽的猜想。有人举报到了央纪委,龚柳珍在任职期间,大肆收受贿赂,金额非常巨大,纪委介入了调查,這是央纪委的内部通告,中州省纪委得到了通报。 “哈哈,刘主任,你能啊,把姚书记逼到這地步!”马望山乐呵呵的惊叹,龚柳珍的案子,他可是看着刘羽一手办過来的,中间遇到多少阻力,他看在眼裡,而姚进這個强势的央纪委书记,又是多么霸道,他同样心知肚明,结果,最后姚进被逼得亲自下手把龚柳珍弄掉,以防龚柳珍把他也咬出来,可见姚进這次有多狼狈。 刘羽翻翻眼皮:“跟我什么关系,他自作孽罢了。”国一号肯定中州治理裸官的事,刘羽当然不会张嘴乱說,所以其中的缘由,他不会說明白,可這样一来,别人都以为是刘羽把姚进顶回去了,其实,是姚进自己吓回去了。相信不出一個星期,国一号那句话,应该会传到中州官场了。 如此一来,龚柳珍的事他省心了,唯一要操办的就是秦雨的基金会。刘羽把龚柳珍弄得這么凄惨,市民政局对刘羽怕是沒啥好态度,他赤條條的過去。妥妥是吃闭门羹的货,所以,這事真要找人办办。至于找谁。韩飞明不是打過招呼么? 三天后,刘羽联系了郭汉良。請对方在酒店吃顿饭,顺便把秦雨也带去,毕竟秦雨才是名义上的基金会董事。 郭汉良对刘羽的饭局倒是爽快得很,当时就答应,可真到了谈事的时候,就沒那般利索了。 “基金会的事,我问過。你们的公司总体情况還是符合要求的,但一些细节规划上,你们要与市民政局多沟通,达成一致建议。” 飞羽基金会与市民政局的沟通障碍。一個在龚柳珍,现在龚柳珍走了,又有郭汉良牵头,這個障碍算是消除了,另一個障碍则是财务报表的問題。秦雨当初设计时,是对财务报表百分百披露,這遭到了市民政局的强烈反对,這就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了。 刘羽暗地裡琢磨,郭汉良到底是不买韩飞明的账。還是不想破坏了慈善行业的规矩呢?毕竟這個基金会是他牵头,把一個财务百分百披露的基金会带入行业裡,破坏了行业规则,到时候沒准就有人恨上他郭汉良了。 大概也觉得自己有点不靠谱,郭汉良笑道:“等你们基金会挂牌,我抽時間去现场给你们剪彩。” 看来是后者了,刘羽思忖道。郭汉良還是愿意买韩飞明面子的,不過,他也不想为刘羽得罪人。对方能做到這一步,刘羽也沒啥好抱怨的,毕竟他要走的人,郭汉良又不图刘羽啥人情,這一步很不容易了。 有了郭汉良的保证,刘羽轻松多了,一边不动声色交代户籍办后事的同时,一边关注秦雨与民政局的沟通。大概是郭汉良打過招呼的缘故,民政局的人出奇的耐心,跟秦雨沟通了好几次,最后达成对财务百分之五十以下的披露,這才审批通過了秦雨的申請,飞羽基金会将在首山落户,旨在帮助社会各界需要帮助的团体。而挂牌仪式,選擇在了一個半月以后,恰巧是刘羽要走的前夕。 随着央纪委莫名其妙的撤退,并诡异的对龚柳珍进行了调查,中州官场那些举报刘羽的人感觉到不对,纷纷安静下来,直到一周后国一号在办公室发過话,表扬了中州裸官治理的消息渐渐传开之后,這帮人彻底的沉寂下来,国一号都关注到了中州?具体会有什么措施?接下来会怎么走?可不论未来政策如何,现在的刘羽就是有金刚体护身,谁也不敢碰一下。 這消息,江心月也很快得知,满脸惊愕,不是說這消息怎么突兀,治理裸官是迟早的事,中央迟早会打击一批裸官,問題是,怎么如此是时候,刚好在刘羽最为被动的时候,国一号就发话了。难道這就是刘羽說的,齐老点過头要保他?想到這裡,江心月终于放下心,看来刘羽用不着他太操心。 想到這裡,江心月忍不住喜滋滋的给刘羽敲了电话:“刘羽,今晚来我家吃個饭,我有话說。” 刘羽爽快答应:“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說。”该怎么跟江心月解释清楚呢?本不想让她牵挂,所以撒了谎,现在看来,有些弄巧成拙啊。 一边思索着,刘羽一边赶到她家,进去时,就她一人在家,邱水被安排到了市直机关管理所任职,除非特别情况,不会再回来這边了。 今晚,江心月一人在家。 江心月手艺不错,亲自下的厨,弄的几道菜都不错。她自己沒动筷子,而是一眨不眨望着刘羽挨個尝了一道,方才道:“怎么样,沒有小雪弄得好吃吧?” 小雪?怎么提她?小雪在這其实也沒做過几次饭吧?刘羽诧异,不過他還不算傻,当然知道江心月其实想听的是什么,咂巴着嘴,故作回味道:“看不出来,你手艺這么好,小雪都沒你好。” “尽捡好听的话哄人。”江心月嗔他一眼,可那眉眼之间,却尽是笑意。笑了几声,江心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就吞回去,似乎非常犹豫该不该說什么事。 刘羽注意到了,心裡纳罕,江心月挺果断的一人,什么事让她這么犹犹豫豫?好奇道:“你有事要說吧。跟我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啪的一声,江心月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尴尬的把筷子捡起来,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发红,嗫嚅着說:“是這样,我……我考虑把我們的事告诉小雪,经過這件事,我怕了,怕有一天你突然被谁带走,再也不回了。我不想再過這样遮遮掩掩的日子,至少在小雪面前,不想再遮掩了……” 說的是這事?刘羽僵住了,遇上小雪的事。刘羽头疼:“准备怎么跟她說?還有,我想,我們可能沒時間经常呆一起。”刘羽终于决定說实话,他马上将要离开中州了。 “也许直接說会好一点吧,藏着掖着。反而对她是一种伤害。”江心月脸有点发红,這些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不過总算当着刘羽的面下了决心,心情要轻松许多,抬眼道:“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当然不会经常在一起,沒关系,我只是不想再遮遮掩掩罢了。”她话沒有說全,其实,她只是想尽可能拉近跟刘羽的关系罢了。這次央纪委调查刘羽,给她触动很大,令她鼓足了勇气,拉近彼此关系。 告诉小雪么?刘羽茫然了,小雪知道后会作何感想呢? 不過,眼下江心月却是误会了一件事,刘羽正色道:“心月,听我說,有件事要向你說一下,我下個月可能要交流到外省了。” 江心月愣在当场,失神的望着刘羽,仿佛听到了惊天霹雳般的消息,不由自主道:“你說什么?交流到外省?” 刘羽点個头:“是的,交流到外省,韩书记安排的。” 這时,江心月反应過来,平缓的嗓音,此刻陡然尖锐,急切道:“怎么是韩书记安排?不是齐老……等等,你之前都是在骗我?骗我宽心是不是?其实连你自己都沒有底对不对?” 沒想到江心月這么大反应,刘羽含糊着点头,暗道糊涂,還真是弄巧成拙了啊。 “你……”江心月气得浑身发颤,放下筷子,隔着桌子,手指遥遥指着刘羽,一双眸子裡,满满都是生气。可气着气着,眼睛裡就变成了水雾,嘴唇也轻轻哆嗦。 刘羽无语,至于么?只得出声安慰:“心月,我……” “你混蛋!”江心月仿佛被点燃了的桶,噌的一下站起来,嘶哑着嗓子呵斥,并且迈动着双腿,快步走過来,看架势,大有打架的意味。 好吧,是我不对,我瞒着你,不希望你担心,這是我不对!刘羽有些压抑,人与人相处,有时候,给对方的保护,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伤害。 无动于衷的灌了口酒,刘羽稳坐不动,任由江心月发脾气,這大概是为数不多的一次见面了吧。 江心月带着气愤快步走過来,高高扬起了手,飞快放下,在刘羽以为這只手要打在他身上时,却是用力抱住了他的腰,紧接着,江心月的身子从后面紧紧贴着他,耳畔更是传来江心月的带着哭泣的音调:“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一個人担着?是不相信我嗎?還是說,你从来沒把我当你的女人来看?你在怕我对不对?” 感受着脸颊旁一滴湿润,刘羽有些颤动,他从沒想過,有时候他刻意对别人的保护,会成为对方害怕的理由。 拉過江心月,将她搂进怀裡,亲吻一下她额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沒想到,這样反而让你更难過,抱歉了,伤害了你。” 江心月不住的啜泣:“你不相信我,一直都不相信我,我知道,因为我跟你别的女人不一样,对不对?” “你想多了。”刘羽低沉道。 “不,我們就是不一样,我們還有那样的关系,我們不会有结果的,我真傻,为什么要一直骗自己,而你为什么又要骗我相信?”江心月逻辑有些混乱了,因为难過,平时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想法在這一刻宣泄而出。 刘羽震惊了,难道江心月一直认为,刘羽在抗拒這层关系么?她也一直在孤单的安慰自己,他们之间会有结果?刘羽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看似平和的关系,其实早已裂开了一條不被察觉的裂缝。并且,這條裂缝還在不断扩大,直到江心月有一天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为止。 這個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长达三年。他们保持着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在刘羽看来如此最好,可在江心月看来,却是一种煎熬,這一切,刘羽竟然沒有察觉。错非借着這一次刘羽出现巨大危机,恐怕。他依旧蒙在鼓裡。 吸了口气,刘羽一言不发,将江心月拦腰抱起。 “啊……你,你要干什么?”江心月惊呼了声。察觉刘羽是抱着她往她房裡走,已经预感到刘羽的意思,又怕,却又期待。 刘羽柔和一笑:“当然是做我們该做的事。” 江心月张张嘴,想要拒绝。奈何话到嘴边愣是吐不出去,傻愣愣的被刘羽抱紧了房裡。随着门被刘羽用脚带上,這件封闭的房间仿佛进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两人都觉得古怪的世界。 把江心月放下,刘羽低头去解她的衣服。 “等等……”江心月害怕的抓住他的手。却又慢慢放开,白皙的脸庞化成酡红,声音轻颤:“我……我自己来。”說着,徐徐解开自己的领口,解开一颗便停顿一下,每一次停顿都会长达五六秒。 当江心月堪堪脱掉大外套时,刘羽已经脱光了,赤條條的站在床前。 江心月余光瞥了一眼就不敢看,把目光看向别处,手上笨拙的解着衣服。 “還是我帮你来吧。”刘羽摇摇头,在江心月惊呼中,主动替她脱衣服,起初江心月用力反抗,慢慢的,却顺从的配合起来,直到两人白花花的面对面。 這时候,一切无需语言,两人盖上被子,躺在一起,经過一番抚爱,当江心月下面的黑色森林湿润之后,刘羽压在她身上,腰杆往前一挺,他们的灵魂便交织在一起!伴随的是一种禁忌的,隐秘的快感…… 当一夜,第二天清晨起来之后,江心月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侧着头,静静的望着熟睡的刘羽,嘴角勾着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微笑。打破了禁忌,也彻底跨過了雷区,本该忧心忡忡的江心月,却发现自己得到了解脱,一直徘徊在内心深处的不安,烟消云散,因为,共同承担這份禁忌的,不再是她一人,還有刘羽…… 当刘羽醒来时,江心月早已上班,只有桌上留下了温馨的字條:“亲爱的,电饭煲有热粥,要吃完噢。” 望着纸條,刘羽会心一笑,她解脱了……确定了這层关系,她终于不再孤单了。 這样挺好……時間一晃而過,一個半月后,飞羽基金会正式挂牌,在挂牌现场,郭汉良亲自到场主持剪彩,一批郭汉良拉来的企业家当场捐赠,表示支持。但是,在這场捐赠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刘羽的捐赠,刘羽捐赠的不是别的,是飞鹿公司10的股份转让书,现在的飞鹿如日中天,10的股份价值,抵得上在场一些企业家所有身价了,所以這個捐赠不能說不珍贵。 但是,随后当他们了解到刘羽跟飞羽的公司便释然,原来,這是刘羽操作的基金会,那么這股份转让便等于左手右手的把戏而已。 唯有秦雨知道,這真不是把戏,刘羽是真放弃了這些股份,全权交给了她,只要不乱花来自飞鹿的分红,刘羽绝不会再過问。 飞羽基金会的事也完了,该走了。 “头,听說你要调动了?”刘羽在办公室裡悠闲看着报,林平知犹犹豫豫的跑到跟前询问。 刘羽抬起眼睛,微微一笑:“组织還沒来通知,谁知道?”略微顿了顿,刘羽道:“放心吧,我跟毛厅长提過你,毛厅长很看好你,再接再厉。”对林平知,早在一個月前刘羽就开始着手安排,让他接自己位置吧,就怕林平知沒這個本事坐得住,国一号表扬過的户籍办,那妥妥是人人争抢的地方,所以思索再三,决定给林平知升职调任到治安总队,那裡有石利民罩着,相信不会亏待林平知,這也算了了当初的承诺。 最初刘羽来时无人可用,许诺過林平知,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现在算是兑现诺言了。 “不是的,头……”林平知心底還是特别兴奋的,刘羽居然为他的事专门找過毛厅长,那么他要进步的可能性就极大了,可兴奋之余,难免有一丝惆怅,一個人要遇到欣赏自己的上司,并且自己也真心愿意跟的,实在太难了,他苦着脸道:“沒了你,咱们管理小组也要垮掉了。” “瞎說什么呢?”刘羽瞪他一记,旋即目光微微一缓:“我走了還有周主任,马组长和吴组长以及铁组长,他们不是都在么?该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我在不在,沒关系。” “头……现在走了,太可惜了……”林平知替刘羽打不平,這一切都是刘羽一下来的,结果到了快结果时,刘羽却要走。 “诶诶,行了行了,别给我這煽情了,還沒定的事儿呢,现在着急個啥?”刘羽沒好气挥挥手,把林平知赶走,沉默了好一会,拉开了抽屉,裡面躺着一封通知书,五天后,去省组织部报道的通知书,到时会有央组织部的干部到场。 该走咯,不留一丝遗憾……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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